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处的休息时间要完了!”方镇黎在心里哀叹,更何况他现在的处境非常之微妙,身体刚好被精妙卡住无法动弹,进退不得。
此刻他的注意被少女带来的香气所影响,身体上的神经疯狂运作,背上皮肤的神经细胞感受器更是异常灵敏,那温热且柔软的触感像是非常长的特快直达列车运载着型号不断刺激着大脑,让方镇黎在心底直呼裁判,“裁判,裁判你人呢,她犯规,她犯规了,她现在居然敢带球撞人啊!”
但很可惜,这里没有裁判,或者说裁判早早下场才让META小姐敢这么做——难道不是她用威压威胁吓退裁判达到清场的目的吗?笑......
夜晚下的眺望台,被拥者站在视野最为辽阔的地方,感受着被层层削弱成轻柔的海风拂过脸颊,体验着海风带来属于大海的清新与鲜味,其“主菜”配合身后拥者带来的优雅的花香和淡淡的果香为主的“调味”,缔造出舒适暖昧的“晚(qi)餐(fen)”。
天空为此晚餐拉上了帘布,月亮也成了氛围灯,星星与灯塔相互配合为有些单调的夜晚增添别样的装饰,如此温馨美好的场景,按道理来说两人都该沉浸在其中。
但很可惜某人毫无胃口或者说他完全吃不消,用攻守方来对比的话,他是守的那一边,他的防线不堪一击,此刻的META小姐像是蓄满水的大坝,他不想META小姐那座大坝轻易倒塌,但对方微微溢出的水量就能冲破他可怜的防线。
毕竟方镇黎可不像他那个友人老罗一样,花花公子风流无限,在各大风流场所中万花丛中过,不沾,嗯~沾不沾方镇黎不确定,他也没那心去打探他好友那些事,虽然他的好友总是说“这是为了打探情报而去的,这是必要的牺牲。”方镇黎对此嗤之以鼻,什么牺牲,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明明自己都乐在其中,恨不得沉浸在那花丛林里了。
大家听多了都对此给他安上了情报官的外号,虽然外号来路不正,但他并不在意,还非常得意,相比他进基地前的外号,情报官也比那些混花街的外号好得多,起码能虎一下,进基地的新人,所幸他的友人也真对得起这个外号,每次出去逛完都能带来各种情报,额......其中还夹杂他一些私货,什么风俗店指南啊,哪家花魁鉴赏啊,还有他顺手接下的地方推广单,至于有没有用就不好说了,按他来说,那可都是情报嘛还是免费的咧!总能有收获的他非常自豪,常在方镇黎面前吹嘘他的话术和技巧。
方镇黎自问做不到啊,学也学不来,他满脑子想的是怎么活下去,而且是有意义的活着,因为行尸走肉这种生不如死的还是直接结束为好。
在他进基地前,曾经见到过人间地狱,黄天之下,硝烟弥漫,废墟旁,血肉横飞,哭喊声中是那苍蝇厌烦的嗡鸣,他觉得再多看几次,他将会麻木,失去对生命的敬畏,成为他曾经瞧不起的人,所以为了他的生存之道,他不得不来到伤亡率最高也是最为靠前的基地。
你问为什么不去后方,呵呵,后方已经没有位置了,里面的势力交错而又复杂,好的位置早已预定,那是上面留给内部的,哪容得外人掺和,就算是一个家族内的人都在争夺,外人进去没有通天背景,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至于剩下的位置,方镇黎不想要,也不敢要,那是牛马位,进去了就如被戴上锁扣的两脚羊,忙碌在上面随意发布的任务中,应付着各种虚伪,还为了上面特地榨干其劳动而丢下的“骨头”相杀,对方镇黎来说,这种生活简直毫无意义。顺带提一嘴,猝死在那定义为自然死亡,不进入统计数据,因此哪边高哪边低还真不好说。
所以他对“情报官”这种人,他表示尊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不存在高低贵贱,能让自己在这片焦土中找到属于自我的乐园也是好不容易,更关键是,还不会破坏其他人的生活,而是像气泡一样融入那种大环境了还能分离出自己,实在是佩服佩服,而这样的态度让“情报官”觉得方镇黎是他难得一遇的挚友(虽然说方镇黎很不想承认),于是乎两人就如此结交了——
“呐~在指挥官眼里,我是怎么样的呢?”缠在腰上的手一点点往上移,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忧愁和哀伤,让人心中升起怜悯,无法忽视或者心里不能拒绝回答她的问题,长发随风轻轻飘扬,月光在她的发间跳跃,为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辉。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
方镇黎的喉结动了动,他感觉到那只手每上移一寸,他的心跳就加速几分,像是被逐渐拉紧的弦,随时可能绷断。“META小姐,你——”他试图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异常沙哑。
META小姐轻笑一声,贴得更近了,“指挥官,你在紧张什么呢?我只是想知道,我在你眼里,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她的语气轻柔而带着一丝挑逗,方镇黎的防线在这柔情似水的攻势下节节败退。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躁动。
