“……所以说啊,堀越酱可是班长!如果不表现出威严的话,又怎么能够令人信服吗?”
作古孜孜不倦的试图给堀越洗脑,将这个“内向鬼”给活活洗脑成独当一面的无双大班长!
“唔……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
见她稍有些动摇,作古立马快马加编!
“我之前有个朋友,她也像你这样,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后来她当上了班长,拥有了无与伦比的荣誉感与无可匹敌的信念,此乃天命加身,整个人立马变得焕然一新……后来毕业之后直接出国留学,凭借优秀的能力广交人脉,然后吸引了一大批追随者,最后甚至竞选成功成为了漂亮国的总统!励不励志?”
“而现在,你已经是班长了,与她相比,难道你还觉得自己有所欠缺吗?”
堀越抿着唇仔细思索了下,厚重的黑框眼镜上忽的闪过一缕智慧的光芒。
“我是……班长……”
“你已经是了!”
“可如果我不是班长的话,我是不是就做不到这些?作古君你会嘲笑我嘛?”
“不会。”
“如果我是班长也做不到那种程度的话,作古君会看不起我吗?”
“也不会。”
“也就是说,无论处在怎样的情况,作古君都不会不支持我的吧?”
“不……不对!诶?”
“那就没问题了。”
堀越双手合十,隐藏在紧绷校服下的丰满身躯往作古的脸前凑了凑,她微微弓着身子,用着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只要作古君支持我就足够了,我会继续努力的。”
说完之后,她直起身,充满朝气的对着作古笑了笑,像是一个在晨雾中挂满了露珠的萝卜头。
作古愣在原地,眼睁睁瞧着对方转身走进了班级里,自己的心脏却在砰砰直跳。
自己这是……被别人撩了吗?
这可真是完全没有想到,小兔子也有咬人的一天。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事情真的是否是自己所想的那样还有待商榷,作古可不想成为“普信男”令人羞辱。
“系统,堀越班长她是病娇吗?”
作古打算先做个确认。
【不清楚,这不在我的职责之内】
听到系统的回答,作古长叹一声,“诶,还以为我的春天要来了呢。”
【不,春天刚过,即将到来的是比寒冬更加恐怖的酷暑】
【病娇们的进攻在这种燥热的时节只会变得更加猛烈】
“谁问你这个了?!”
……
沉闷的中午,吃完饭过后的饱腹感总是会让人昏昏欲睡。
作古所在的高中在这方面还是蛮人性化的,并没有强行要求学生都得待在教室里或者必须得学习,所以学生们一到这个时间点就跑没了踪影。
要么还在食堂蹭空调慢吞吞的吃饭,要么便去阴凉的林荫小径睡个午觉。
此时的班级里并没有多少人,仔细数了数,好像只有他一个男的。
不过他老老实实趴在自己桌子上的样子很没有危险性,而且虽然沉默寡言但本身长得还蛮帅的,所以班级里的女生并没有避讳他的意思,自顾自聚成小团体分享着各自的见闻。
作古没那些复杂的习惯,他吃饱饭后,只想趴在课桌上好好的放松一下大脑。
尤其是昨晚经过那遭子事之后,作古的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的响起自己还没完成的那个支线任务。
没错,他并不担心古松委员长接下来的表现,他更担心如果自己没能完成这两个支线任务,恐怕自己临死前都会记着呢吧?这也太恐怖了!
一边神游着,作古感觉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索性顺着这游离感沉浸了下去,睡个午觉也是蛮好的……
“喂……放开我!”
一声略微有些痛苦的呻吟突然打断了作古的思绪,他抬头循声望去。
班级的角落里此刻聚集了好几个人,为首的一人是一位留着淡紫色短发的小太妹,名字好像是叫御所雾香来着,她正带领着自己的小跟班们拦住了另一位班级里的同学并将其团团围住。
中心那位很不幸被她们盯上的同学是个身材娇小,相貌秀气的小个子女生,名叫嶺田枫。作古和她有过几番交流,印象中是个很有礼貌,说话细声细语,行为处事都很像小动物的一个女孩子。
班长是憨厚的小熊,而她则是软软的绵羊。
嶺田同学的家境优越,成绩也名列前茅,只不过是因为性格善良懦弱,反倒成为了经常被御所同学欺负的对象。
“怎么,优等生撞到人就可以不道歉的吗?”
又听她们争辩了几句,作古大致明白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本来御所同学正和她的小跟班们聚集在教室的后面谈天说地,聊到兴起时,御所便卷起袖子,向众人炫耀自己手臂上的伤疤。
据她诉说,此乃昨天放学后和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混混打了一架,一打好几!只是手臂受了点轻伤。
“老大天下第一!”
“老大无可匹敌!”
“老大力能扛鼎!”
正当众跟班恭维御所同学的时候,一个金发小身影低着头旁若无人的从教室后面进来,试图从人群中穿行而过。
而这自然逃不过御所的眼睛。
“喂,小矮子,你要去哪?”
她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声如其人,跟娇柔的少女感完全不搭边。
嶺田同学没有理会,装作没听见低着头加快了赶路的速度。
见嶺田没有搭理自己,御所眼神一凛,右手的拳头忽的攥紧了,赶忙快步上前拦住她,直接一肘靠墙,挡住嶺田的路,形成“肘咚”之势。
“说你呢,小矮子。想去哪?”
御所居高临下的发问。
嶺田见路被堵死,人影很快把她围住,她也不怎么反抗,就继续低着头装死不说话。
雾香继续嘲讽,
“说话啊,声带拉家里啦。怎么,优等生撞到人就可以不道歉吗?”
一位小跟班也适时的跳出来跟着说,“对啊,撞到我了。优等生就可以不道歉吗?”
“我没有……”
她细若蚊吟的声音并没有被人注意到,像是一颗小石子落进了瀑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