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55年的,今年24岁。” 科尔温脑中瞬间出现了什么味道不太妙的既视感。好吧,人家24岁已经是王牌了,不是学生了,所以没有什么哼哼啊啊啊什么的真是抱歉。2 “那我痴长一岁,我是54年的。” 松永真倒是对岁数什么不太在意,仅仅是出生早晚罢了,对人们的生活什么影响也没有,至少对他来说,也的确没什么影响。 “科尔温先生可不算是痴长一岁,太谦虚了,我听说过你的丰功伟绩,从地球渗透进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