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幡淡然道:“教堂才是案发的第一现场。” “怎么会?”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七月红绪的脸色一变,尽管谈不上阴沉,可不悦的态度溢于言表。 倘若八幡没有给出一个足够令人信服的理由,哪怕他作为客人也不会被其轻饶。 方才他一番推论自然不会有人听漏,倘若顺着他这思路去想,成为第一案发现场的教堂首先指向的人就是七月诗音。 上一秒还将七月诗音作为潜在的受害者,下一秒竟将她看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