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白色的巨人,埃琳娜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一万年前的赛法卢,但那早就被原初圣剑使给砍死了,所以应该不可能。
考虑到对方能够让生物变大的能力,应该不是没有关系的。
赛法卢能够向病毒一样,将地上的生物变得非常巨大,让他们变得只知道破坏。那个巨人的能力或许没有那么变态,但基本功能还是有的。
这个巨人或许就是对方的碎片之类的了,而且还是巨神版本。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她这个刚刚出新手村的人要开的怪啊,这难度可比大树守卫要高多了。
“你是不是知道这个巨人的来历。”
阿塔兰忒见埃琳娜的表情有点不对劲,觉得她可能知道那个巨人是什么东西。
“嗯,知道一点。”
“不出意外的话,他应该是很久很久之前,一场灾难的残留物。”
“残留物?”
阿塔兰忒有些被惊到了,什么灾难那么可怕,仅仅是残留物就有这种程度的实力。
“那那只巨人现在在哪?”
埃琳娜有些汗颜,要是就在附近的话,对方说不定在她们打魔兽的时候,闻着味就过来了。
比起镇子的安危,她要更关心自己的小命。要是她觉得打不过,绝对是直接跑路,不带犹豫的那种。
阿塔兰忒笑了笑。
“不用当心,那个巨人也不是一直待在附近,他看起来没什么理智,只会沿着山脉不断前进。
这条山脉会一直延伸到海湾,他现在估计已经走到半路上了。”
“呼,这样吗。”
埃琳娜松了口气,就说嘛,怎么会有人一出新手村就要去打大后期的boos。既然已经离开,那就不是她该关心的事了,毕竟是赛法卢的碎片,她相信那些不靠谱的神明会处理好的。
已经没什么好当心的了。
她向阿塔兰忒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第一步:由她山上吸引魔兽,然后杀杀杀。
第二布:让阿塔兰忒外围负责捡漏,然后杀杀杀。
完美的计划。
就连阿塔兰忒听完之后都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她那锐利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埃琳娜被她盯得有些不自在。
“怎么了嘛,难道我的计划有什么问题吗?”
“你要上山吸引魔兽。”
阿塔兰忒有些不敢相信。
“对啊。”
“你,是魔术师吧?我记得魔术师应该都没什么近战能力的才对。”
阿塔兰忒没有第一时间就否定埃琳娜那听上去完全没有计划的计划,而是先询问了她的战斗力。她其实没见过埃琳娜真正动手的样子,一直以来她都是在用那种诡异的丝线对敌。
除此之外也只见过她用过魔术,阿塔兰忒下意识的认为对方应该是一位魔术师,那种丝线应该是某种礼装。
按照普遍认知,魔术师的身体基本上都是较为弱小的。(比如被八极拳打爆了的C妈)
阿塔兰忒习惯性觉得埃琳娜的近战能力应该也不怎么样的才对。
她用眼神扫了眼埃琳娜那纤细的手脚,觉得自己的判断应该没毛病。
埃琳娜听到这话立刻就明白了,对方这是把自己当成那种身娇体弱的魔术师了。
“哼,哼,哼。”
伸出葱白的食指,在对方面前晃了晃。
“所以说啊,刻板印象不可取。”
她站起身,表情上充满自信。
“就算是整座山上的魔兽一起冲向我,我也能把它们全部砍死。”
但阿塔兰忒还是有些狐疑的看着对方,就算是幻想种也挡不住一千多只变异魔兽的冲击,就凭你......
虽然对方什么都没说,但埃琳娜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她不相信自己。
埃琳娜觉得自己被小看了,她伸手拉起长袖,用白玉般的藕臂,做出了一个强壮的动作,对着阿塔兰忒展示到。
“怎么样。”
???
