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没有错,那是另一个我!他果然没事!”小表激动地望向了那个天空龙头顶的身影,但是现在有一个巨大的问题摆在小表面前,他不会飞,要怎么过去呢?
不靠过去的话,光凭喊叫真的能让王样听见自己的名字吗?
而且小表还有一个担心,他并不知道大邪神佐克已经知道了阿图姆这个名字,所以小表担心他在这里喊的话会把这个名字也告诉大邪神佐克。
毫无疑问,王样的名字就是这场究极的黑暗游戏的关键,小表不敢赌这个名字被大邪神佐克知道了会怎么样。
“哟西,那么只要我们现在过去把名字告诉另一个游戏,就可以通关这场究极的黑暗了对吧?”城之内用力一挥手,感觉这把已经稳了。
“妈的,看你这混蛋怎么接得下我这一招!究极的黑暗,于此完全降临吧!你就给我彻底毁灭吧!”大邪神佐克的咆哮让城之内意识到了刚刚的想法有一个巨大的问题。
“你丑陋的挣扎和你这五千年的煞笔谋划一样,在我的面前毫无意义和价值!真是可笑又愚蠢啊,还有你这样一直赖着不肯去死真是让人烦躁啊,是不是非要我把你彻底碾死才会罢休啊?”
游羽说完就操纵着奥利哈刚之神开始变形,大邪神佐克也终于得到了一个修复身体的机会。
杀红了眼的两位邪神完全无视了周围的一切,现在祂们的眼中只有彼此。
大邪神佐克双手张开在自己胯下虚抱,与此同时,祂胯下的那条黑龙也张开了嘴,一团黑色的物质被大邪神佐克凝聚了出来。
接着,祂将这团黑色物质抛上了天,黑色物质如同雨点般落下,但范围却不大,刚好笼罩了奥利哈刚之神和大邪神佐克。
游羽则在这段时间里操纵着奥利哈刚之神重新变回了人形,远处的王样也站在奥西里斯的天空龙头顶赶了过来。
那些雨点般落下的黑色物质接触到奥利哈刚之神的瞬间,就发出了腐蚀性药剂发挥作用时的那种刺啦声。
游羽能够感觉到,大邪神佐克的这一招和之前都不同,应该是真的开始拼命了,这股黑暗甚至奥利哈刚之神都无法吞噬。
这股大邪神佐克燃烧自己换来的攻击取得了不小的成效,奥利哈刚之神的身体就像被酸液腐蚀的雕像一样,开始逐渐融化。
游羽想要脱离这块不断落下黑色雨点的区域,但是奥利哈刚之神那些溶解的身体部位黏在了周围的地面上,他一时间难以脱身。
在这场暴雨的浇灌下,游羽的身体终于从奥利哈刚之神的体内暴露了出来,王样也终于能够分辨敌我了。
刚刚那两坨黑色的玩意儿厮杀的时候王样真的分不清哪个是友军来着,生怕误伤队友的他为了避免痛击友军只能观战。
小表等人正苦恼于不知道要怎么过去告知王样他的名字,抓耳挠腮的城之内自暴自弃一般地说了一句:“要是我们也会飞就好了。”
话一说完,在其他人惊叹的目光中,城之内居然真的离地悬浮了起来。
小表看到这一幕,眼睛一亮:“对了,我们可能是以灵魂的状态进入的这场究极的黑暗游戏,只要集中自己的力量,就真的可以飞起来!”
但是还没等小表自己试着飞起来,城之内就额头冒汗地落地了:“好像不行啊,游戏,这样飞行有点太累人了。”
小表则是目光坚定地看向远处的王样:“那就让我一个人去吧,拜托了,大家,请把你们的力量借给我吧!”
