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肉跟要煲的汤还需要一段时间才会好,松浦竜一将浪披挂到墙面上,用毛巾将手擦了擦走向二人,青山薰跟宫琪已经从蒲团上起来,瘫倒在旁边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轻松的话题。
“宫琪老哥,你结婚了没。”
“结了都两年了。”宫琪英高一边说着一边将左手抬起晃了晃,无名指上的戒指被日光照的闪闪发亮。
松浦端着一杯香槟靠在宫琪躺倒的沙发的侧面,抬手看了看手表记着一会儿反肉的时间。
“小薰你呢,高中谈恋爱了吗?”宫琪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夺松浦手中的香槟。
“还没呢。”青山躺在沙发上安逸的快要睡着了,有气无力的回道。
“恋爱很有趣的哦,我跟我妻子就是高中认识的。”
青山薰问:“你们那时候就谈了吗?”
“没有,那时候我们是死对头,恨不得对方出校就被卡车送往异世界的那种。喂!躲什么,给我喝一口!”宫琪捞了几下都被松浦躲了过去难免有些气恼。
“你还要开车,别想了,宫琪他的恋爱经历简直就是王道的青春漫画哦,小薰你可要好好取取材。”松浦将香槟一饮而尽打趣道。“你们咋就躺倒这里休息了?”
“我们刚刚......”
青山薰被沙发包裹,因为身心来回颠簸缠身许久的倦意扑面而来,意识逐渐涣散,只听二人的话语逐渐失真,缓缓的睡去。
松浦跟宫琪二人看青山睡去也将聊天停止,松浦将沙发上搭着的毯子盖到小薰身上,宫琪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坐起转了转腰身。
两人走到二楼书房免得谈话将青山薰惊醒。
“松浦,你们这算是雇佣童工了吧,刚刚我跟他聊到他才十七岁,既是有着再高的才华也不至于揠苗助长,这么早让他参与到工作中。”宫琪声音有些生气。
松浦将怀中的烟掏出香烟递给老友,又给两人点上,将书房的窗户打开,吐了口烟缓缓说道:“他最后的亲人才离世一个月......他啊,不光是美工部的工作,还有虚拟主播的培训,漫画的连载,听说还有特摄电影的拍摄在推进。”
“这么多活?他怎么吃得消,就算是我们这样的大人光这么多分领域不同的工作都够将心神分裂,整的精神都要衰弱了,更不要提什么工作质量了,你们这些做大人的也好意思给他安排工作!”宫琪压抑不住对这些大人的怒火低声骂道。
“那至少他忙起来不会有时间想到这世界就剩自己一个了。”松浦狠狠的吸了一口烟,打断他那逐渐加大的声音跟怒气。
宫琪向窗口走了一些,双手扶着书桌吹着窗外的凉风,将含了许久的烟气吐出。
“这艹蛋的世界。”
“是啊,真是艹蛋的世界。”
宫琪沉默许久将燃尽的烟捻灭在烟灰缸中说:“松浦,你觉得咱们来负担他的生活,供他上学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以为他为什么找这么多活,自己给自己加压?”
松浦竜一说:“你都结婚的人了,成熟些。”
“你还有脸说我,连结婚都没个准信。”
宫琪见松浦面色不变也不继续这个话题叹了口气,开始跟松浦二人复盘自己这一手将黑魂这个孩子带大的艰辛。
二人一直谈到松浦竜一到该将烤肉反面的时候,才下楼。
青山薰恍惚的醒来,盯着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感觉自己像是还没有穿越,待在自己那逼仄的小小出租屋中看着窗外的雨发呆。
他总是在繁忙后的空闲宅在自己的出租屋中哪也不去,尤其是在空闲又碰上了雨田再好不过了,他能够盯着下雨看一晌,雨滴碰到窗台上散乱飞溅,飞溅的如何模样青山薰现在仍能回忆到一些。
“啊,实在抱歉,我不小心睡着了。”
“唉,没事,小薰你再休息会儿吧,晚饭还需要一会儿才好。”松浦笑着摆了摆手走进厨房。
“你最近很忙嘛,多休息休息。”宫琪坐到青山的旁边说道。
“谢谢宫琪大哥。”
“你知道我是怎么有做游戏的想法的吗?”宫琪自来熟的揽着青山的肩膀问道。
“我不知道。”
“嘿嘿,我给你讲讲这机缘巧合又命中注定的故事。”老男人乐呵呵的开始讲述不曾在新闻访谈中说出的秘闻,伴随着青春的热血上涌,和咬牙煎熬,就像是一个已经经历过磨难已经要退休的勇者,拉着自己刚准备踏上冒险的子嗣讲述着未来将会遇到怎样的苦难和风景。
‘娃娃,小心些,大胆些,勇敢些,冷静些......’青山眼中忽然将男人幻视成那和蔼熟悉的老教授的面庞。
“额,我记住了。”青山薰温和而用力的应声道,应着宫琪的谆谆传功应着心中老先生往昔的嘱咐。
不一会儿肉香四溢,和着窗外袭来湿漉漉植物的气息有一种室内野炊的快乐。
三人吃着饭,喝着煲了许久的粥,从当红的明星,谈到老一代有实力的演员,还有那些歌手的风花雪月,宫琪还揭露松浦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暴走族朋克男,松浦也不气恼,沉迷于嘻哈文化还为女人打过架的宫琪那样高光时刻也毫不留情的被老友揭穿,青山乐呵呵的看着互揭老底的损友二人将牛排又多炫了几块。
吃完饭,宫琪载着青山薰绕着城区飙了一圈车,青山看着宫琪兴致颇高竟然不惧如此大雨赶忙劝道,不然可能上头的宫琪直接一踩油门带着青山直奔京都看神寺了。
青山晃悠着有些打摆的腿跟宫琪告别,宫琪咂了咂嘴说:“唉,只可惜今天开的车不是另一部好车。”
‘还好宫琪老哥今天没有开那样的好车。’青山打着伞庆幸着自己不至于穿越不久就要再次穿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