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不千明代表吗~!”
仍带着一丝焦糊味的病房内,闻讯而来的天狼星象征看着把头蒙在被子里、怎么也不愿见人的那道身影不由得露出了风水轮流转的坏笑。
“哟哟哟~几天不见怎么这么拉了~来~别害羞嘛~让我康康你那即将引领学生会时尚潮流的新造型嘛~w”
“滚呐…(*扯)”
“哎呀~别害羞嘛~我是绝对不会笑出声的哦,相信我~听话~
——————撕拉!
伴随着一道刺耳的撕裂声,病床上那层“遮羞”的被褥就这样在两位马娘你拉我扯的角斗之中无辜躺枪地碎成了两半。
而在那棉絮化作的雪花雨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不要取笑!烫、烫个头发而已有什么值得可笑的!?笑什么笑啊!你这知情不报的混蛋!!”
“好,我,噗哈哈哈哈哈!”
“死内!#”
看着狂笑不止的天狼星象征,字面意义上“烫”了一次发的千明代表最终选择了恼羞成怒的同归于尽。
只见她也不再捂着身后那仅剩一小节烧焦毛发的马尾了,就这样顶着一头有损形象的墨西哥“天然卷”飞扑下了病床、和捂着肚子在地板上打滚的天狼星象征扭打在了一起。
老实说,被天宝可梦强制来了一套离子烫的千明代表现在真的很想找到时光机的入口给当时作死的自己一个巴掌。
接人就接人,没事闲的逗弄人家经典年的小孩姐干嘛啊?
现在好了。
尾巴秃了,头发卷了。
就连之前还可以当做笑料调侃的天狼星象征也地位逆转了,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啊!如果可以的话,她绝对不会再做那种大丢面子的傻事了呢。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现在千明代表唯一能够庆幸的,大概就是气急了的天宝可梦下手意外的很有分寸。
或者说,她很克制。
大概是鲁道夫象征那次的烧伤给她留下太过严重的心理阴影吧,被拖着尾巴按进小巷子的千明代表反倒是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皮肉之伤。
当然,心伤另算!
那炽热而又灼热的烈焰,除了将千明代表全身上下的衣物报复性地烧了一干二净以外,就是把她那飘逸的秀发与马尾来个刻骨铭心的离子烫呢。
还真是孩子气啊…
摸着自己那仍带有一丝焦褐色的发稍,千明代表不由得默默叹了一口气,虽然有些心疼,但不管怎么说,她比鲁道夫那时的遭遇要强多了。至少,现在满头自然卷的她还用不上什么奇怪的生发剂呢。
嗯,想了想现在鲁道夫的模样。
仅仅只是换了个发型的千明代表心底突然平衡了不少,那被烧焦的尾巴根似乎也没那么痛了,这一时大意之下竟然松开了身下的十字固。
“咳,你还真不留情啊。”
顺势爬起身的天狼星象征揉了揉颇为酸痛的腰肢,主动帮好友发泄了一下心中苦闷情绪的她轻叹一口气终于抽出功夫、有些无奈说起了正题。
“所以结果怎么样?那孩子通过我们西皮先生的拜师考核了吗~?嗯哼~可不要因为免费烫发而小气的公报私仇哦~?”
“啧,你觉得呢。”
“我不要我觉得,我要你觉得啊。毕竟接下来负责照顾小家伙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不然我早就把她接到象征家去了———那异常的力道就算不去跑步和我去国外打拳击也不错啊~”
“那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暗自揉了揉那仍残留着一道娇小掌印的屁股,内心其实也很赞同天狼星象征无心之言的千明代表微微咂了下舌,语调颇为无奈的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我还能觉得什么?只能觉得离谱呗,那仿佛没有上限、跑不死就往死里跑的自杀式加速暂且不提。
光是那道烈焰。
那与领域完全不同的、货真价实的烈焰就足以令人感到不可思议了吧?”
“等等!所以鲁道夫之前提过的火焰居然是真的火焰嘛?那不是领域压迫感造成的幻象吗??”
“废话,不然你觉得我的尾巴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无语的撇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天狼星象征,千明代表回忆着那炽热而又充满杀意的眼神,不由得感到了一丝了然。
是了。
她似乎有点理解鲁道夫象征为什么费尽心机想要让这孩子解除禁赛了。或许比起那未知的力量体系,那似曾相识般的求胜欲才是令皇帝心动的罪魁祸首吧?
一马当先,万马无光。
这是特雷森、不,更准确的说是所有赛马娘所信奉的真理。而一想到足以令万马无光的“太阳”就在眼下,千明代表那颗不羁的心脏就不由自主地感到了一阵躁动。
不过……
那孩子的性格也真令人头疼啊。
忧愁的看了看自己烧焦的尾巴,出师不利的千明代表不由得为“御驾亲征”的鲁道夫象征感到了一丝担忧。
没错,连一刻也没有为千明代表烧焦的尾巴而哀悼,立刻赶往“可梦理发店”的是…
咳!
“所以,你说,刚刚那个飞马贼,是、是千明代表?”
“是啊,可梦姐姐居然没认出来吗?”
“我、我该认出来吗?”
“啊?这是当然的吧?那可是和鲁道夫象征、和那位皇帝大人有着相爱相杀历史的三冠马娘哦!小可梦就算再怎么脸盲也该有些印象吧?”
—————我,完蛋了。
听着里见光钻与北部玄驹那理所当然的“补刀”,“得胜归来”的天宝可梦攥着那作为战利品薅下来的柔顺马尾宛若雷击一般僵在了原地。
她,似乎又惹到大人物。
那被东海帝王天天挂在嘴边的三冠之名暂且不提,光是和鲁道夫象征“渊源颇深”这一点就足以令此刻的天宝可梦感到一阵头晕目眩了呢。
怎么办?
现在,去道歉还来得及吗?
咕,杀了我吧!
天宝可梦突然觉得自己的马生一片黑暗,现在,别说大言不惭地请求会长帮忙解除禁赛了,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跟藤田大叔跑路去做中国媳妇似乎也不错。
毕竟,她实在是不想被黑恶势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沉进东京湾啊!
而更糟糕的是,就在天宝可梦独自哀伤的时候,口袋里那略显吵闹的手机铃声又不解风情地将新的“噩耗”带了过来。
———哒。
“呜噫!帝、帝王!?”
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幽怨吼声,被吓得差点把手机丢出去的天宝可梦愣了半分钟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起这么早离开小北家的理由。
————她,好像又鸽了帝宝?
大晴天(迫真).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