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斯,你找到了吗?”
我回头看过去,原来是艾博在叫我。
我朝她挥了挥手,大声说:“我找到了,但是弄不下来。”
艾博小步向我跑来。在她快到我面前时,我伸手指向我那挂在火把上的书包。
“你看,”我对艾博说,“我的书包。”
艾博逐渐停下,她看向我指的方向,皱了皱眉头。
“还好这上面没放着火把”她边看着书包,边对我说,“埃文斯,你介意我用漂浮咒把你的书包弄下来吗?”
我摇头,回答艾博说:“不介意,你弄吧。”
“好。”
艾博听到我的回答后,只说了一个字,然后就抽出魔杖,对着火把架上的书包念出漂浮咒,控制着它轻飘飘地落到了我的面前。
“谢谢你,艾博!”我高兴地感谢面前的女孩。
艾博收起魔杖,面带微笑,说:“不客气,你先检查一下包里有没有丢东西吧。”
听了她的话后,我点点头,翻开了书包,开始一样样地检查起来。结果发现无论是课本、笔记本、羽毛笔还是魔药,都没丢。
我疑惑地抬起头,说:“没丢东西,甚至摆放的位置都差不多是丢之前的样子。”
艾博皱起眉头,问:“也没多东西?”
“没有,”我摇摇头,回答她,“我特意又数了一遍,没多没少。”
说完,我和艾博的视线都不由自主地移向了肩带上系的纸条。
我扯断细绳,将纸条拿到眼前读了起来。
纸条上用秀气的手写体,工整地写了这样一段话:“你的努力的都是徒劳!等着变成名为默默然的怪物吧,窃取不属于自己力量的泥巴种!”
说实话,当我看完这句话后,第一反应既不是愤怒,也不是委屈,而是无语。
写这张纸条的小巫师到底是有多无知,才会以为二次魔力暴动会把我变成默默然。再者说,他是搞不懂什么叫养父母和亲生父母吧……等下,难道写这张纸条的人认识我的亲生父母,十分确切地知道他们的身份?
一想到这个可能,我便变得十分想要见见对我做恶作剧的人了。他竟然比我还了解自己的身世!等我抓到他,我一定要问个清楚。
要知道,我和养父母记忆中从没发生过自己魔力暴动的事情,如果我真是二次魔力暴动的话,找出我的身世会对调查自己有没有过第一次魔力暴动之类的事情大有裨益。
我希望这些消息能帮我从二次魔力暴动中快些恢复过来。
随手将纸条递给艾博,我开始思考怎么抓出这次恶作剧的幕后黑手。
“对了,埃文斯,”艾博一边读纸条一边说,“你现在真的不用喝魔药吗?”
“哦!”我惊呼出来,“对啊,我都忘了。”
掏出包中的魔药,经过一次深呼吸后,我打开瓶盖,仰头就把瓶中的液体全都灌入了喉咙之中,然后捏着鼻子一口气将它们全都咽进了肚子里。
当我把魔药瓶放回书包中后,希尔也找到了我们,她走过来,问:“这是找到了?”
我点点头。
艾博则是将她手上的纸条递给了希尔,说:“书包被挂在那边那个火把架上了,里面东西没多没少,就是肩带上多了这张纸条。”
希尔看完纸条后,恨恨地说:“别让我抓到这小子,不然我非揍他个鼻青脸肿!”
看到希尔这个样子,我轻轻地笑了出来,说:“是姑娘。”
“什么?”希尔问。
“是姑娘,”我又重复了一遍,然后继续说,“而且我们应该能抓到她,我有件事很好奇,想问她。”
艾博听后好奇地问我:“你想问她什么?”
“这个我们待会在说吧,”我回答她说,“比起这个,我可以拜托你和你的朋友们一起帮忙抓着她吗?”
艾博听完后有些不满地看向我,说:“埃文斯,不要这么见外。我们是室友,更是朋友,我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我们当然得抓住这个恶作剧的坏蛋了!”
我眨了眨眼,说:“对不起,艾博……那我以后可以叫你汉娜吗?”
“当然了!”汉娜·艾博的声调比刚刚还高,“你早就可以这样叫我了!”
说着,她伸手指向希尔,说:“还有你!你也是!不许对我这么见外!”
希尔明显对汉娜突如其来的指责搞的措手不及,只得有些慌着地回答道:“呃,好的,对不起,艾,汉娜。”
听到希尔的回答后,汉娜满意地双手叉腰,说:“好了,不管怎样,莉亚的包毫发无损。我们该按照约定,回到公共休息室和厄尼他们碰头了。”
我点点头,表示赞同,说:“确实,我猜他们应该比我们先回去,不如我们顺路去厨房拿点宵夜,一起分享一下?”
希尔和汉娜都对我的提议表示赞同,于是我们开始返程,顺便在厨房拿了不少好吃的,将它们包好装进书包后回到了公共休息室。
厄尼·麦克米兰、贾斯廷·芬列里和苏珊·博恩斯正坐在休息室的一张沙发上休息,我们搬了三张椅子,到他们三人面前。
“嘿!”芬列里最先见到我们过来,他打了声招呼后说,“你们找到了吗?哦,你们找到了。”
“是啊,找到了。”我回答他说。
我一边从书包中掏出刚拿的食物递给每个人,一边表示感谢。当所有人手上都有美食后,我开始一边吃一边向他们讲述起拿回书包的经历。
“……然后我们就回来了,路过厨房时顺便拿了点夜宵,打算和大家一起填填肚子。”
说完,我又站了起来,朝在座的诸位浅浅鞠躬,说:“谢谢大家今天帮我,不然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自己的书包。”
“不用这样。”麦克米兰赶紧站起来,其他人也跟着站了起来,他们明显被我刚刚这套动作搞得慌张起来。
也是,在坐的除了我以外都是正儿八经的小孩子,哪儿见过这个阵仗啊。
于是我继续说:“主要是我希望大家能帮我找到写这张纸的人,我有问题想要问她。”
“她?”博恩斯听到后问我,“你是怎么知道写这张纸的是个女的?”
“你们看,”我将纸条递出,说,“这上面的字秀气又工整,除非是特意训练过,否则大概率是名女孩子的笔记,男孩子的一般都要更粗狂、硬气一些。”
他们互相传阅纸条,听完我讲的推理后都点了点头。
我继续说:“而且很可能是名不起眼的斯莱特林,和我们一样都是一年级新生,最多二年级。”
“为什么?”恩博斯继续问道。
我回答说:“上面写了麻瓜盗取巫师力量的事情,这应该是斯莱特林那些纯血贵族们最喜欢的论调。她还说了默默然,这说明她有家学,但她又不知道默默然只会由压抑自己力量的小巫师变成,说明她的家学又不多。所以我猜测,写这张纸条的应该是一名低年级的斯莱特林女孩。”
我说完自己的推断后,芬列里鼓起掌,称赞我说:“简直就是福尔摩斯!”
麦克米兰疑惑地问他:“福尔摩斯是什么?”
汉娜拿着纸条,也有些疑惑地对我说:“你说的有道理,可是默默然难道不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吗?”
她说完后,我们六个人面面相觑,最终只有芬列里举手问什么是默默然。
“好吧,”我有些遗憾地说,“我原先也不知道,要不是在图书馆看到过我也不知道什么是默默然……那就是说这个词只能得出,她的家中至少有一个家长是巫师。”
“没错,”博恩斯点头,表示赞同,“但看这上面的语气,她应该就是哪个纯血家族的人。”
“那……”麦克米兰看向我,问,“你想怎么找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