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谢泼德独一一人面对几乎整个城市内丧尸之时,他一定回想起曾几何时自己刚加入HECU时教官带领他们进行那些“反BOW”训练的那几天,现在想来,HECU及总统背后的反对联盟一定早在之前便得到了什么风声,否则他们不可能在1998年初就进行了这些能保命的机密训练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黑山基地事件所带来的连锁反应之一,但无论如何,他们能接受这些的训练的根本原因或者说主要原因之一还是因为美国政府内的政治斗争
诚然,尽管谢泼德对政治斗争不太关心,但他仍然知道美国政府已经在事实上分裂成了两大派别:以共民党以家族势力为首的建制派,以及由美国的各种在野党及各种反对家族的政治人物所组成的反对联盟,即“国家进步公约”,简称NPP
当然,谢泼德并没有处在安全状态,因此谢泼德也只是在休息一会的同时顺便随便想想打发时间后便继续向着钟楼进发
在谢泼德继续穿越浣熊市并成功抵达钟楼之前,我们就不打扰他了,让我们把视角先转到浣熊市之外
同日,浣熊市郊区HECU行动基地内,Gman正在为自己的计划制定最后一步,只要这一步走好,他便能彻底击垮美国境内的家族势力
当然,前提是走好这一步
为了走好这一步,他不惜让布林.华莱士这个两面派的小人卧底保护伞收集情报;为了走好这一步,他迫不得已在高橡树市内策划几场暴动;为了走好这一步,他甚至不惜将NPP的前途全都豪赌在了96大选中,拼命的也要让NPP的其中一人登上总统宝座;为了走完这一步,他将以整个浣熊市为代价,以整个浣熊市为开关,按下那名为“摧毁家族”的按钮
相较于在美国势力庞大的建制派,NPP的体量还是太小了,他们无法直面建制派,必须想一些出奇制胜的办法,例如那次被世人称为“不可复制的一次大选”的96大选
恍惚间,G-man好像回到了1996年,那年的他意气风发,出奇制胜打了一盘好棋,让NPP有了些许能和家族正面对抗的资本。如今,G-man又要下一盘险棋,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一切的一切只为了一个目标,一切的一切只为了一次机会,一切的一切终究化作了一场豪赌———如果赢了,家族将不复存在,如果输了———那么他们好不容易选上的总统就会面临家族的弹劾,NPP的名声将在选民内部恶化,甚至有可能直接面临解散
但悲剧的是,这盘棋,已经变为了一盘死局,但他并未发现;当浣熊市真正走向死亡的那一刻,这盘棋也将迎来终局
但不知幸运还是不幸,G-man并非像96年一样准备搞一次输了便全无退路的梭哈,为了预防失败的情况,G-man也准备了plan B,尽管这plan B并不能让NPP能变得多好,但也足够在计划失败后能让他们的政治资本最少也能保证在和96大选之前一样
棋手变成了猎物,那棋子又能好到哪去呢?
“他*的”伴随着一声咒骂,谢泼德愤怒的关上了身后厚厚的铁门,是的,他仍奔跑在生死线上,因此我们就不打扰他了,让我们把视角带到许久未见的戈登身上
“就是这,废弃物处理工厂”伴随着肯多的声音响起,戈登停下了车
“你确定吉尔打算在这里撤离?”肯多带着些许不信任向戈登问道
戈登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作为回应,根据他在无线电内听到的消息,他确认这里应该有一架完好无损的可以用来撤离的直升机
“那么,我们走吧”
见通往废弃物处理工厂的路上有一个吊桥,由于戈登在后面从汽车上搬运东西,因此二人之间的距离开始逐渐被扩大
但意外往往只在一瞬间发生:不知为何,吊桥突然开始剧烈晃动起来,并且很快就有了要崩溃的迹象,见状,肯多也只好赶快通过吊桥。巧合的是:肯多刚过去没两秒,吊桥便断了,二人只好就此分开
回到车上,戈登拿出一张地图,开始圈圈点点起来,让我们看看他都在干些什么:
首先是官方撤离点:由于除了钟楼之外的撤离点全部沦陷,并且由于从他这里前往钟楼由于丧尸太多又不好突破,如果要绕路的话又太过遥远,因此官方撤离点都没戏了
那么民间的撤离点呢?也不行,一是因为不稳定性太高了,距离飞弹到来的时间又不远了,因此戈登并不想赌上一把
想来想去,戈登貌似只有一个选择了:前往高速公路,由陆地路线出城
当然,戈登可不是约翰·克雷斯曼,他可没能力改装一辆车然后突破丧尸乃至军方的防线,但从另一个世界线的他的几次驾驶经历来看,戈登是有这个能力的,只是目前的他不知道。因此,戈登并不打算横冲直撞地穿过高速公路上的丧尸群,他需要智斗丧尸
但是,要怎么办呢?
戈登看了看手头的高斯枪,又看了看眼前的汽车,萌生出了一个新的想法———为什么不给车上加上高斯枪呢,带着这样的想法,戈登开始了改造,而谢泼德将继续进行那属于他的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