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学后,侍奉部的代理部长回到了他忠诚的侍奉部。
麻衣在工作,雪之下部长在家休养,惠在游戏制作部和英梨梨一起进行着社团活动。
而刘璃一个人静静地坐在侍奉部的位置上,窗外人声鼎沸,归家部和运动社团的学生们听起来都很有精神。
今天的侍奉部依旧没有新的委托,不知不觉间完成了今天作业的刘璃看了眼时间。
或许因为今天的作业比较少,距离学校规定的社团活动结束时间还有十多分钟。
久违的只属于社恐的独处时间。
最放松的一集。
无所事事的刘璃把自己代入了想要寻求侍奉部帮助的委托人...
遇到了困难,然后想起了侍奉部的宣传。
试图寻求帮助,然后看见了恶名在外的“丰之崎战神”。
【就这点小事也好意思寻求帮助?】(细节弹舌)
丰之崎战神本人汗流浃背了。
除了约战,刘璃想不到别的委托能够直接在他面前发布。
发现侍奉部进入误区的代理部长想起了一个名为“学生意见箱”的东西。
只要把碎纸机换成...
没有什么碎纸机,意见箱装着的一向都是带有学生们真挚感情的建议!
突然感觉自己成功避开了什么东西的刘璃后怕地深呼吸了几下,随后就决定在侍奉部门口也装个这玩意。
箱子外加把锁尽量不让委托人的隐私被侵犯,然后每天社团活动的时候打开看看就好了。
认为这对社恐会更友好的刘璃决定就这么办。
有了计划的刘璃在离开前和往常一样打扫了一直很干净的活动室。
侍奉部不像游戏制作部,活动室里的打扫一般都是雪之下雪乃和刘璃轮着来。
至于游戏制作部...刘璃不在的话想来也就只有在老师来检查的时候才会稍微干净一点。
收拾好一切的刘璃站在活动室门口,偷感很重地环顾了四周。
侍奉部的活动室在三楼,所以不用特意去看窗外。
在确认了四周都没有人后,代理部长假装很自然地和活动室说了声再见,然后迅速逃走。
前有莎莉·布朗和学校大楼交朋友,今有刘璃和侍奉部活动室签到交流。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
游戏制作部
“所以你要加入侍奉部了?”
英梨梨一边作画一边和加藤惠聊着天。
得益于刘璃的存在,两人现在的关系足以被称为“友人”。
加藤惠点了点头,开口解释道。
“只是在那里挂个名而已,就像刘璃君现在在这里也是挂名一样。”
作为代理部长,刘璃直接通过了加藤惠的入部申请。
什么?你问我平冢静同没同意?
她又没必要拒绝。
英梨梨似懂非懂地应了几声,随后很小声地询问道。
“话说你和樱岛学姐都同意了刘璃的告白?”
虽然英梨梨已经知道了答案,但听当事人再讲一次还是很有乐子的。
先前不问是因为关系还没那么熟,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像安艺伦也一样可以直接无视自己和别人的社交距离。
加藤惠对英梨梨的问题丝毫不感到意外,给予了肯定的回答后看着英梨梨的神情变的更加好奇。
如果这里只有英梨梨和她两个人,加藤惠并不会介意把自己视角的刘璃讲述出来,可是这里还有其他人,所以转移起了话题。
“泽村同学和刘璃以前就认识吗?”
“我们的父母相互认识,但好像我和刘璃之前都不知道......”
看起来在聊天,但实际上右手一刻没停的英梨梨完成了自己的创作。
“完成了!”
让出身位给作为人物原型的加藤惠鉴赏后,闻声而来的另外两人也凑了上来。
加藤惠看着画板上的另一个自己,感觉心情有点奇妙。
“对了,还差一点。”
拿起画笔的英梨梨在角落写上了女主角“叶巡璃”的名字,然后指着“璃”字对加藤惠道。
“你看,和刘璃的璃是同一个字。”
在那个晚上被排挤后,英梨梨狠狠恶补了一番中文。
别的没怎么学会,周围友人的姓名倒是记了下来。
“想不到泽村同学还会中文,好厉害~”
习惯了加藤惠捧读语气的英梨梨对这句夸奖很是受用。
在霞之丘诗羽眼里,现在的英梨梨就像是被主人夸奖了的一只金毛。
加藤惠用手指轻轻触摸着英梨梨刚刚指给她看的那个“璃”字。
这个字她还是认识的,确切地说,早在自己和刘璃成为好友之前,他的名字就被加藤惠努力地了解过。
一旁的霞之丘诗羽看着像是抚摸爱人脸颊一般触摸着那个“璃”字的加藤惠,莫名感到一点羡慕。
她写的《恋爱节拍器》本来就是言情向,而一般写这种书的作者都是恋爱脑。
恋爱脑被有情人薄纱了属于是。
“没有了~只是稍微了解过一点而已。”
英梨梨心里在爽,表面上还是装出了一副成熟稳重的样子。
“这里没有别人,泽村同学没有假装的必要的。”
霞之丘诗羽率先发起了攻击,大家仿佛习惯了两人之间时不时挑起的争端。
英梨梨的眼睛眯了起来,原本想反击的她看着身边看起来很喜欢这幅画的加藤惠,突然就不想吵了。
“要你管,肥女人。”
不反击不代表不攻击。
不等式秒了。
霞之丘诗羽在听到“肥女人”三个字后原本有点生气,但想起英梨梨那贫瘠的身材,莫名地释怀了。
很棒的态度,使某金毛气的想咬人。
状态外的安艺伦也终于断线重连。
“是加藤,加藤!”
加藤惠还没解释,英梨梨就先强调上了。
这种随意拿别人的名字开玩笑的行为真的很过分。
安艺伦也没有在意英梨梨的强调,只感觉自己计划的游戏从一张洁白的折纸变成了有许多墨点的草稿纸。
他低着头,像是在蓄力,估摸着憋了个大的。
这句话的多面性直接拉满,硬控了在场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