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斯里睁开眼睛,又是新的一天。 转过头,没有看到厄瑞玻斯那尊大头在床柜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然后说着早上好。 她想起来,昨天晚上他表现得非常消极,完全不在学习的状态,属于骂一句动弹一下的状态。 于是她一气之下,让他学习一晚上直到学会为止,不然不允许离开,而她自己则是跑回去睡觉了。 该不会,是闹情绪了吧? 总不能是学了一晚上都没有学会,所以不好意思见自己了吧? 就在她在思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