阿塔兰忒将目光集中在夜色下有些晃眼的手臂上,看了一会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就,挺白的。”
“谁问你这个了。”
埃琳娜无奈的说道,她是想问对方,是不是觉得这条手臂充满力量感,白不白的难道她自己还不知道吗。
不愧是希腊的英雄,真是满脑子都是瑟瑟呢。
看来还是的给对方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
埃琳娜眼珠子转了转,突然说道。
摔跤是古希腊非常崇善的一项体育运动,能够很好的展示自身的力量。她记得佩琉斯曾经就被阿塔兰忒在这个项目上打败过,然后就一直念念不忘。
现在大晚上的,她也不能提着斧子去劈座山给对方看看。用摔跤来证明自己无疑是个很好的选择,绝对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摔跤?现在?”
“当然,我觉得有必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实力。”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了一个挑衅般的弧度。
“放心吧,我是不会用魔术强化自己的。”
还真是直接的挑衅。阿塔兰忒神情微妙的看着埃琳娜勾起的嘴角。
“也好,确定队友的实力是很有必要的。”
阿塔兰忒接受了挑战,虽然她在对方手上吃了两次瘪,但都不是正面对决。她对自己的近战能力很有信心,在没回归人类社会之前,她可是经常会和密林中的野兽们搏斗,现在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魔术师还不是轻而易举。
埃琳娜也很有信心,她可是半神诶,就算身体素质不是自己的强项,但怎么可能输给“区区凡人”,她觉得这把稳了。
天台作为比赛场地的话,有些太小了。两人从楼顶跃下,来到了一处空地上。
“稍等。”
埃琳娜对着有些跃跃欲试的阿塔兰忒说道。虽然现在四下无人,但她还是不喜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
手镯融化,很快,一个方盒子就出现在了两人面前。
“进来吧。”
埃琳娜挥了挥手。
“真是方便的能力,这也是魔术吗?”
进入屋内,阿塔兰忒有些好奇的问道,她对于魔术不算熟悉,不过看埃琳娜用过几次,感觉对方好像什么都能变得出来。
“这不是魔术,这是我的老师送我的宝物。”
埃琳娜轻打响指,一个光团就出现在天花板上,照亮了四周。房间四面只有墙壁,中央是一个看不出材质的圆形竞技场。
“之前用的是投影,不过那只能变出一些徒有其表的东西罢了,想要变得像原版是需要额外耗费精力的。”
“在生活方面还挺好用的,像是投影锅碗瓢盆之类的。”
“但用来投影这种的东西就有些不划算了。”
“诶,这样吗。”
阿塔兰忒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吗。
“没有问题的话就上场吧,一局定胜负。”
埃琳娜的语气不知为何有些兴奋。
“当然没问题。”
阿塔兰忒同样如此。
将身上的长袍和轻甲脱下,盘起长发,埃琳娜全身上下只剩下了轻薄的内衬。摸了摸暴露在空气中的两条手臂。在卧室以外的地方穿的这么少,一时间让她还有些不适应。
“走吧。”
埃琳娜转头,对着同样打扮清凉的阿塔兰忒开口。
“嗯。”
阿塔兰忒抬头看向埃琳娜。
要说不好奇对方兜帽下的长相,那肯定是假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一直戴着兜帽,但光从露出来的地方来看的话,她就觉得对方长的肯定不差。
一直遮着估计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可能是有疤痕之类的。但她们的关系还没熟道能去问这种事的地步。
这次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然后。
然后她就呆住了。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呢。
阿塔兰忒说不出来。要说起来的话,她其实也是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村姑。指望她说出一些的有文化水平的评价是不可能的,拿到现代也就是那种一句“卧槽”走天下的水平。
但她在见到这张脸的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绝对是迄今为止最符合她喜好的一张脸。
埃琳娜看着眼前僵在原地的阿塔兰忒,右手轻抚脸颊,眼帘低垂,动作扭捏,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唉,我可真是罪孽深重的女人。”
“看她这样子,估计今生是非我不嫁了。”
“也罢也罢,就让你当我的第一条鱼好了。”
她的语气仿佛是吃了什么大亏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