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taki。”
吃早饭时,泷父忽然叫住了三叶。
“啊嗨!”
怎...怎么了??!!
交换到泷身上的这几天里,每天早上吃饭的时候三叶和泷父基本上是沉默着吃完饭,随后一人上班一人上学。
今天为什么突然提起话题了?泷君昨天做了什么吗?
“今天,要不要去我工作的地方看看。”
“欸?”工作的地方?
“啊,正好最近‘国会议事堂’好像重新翻修了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看看。”
昨天下午泷父受到了“藤井司”发来的好友申请,备注是泷的好友。他也没多想就同意了,结果司就和他说了新村医生的诊断报告,让老父亲一阵汗颜。
虽说这几日确实有几天泷表现出不正常的状况,但他也没多想,只想着是青春期的正常反应罢了,谁能想到竟然这么严重。
老父亲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对孩子关心不够,居然要靠孩子的同学来提醒他这个当父亲的儿子的异状。
倒不是泷父不想带泷出去玩玩放松心情,只是他身为公职人员,请假是很麻烦的,而且还是昨天才得知的消息,根本来不及计划。
“但是...今天还要去学校...”
“学校那边我可以帮你请假。”都快双重人格还上什么学啊!老父亲表示我心里火急火燎的你还想着上学??
“这...这样啊...”
所以说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吃过饭后,老父亲就带着三叶,一起去了霞关。
毕竟霞关也不算大,逛完霞关一圈后,时间还剩余很多。
泷父虽说想要和泷拉拢一下情感,缓解一下心情,但终究还是要工作的。
所以现在是三叶一个人在逛这里。
这里倒是蛮壮观的,但可惜三叶对建筑什么的一点都不懂。如果是泷在这里想必会看的津津有味,但三叶只觉得无聊。
大概绕完了一圈,三叶和泷父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也没注意到老父亲那惊诧的表情。
“现在...该干什么啊...”
说起来,这是三叶在东京里第一次有自己支配的时间。
以前不是上学就是打工的,哪怕出去玩也都是司和高木一起叫着去的。好像一直都是被别人推着走似的。
现在不用去上学,打工也没有排班,司和高木也都不在,反而让三叶有些茫然。
“要接着去...上学吗...?”
如果是前几次的三叶,现在肯定就来回跑着撒欢去了。但前几次交换之后让她察觉到这肯定不止是个梦那么简单,所以她对此有些顾虑。
“算了,反正都请假了。”
于是三叶就在东京逛了一天。
“这就是东京塔吗!好壮观!!”
要说东京的标志性建筑,第一个提到的肯定是东京塔吧。
“这也算巡礼了吧,展望台巡礼。”
下午
‘要不要去附近的跳蚤市场看看 或许能淘到一些好东西哦!——司。’
“啊!已经这个时间了呢。他们已经放学了啊。”
‘好啊。’三叶打字回复到。
‘那我们在代代木地铁站集合吧。’
‘OK’
“代代木。”三叶在手机里查着地铁线,乘坐地铁前往了去跳蚤市场的路程。
—————
啾啾,早晨的鸟儿依旧精力充沛地叫个不停。纸拉门那边传来早上特有的清爽感觉,和往常一样宁静祥和。
“嗯?”
早上醒来,三叶疑惑的看着手臂上的字迹。
在三叶的手上,写着一段潦草而陌生的字迹,写字人的疑惑情绪跃然“掌”上。
‘三叶???你是谁啊???你是何方神圣???’
潦草而粗暴的文字是用粗马克笔写的,从掌心一直延续到了胳膊肘的位置。
虽然昨天已经大概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但早上醒来对昨天的记忆依旧是模糊不清。所以三叶对手上的字迹还是摸不着头脑。
“姐姐,这是什么?”
三叶这才发现四叶正站在房门口看着自己。
她摆出“你问我我问谁”的表情,四叶则回以“怎样都好”的无所谓表情。
“今天不揉胸吗?”
三叶回以懵逼的表情。
“吃早饭了,快点过来!”
四叶像往常一样“啪”的一声带上拉门。三叶坐在被子里目送她离去——
“摸xiong!!!”
三叶忽然反应了过来,满脸通红的双手抱住胸部喊了出来。
与此同时,她的眼前也突然浮现出自己揉胸揉得很开心的画面。
这,这简直像个变态啊!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脑海里会出现这个画面,但三叶总觉得这副画面不像是自己的想象,反倒是在身体里的记忆现在被重新想起来似的。
不过现在三叶头脑发热,对此也并没有深究。稍微冷静了一下便洗漱下楼吃饭。
吃完饭,三叶四叶便结伴踏上了上学的路程。
“早上好——”
三叶一边打招呼一边走进教室,然后就被班里同学们齐刷刷的目光吓了一跳。
噫——
三叶不由得咽了口唾沫。怎,怎么了?
她小心翼翼地走向自己位于窗边的座位,结果还是有不少低语传入耳朵。
“宫水昨天可帅气哩。”
“对她刮目相看咧。”
“不过这家伙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之类的话在教室里讨论的不停。
“感,感觉大家好像都在看着我……”三叶抱着书包快步走向座位,对着旁边的早耶香弱弱的问道。
“也难怪啦,谁叫你昨天表现的太惊人了啊。”早耶香说道。
“昨天?”
三叶一边坐下一边问,早耶香则对她投以有些担心的眼神。
“你不记得了吗?昨天美术课的时候。”
看着三叶一脸茫然的表情,早耶香有些担心的和她讲了昨天下午发生的事。
“这...这...我都干了什么啊!!”
三叶听完脸都绿了,但也想起来了昨天的推测。
满脸焦虑的上完了这一天的课后也不等早耶香和敕使,飞速跑回家里,也不理会在起居室悠哉品茶的婆婆和四叶疑惑的叫喊,噔噔噔地爬上楼梯钻进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