众人闻言,自然地围成了一个圈,伸出右手叠放在了一起。
光芒从他们的右手中延伸而出,灌入小表体内,得到了同伴们托付力量的小表也迅速脱离了地心引力的束缚,飞向王样。
再把力量托付给小表后,其他人的身体都变成了光,只有城之内还在原地,一脸焦急地呼唤着其他伙伴们的名字。
玛娜见状打断了着急忙慌的城之内:“别喊了,他们又不是死了,应该只是力量耗尽,脱离了这场究极的黑暗游戏吧。”
不过玛娜也很奇怪,为什么城之内没有离开呢?理论上来说城之内刚刚还飞行了一小会儿,应该是他最先坚持不住被迫脱离啊?
要是玛娜知道城之内曾经正面吃了太阳神的翼神龙一发威力拉满的神威烈焰加农炮还仅仅只是躺了一个晚上就不会奇怪了。
游羽在大邪神佐克究极一招的影响下也是相当不好过,被迫和奥利哈刚之神分离的他现在正跪在一摊黑色的烂泥之中喘息着。
那滩黑色的烂泥就是被大邪神佐克溶解的奥利哈刚之神,大邪神佐克的这一招用出去基本耗了祂半条命,估计再休养五千年都缓不过来的那种。
“大邪神佐克,受死吧!超电导波雷鸣炮!”王样催动着身下的天空龙发起了攻击。
然而天空龙此时此刻只想摸鱼,那位大人马上就要来了,自己只要做做样子就行了,马上就能结束工期放假了。
因此奥西里斯的天空龙发起了字面意义上雷声大雨点小的攻击,粗壮的雷霆射线看似威力无比,其实里面都是空心的。
可怜的大邪神佐克还不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形神俱灭了,现在的祂只觉得五千年的封印没有白蹲,马上就是祂的天下了。
“哈哈哈,区区奥西里斯,能奈我何?老子大邪神佐克纵使需花一半力量将游羽斩于胯下,依旧无敌于世间!”大邪神佐克随手一拍,天空龙的攻击就被祂直接湮灭在了空气中。
眼见自己随意一击都有如此威力,大邪神佐克又惊又喜:“好好好,没有想到本大爷居然还临阵突破了!耗费了一半力量解决游羽还能有如此威能!”
“另一个我!”小表如同一道流星从远处飞来,发现王样似乎没有看见自己,小表只能出言提醒。
然而这一喊可坏了事,大邪神佐克眉头一皱,转身向着小表打出了一发光炮。
黑色的光柱从大邪神佐克的左手发出,王样和奥西里斯的天空龙都没有想到大邪神佐克还能发出这样的攻击,看来大邪神佐克刚刚所谓的临阵突破并不是空穴来风,祂是真的在刚刚的生死决斗中有了些感悟!
就在大邪神佐克的光柱要轰中小表的那一瞬间,那道光柱不知为何转向了,擦着小表的身体重重轰在了旁边的沙地上。
游羽微笑着站了起来,他脚下的那滩黑色烂泥里伸出来了一根粗壮的巨大触手,刚刚就是这根触手拉住了大邪神佐克的左臂,直接让祂的攻击被迫转向了。
“嘿嘿嘿嘿,和我打的时候还有闲工夫去看其他人吗?大邪神佐克,虽然你刚刚那一招玩得漂亮,但是不要以为我接了你一招就不能打了!”
游羽刚刚差点就栽在大邪神佐克的同一招上了,那场黑色的暴雨根本就不是什么杀伤敌人的招数,也和大邪神佐克哔哔的什么彻底毁灭吧没有半毛钱关系!
那一招其实就是靠着大邪神佐克耗掉自己半条命整出来的那团黑色物质,也就是祂所谓的究极的黑暗。
和大邪神佐克的其他力量不同,那一团东西奥利哈刚之神根本吞不掉,也没有办法化解,大邪神佐克让那团黑色物质像是雨点滴在沙地上一样透进了奥利哈刚之神的体内。
然后奥利哈刚之神就被这些祂没有办法处理的物质给从内部撑爆了,奥利哈刚之神中招后看起来像是被腐蚀了一样其实就是因为那些黑色的雨点让接触到的部位都直接被撑爆了。
但是奥利哈刚之神仅仅只是被重创了而已,本身就有变形能力的祂没有办法完全化解这一招,毕竟大邪神佐克的这波攻击有点类似于化疗,直接让奥利哈刚之神的身体坏死了大半。
游羽靠着奥利哈刚之神剩下的那部分还能动的身体变形了一条触手出来,这才让小表避免了被大邪神佐克轰死的命运。
救下小表后,游羽没有停下,继续催动着奥利哈刚之神变形,从粗壮触手变成了更加细长的锁链,一圈圈地捆在了大邪神佐克身上。
小表终于顺利来到了王样的身边,说出了那个关键的名字:“另一个我,你的名字是阿图姆!快回想起你的过去吧!”
