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乐队在车站分开,各回各家。 虹夏和凉顺路,喜多要多坐几站。 “一里。” 望月朔回头,突然叫住正悄悄干坏事的后藤一里。 后者猛地浑身一颤,有些不自然地抬起眼帘,睫羽翩翩,湖蓝色的眸子泛起怯懦的涟漪,“怎.....怎么了,朔哥?” “衣服。” 望月朔眼底走过来把她穿好的粉色运动服拉链向下拉开,露出包裹在里面的小清新连衣裙,有些好笑地问:“你这外置装甲(运动服)是不是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