“META小姐,你很特别。”他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META小姐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她轻轻地摇了摇头,
“特别?哪里特别呢?是指我长得好看吗?还是指我的能力出众?或者说,是指我此刻正缠着你不放呢?”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的手也移到了方镇黎的胸口,轻轻地画着圈。方镇黎只感觉一股电流从胸口传遍全身,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忽然从耳边如同微风轻轻飘过的询问,在方镇黎的脑海里已经进化成台风在那可怜脆弱的防线上奏下狂风暴雨,瞬时间突破身体内的限制向着外部溢出——属于是汗流浃背了。
他僵住了,他没法回答这个问题,对他而言,对于一个满脑计划着如何完成任务同时还能活下去的人来说,情感问题太过于奢侈了。更别提回应海伦娜的询问了,他现在大脑还在淌水,脑子里海与天空共一色——蓝色,什么都没有,言语功能挤不出一丁点牙膏来。
他现在倒是非常希望有人找他,来摆脱困境,让他缓一缓,但很可惜,奇迹不会发生(现在META小姐的幸运点数远远高出指挥官,指挥官需投出6点进行突发事件,砰~投出一点,判定失败,没任何人来干扰META小姐)
META还在一头紧贴着指挥官厚实强健的后背,她那白里透红,耳轮分明,小巧像是刻刀雕刻出来精美艺术品的耳朵,还在聆听方镇黎身体的跳动。
“指挥官是想靠沉默来逃避我的问题吗?这样的指挥官实在是太狡猾了。”许久没听到方镇黎的回答,META并没感到气馁,她喜欢指挥官,被他如此纯粹的信念,他纯净的内心所吸引。
她能辨别谎言,她在世界巡礼中遇到的人里,太多徒有其表试探过后就会发现其谎话连篇,带邪念的,带贪念的。对于大部分人的内心,她能通过眼睛看出其私念,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清澈明亮的眼睛一般能代表一人内心的纯净与善良,而浑浊的眼神可能暗示内心的复杂或反应内心的杂念。
META很清楚自己无与伦比的魅力,在这乱世中不乏不怀好意前来搭讪,自导自演英雄救美或者直接开价想要强行买卖的,都被她的威压吓破了胆,当然也有事后不甘心之徒,无论是派自己的手下还是请雇佣兵,最后都和自己的主人雇主一起沉入不知名的海底。
她理解人类,也曾经寻找人类中存在的善,想给人类做些什么,她帮助过那些纯净的人,却发现所谓的帮助对一些人来说只不过是加速了这乱世捅向他们的刀,他们不需要“她”的帮助。
而另一群人则是势力们的傀儡,他们的生活像提线木偶,可不同的是他们并没有能落脚的舞台,高悬在空中供人观赏那别具一格的“木偶戏”,其悬线限制了他们的自由,一举一动都被精心设计好,却不可摆脱,失去悬线的他们获得了自由,那代价呢?还没像匹诺曹有自我时,便从高空落下摔成一堆烂木无法动弹,最后没了观赏性的木头无一例外抛弃在无人得知的地方,渐渐融入回归自然。
META自此明白,人类在存活上不需要她的帮助,也对......“兵器”能帮助人类更好活下去吗?巡游得出的答案是并不能。既然如此,那就回归兵器的本质,在此之前,还得好好物色寻找到能使用她能善用她的人。
巡礼途中,她从通过安理会拿到了几份名单,安理会(国际安全理事会,主要目的为对抗塞壬侵入把控海洋安全,表面上由五大国牵头,管辖各大洋)还贴心的附上了简历以供参考。在巡礼快要结束的时候,海伦娜终于找到了看得过眼的人,可惜性子是块石头——坚如磐石。不愧是她看上的人,在与她三个月的相处下,如此强大的心智,那坚定的信念和价值观反而让她逐渐痴迷。
META那缠绕在方镇黎腰上的芊芊玉手又一点点往上移,拂到他的心上,轻轻按压着他的胸膛,感受着方镇黎那强而有力的心跳,下巴抵在他的肩上轻轻吐息,暧昧不妙的姿势能让旁观者浮想联翩,仿佛看到八百字被魅惑而坠入深渊的小故事即将发生,婀娜多姿的美女间谍为获取想要的情报,通过自生魅惑正直军官引诱着他,而探出藏在心底下的诸多秘密。
对于她来说,方镇黎是漆黑的深渊中透下一缕辉光,她像追逐日蚀的人们追逐那心中的阳光,攻略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这是一场持久战,需要水滴石穿的耐力,不过META其实不担心自己在这场无硝烟的战争中的输赢,只要真正走到他心里,战场的结局就不重要,她对自己非常有自信,因为渴望生存而不得不战斗的他终究还是需要她,最终喜欢上她这把“兵器”的,她......输赢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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