“我的……过去?”王样喃喃自语道,阿图姆这个名字就像是一枚炸弹一样,将他的回忆统统从心灵的深处炸到了表面。
他终于想起来了,作为法老王的那些过去。
阿图姆作为先王阿克卡南的独子,自然是毫无疑问的法老王之位继承人。
只是阿图姆虽然出身于王家,却自幼就有着一种貌似平等的先进思想,可以说是一位礼贤下士的贤明君王。
但是在王样看来,这位阿图姆,或者说过去的自己,还是太过于傲慢了。
那种平等的想法对于一位奴隶制时代的法老王来说固然是先进,但对于王样来说有太过于落后了。
在阿图姆眼中,其他人作为他的臣民,自然都是需要他来礼贤的下士,他并非真正的把其他人视作和自己平等的存在,只是将他们当作自己的臣民罢了。
作为王者,或许会对臣民有着尊重,但绝对不会对他们有友情或是亲情的存在。
哪怕玛娜再怎么调皮,哪怕阿图姆对马哈德再怎么尊敬,他们依旧只会称呼他为法老王。
阿图姆这个名字只有先王阿克卡南能够叫出来,其他人只能称呼阿图姆为王子,在阿克卡南逝世后,阿图姆这个名字就彻底没有了存在的意义。
无论是敌人还是友人,所有人都只会,也只能,称他为法老王。
阿图姆享受着作为王的荣光,同时也承受着作为王的孤独。
作为法老王,他可以有臣民和敌人,但是在阿克卡南逝去后就没有了家人,同样也绝对不会有朋友。
在历史上,盗贼王巴库拉和这场究极的黑暗游戏中差不多,作为大邪神佐克的使徒,他袭击了无数埃及城镇,最后甚至来到埃及王宫刺王杀驾。
那一战神官团无人是盗贼王巴库拉的对手,只能由阿图姆亲自上阵,以欧贝里斯克的巨神兵击退了盗贼王巴库拉的精灵兽迪尔邦多。
接着阿克那丁神官这个内鬼就声称在艾尔那村的地下墓穴里发现了盗贼王巴库拉的踪迹,阿图姆为了确保将盗贼王巴库拉击杀,率领神官团倾巢而出。
接着阿克那丁这个内鬼就背刺了神官团众人,还夺走了所有的千年神器,解开了大邪神佐克的封印。
阿图姆则是拼尽全力也无法战胜大邪神佐克,最后只能牺牲自己才将大邪神佐克封印了起来。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一道光芒来到了阿图姆的面前,那道光芒对阿图姆说了这么一段话。
“孩子,你的心灵中缺少了一样极为重要的宝物,没有它,你永远也战胜不了大邪神佐克。”
“为了帮你找到这样东西,我会把你的记忆封印,然后将你的灵魂送去另外一个时代。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在我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应该已经找到了那样宝物。”
现在的阿图姆已经明白了,自己所缺少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自己没有的珍贵的宝物到底是什么!
第一次脱离沉睡睁开眼睛时,阿图姆见到了aibo,有了生命中第一个朋友。此后他们一路走来,遇到了无数珍贵的羁绊。
别的不说,现在还在和大邪神佐克拼命的游羽不就是吗?
等到王样再次睁开眼睛时,小表的身体也和其他人一样开始光点消散了。
“另一个我,你想起来了你的过去吗?”小表的问题没有等到答案,他的身体在王样的面前化作光点随风而去了。
“嗯,aibo,我全都想起来了,我全都明白了!”阿图姆的眼神无比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