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有够麻烦的。”
韩粟所说有想到这里还有人,但也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甚至还有枪,及虚那破计划估计悬了。
“什么人!”
一个水手对韩粟问道,还有另一个水手联系到自己老大,给老大通风报信。
“我还能怎么说,不就是刚被抓来的壮丁嘛!”
“老板让我过来做人质,谈妥了再放我!”
“玛德,这不是卖了老子嘛!”
韩粟说话骂骂咧咧的,除了气质怎么看也不像个学生。
长裤破旧了些,上衣外套也有些破损,再加上他近些天攀岩留在在手上的伤疤和布条,和身上留下的伤,说他是在社会上混了几年的都有人信。
“呵,干这一行的就该有时刻会死的觉悟,你该不会觉得这钱很好赚吧?”
船上的水手依旧警惕的看着韩粟,虽说他没有那么一脸凶相,像个白面书生,但他们这群人当中又不是没有这类人。
两边的消息不对等,老大也只是知道来了个人但没有指示下一步行动,估计也是在试探。
韩粟则是配合的伸手让他们好绑住自己,绑的时候也在骂骂咧咧,活脱脱一个混不吝。
若是及虚在这里,估计也会夸赞一句好演,水手们也不多在意,会动的人才可怕,束手束脚的人也只是砧上鱼肉,毫无威胁。
白面书生样的水手也是微微放下心来,自己把他束缚住了,就算是卧底也会成为人质。
可他不知道的是,韩粟的C级极限实力完全可以徒手挣脱绳索,他就是要进入船舱潜伏,到时候直接剿灭了他们。
……
“五爷,你可以潜伏到那艘船里去吗?”
及虚似乎想到了什么,看了看浑身净是伤的韩粟问道,再把衣服弄碎弄脏,就和一个混社会的差不多了。
“为什么是我?”
“五爷你身上净是伤,一看就有种混过社会的感觉,我就一学生模样,一过去估计就识破了。”
“嗯……行吧,但我也未必能成,出了事立马拿背包给我。”
韩粟总要为自己留条后路,毕竟装恶人他可是第一次,露馅的可能性挺大的。
“当然,不过……我也挺好奇五爷你的实力的,毕竟问心就让我强了不知以前多少倍,你也未必打不过他们吧?”
韩粟白了他一眼,论安全确实是已经C级的他更合适,毕竟他有武器的话可以和一只十米多的崩坏兽斡旋,更别说肉体凡胎的普通人了。
威胁或许是手枪子弹,甚者还有狙击手埋伏,这也是韩粟不敢贸然行动的原因。
不过应该没有狙击手,一个狙击手的培养耗费的资源巨大,不太可能会来这么一个小地方,再者,若是有狙击手,及虚他们早就暴露了。
……
“啧,绑的有够结实的,等完事了我肯定得狠狠敲他一笔!”
韩粟感觉到了对方的捆绑很谨慎,看来他们还是不认为自己没油威胁,哪怕已经成了砧板上的肉。
说这句话也无非是加强自己无赖的人设,至少让他们认为自己不算好人,再不济也可以让他们觉得他不好解决,能把他关起来。
“你们,把他和货物关一块去,如果谈不妥就一起当货物买过去!”
“那些大人物也有喜欢这种白净的小伙子的,价格可不比那些姑娘低。”
儒生也是慢慢说道,不急不缓的瞥向韩粟,温和的目光仿佛要把韩粟给看穿。
“哼,随你们便!”
韩粟作为他们的人质,也很是识眼色,便任由着他们的推搡,无非就是最坏的情况罢了,反正能达成目的,大不了随他们去了。
船上下来的人把韩粟抬上船,一股脑的扔进了船舱,还锁进了一个笼子,只听见把他弄进来的两个船员有说有笑的离开,还在说这个送上门来的家伙真蠢。
船上,那位白面儒生轻摇纸扇,有点瘆人的笑着说道:
“真不知哪来的毛头小子,上哪去要钱不好偏偏跑到了我们面前,还真以为自己能讹到点钱呢!”
显然白面书生是把韩粟当成了社会上的闲散人员,打算讹他们一番,身上的伤也是当做讹人失败后被打的。
说的也不错,像韩粟这种小年轻还是太嫩了,装不出道上的人,最多是社会上的混不吝。
……
韩粟看了一下周围,一个黑色头发的小姑娘引起了他的注意,上身的破布袋衣裙罩住了她的身躯,身上布满了灰黑的尘土。
但那双紫色的眼睛异常吸引人,正新奇的看着刚进来的韩粟,这是她见过的第一个进来的男人。
忽然一阵眩晕感涌入大脑,仿佛要支配他的意识,但那力量后期就薄弱了,之后那种眩晕感之后就消失了。
“小哥哥,你叫什么啊?”
韩粟听见那个小姑娘突然甜甜的小声问道,韩粟便锁定了那股眩晕估计来自这个小姑娘。
“我叫韩粟,是本地人。”
“哦,小哥哥,你怎么来这里了,该不会是被他们抓住的吧!”
只听那小姑娘接着说到,韩粟倒是没打算和她多说,韩粟只是反问道:
“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你才是阶下囚吧?”
那个小姑娘似乎很惊讶,像是看一个怪物一样,第一次发生了她意料之外的事。
“算了,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想走的就别耍那些没用的,时间估计也差不多了。”
韩粟对小姑娘说完后,就看了看手臂上的倒计时:
02:29:33
时间差不多了,听见外面动乱的声音,大概是报的警起效果了,警察来收网了。
“玛德,哪个人走露了风声,快走,老大是救不了了!”
“可是……”
“别特么可是了,再不走咱们都得死,老李赶紧的!”
只见老李咬了咬牙,之后就调转船头,有机会再救老大吧!
……
“外面是你干的?”
小姑娘冷冷的问道,看来这家伙是故意进来的,但有点可以确定,他是来救她们的。
“呵,开来表演要开始了!”
韩粟轻笑着把手上的铁索掰断,活动着咔嚓作响的骨关节,留下一脸震惊的小姑娘。
门口出现了两个持枪的水手,端着枪一脚踹开门,大大咧咧喊道:
“玛德,那个家伙呢!”
船上,白面书生在宣布发船之后就第一时间下令击毙这个不明来历的韩粟,现在对方活没活着都不好说。
再者他身份实在可疑,免得节外生枝,还是杀了为好,就算问罪大不了自己去赔罪。
一个来历不明的家伙,能有多大事,能比的上切切实实的利益吗?
最多也就是多讹一些钱,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派炮灰过来换更多利益,而送死的他们就是那些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