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很高兴你们还有精神。”一道深沉的嗓音响起,打断了我和希尔的对话。
我们看过去,是邓布利多校长,他后面还站着刚刚和他一起交谈的庞弗雷夫人和另外两人。我们不认识的那两人穿着像是医生,估计他们就是希尔刚刚跟我说的从圣芒戈叫的人。
邓布利多慈祥的目光通过他半月形的眼睛照到我们身上,他带着一股亲和力,用温和的语气问我们:“你们现在感觉怎么样?”
希尔回答说:“感觉还不错,教授。”
我也跟着点了点头。
看到我们这么说,四名成年人相视一笑。
然后邓布利多继续问道:“孩子们,你们能告诉我昨晚经历了什么吗?”
我和希尔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希尔先诉说了她的经历:“我最是因为没有吃饱,所以想在会寝室的路上,顺路去厨房偷偷拿点吃的,但是在去厨房的路上遇到了两个怪异的东西……”
接着,我俩你一言我一语地讲起了昨晚的经历。
“……最后,我眼前也闪过了一道白光。”我接着希尔的讲述,说到最后,“再后来,就是我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身在校医室了。”
邓布利多校长一边听一边思考,听到最后,他想了一小会,突然问我:“埃文斯小姐,你刚刚说你催动了自己暴乱的魔力用了一次生火咒,对吧。”
我点头,说:“是的,校长。”
邓布利多看着我的眼睛,说:“埃文斯小姐,我希望你可以再去一趟圣芒戈,做一遍魔力暴动的检查,可以吗?”
我依旧是点点头,但没有说话。
邓布利多见到我点头后继续说:“好,那我一会去问问你们的院长,能不能带你去医院。”
“校长,邓布利多校长。”希尔突然说,“我可以也一起去吗?”
邓布利多看向她,问:“刘小姐,你身体有不舒服吗?”
刘摇摇头,说:“没有,校长,我只是想陪着莉亚一起去。”
“哦,”邓布利多说,“我很欣赏你想要陪伴自己朋友的想法,刘小姐。但是在这件事情上我觉得你有比陪着朋友去医院更有作用的地方。”
邓布利多对着一脸呆滞的希尔眨了眨眼,继续说:“比如现在食堂刚要开始吃早饭,你可以去吃点东西,然后帮朋友把今天的笔记都记好,以防她落下功课,我记得埃文斯小姐在这方面还是比较努力的。”
希尔听后看向我,我对她笑了笑,说:“希尔,待会可以让我抄下你的笔记吗?”
她点点头,说:“好的,包在我身上吧。”
邓布利多看到后说:“那么二位小姐,我先走了,请原谅一个忙碌了一晚上的老头子。”
“啊,没事的,校长再见。”我们赶紧对邓布利多校长说。
“校长再见。”希尔也跟着说。
他朝我们挥挥手后,对那两名像是医生的人点点头,三人一起走出了校医室。
庞弗雷夫人看着他们走后,对我们说:“刘小姐,你可以歇一会再走,我可以让厨房送两份早饭过来。”
“没事的,”希尔说,“我感觉挺好,一会就去食堂。”
庞弗雷夫人点点头,继续说:“埃文斯小姐,你就在这里等会吧,我相信一会斯普劳特教授就会过来了。”
我说:“好的。谢谢您,庞弗雷夫人。”
她笑着摆摆手,说:“不客气。”
希尔在又跟我说了两句话后,就从床上下来,换好了衣服去食堂了。而斯普劳特教授果真如庞弗雷夫人所说,很快就过来了。
她先是关心我几句,得知我现在感觉还好后松了口气,然后带着我去了她的办公室,对着办公室里的火炉撒了把飞路粉。
斯普劳特教授看着我,说:“好了,孩子,和上次一样,撒一把飞路粉,然后说出目的地的名称。”
“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我试着说了一遍。
“没错,”斯普劳特教授点了点头,然后转身面向火炉,说,“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
接着她走了进去,从火焰中消失了。
我也抓了把飞路粉,依葫芦画瓢地做了一遍,顺利到达了圣芒戈。
我基本上就是跟着斯普劳特教授走了一遍上次的流程,兜兜转转地,最后竟然回到了上次给我做检查的秃头医生面前。
那名医生听了我的情况后,先是让我试着再施展一次生火咒,我挥动魔杖,火苗并没有顺利地冒出来。见到这个情况后他先是让我做了一堆检查,然后又摇了几名医生过来一起看病。看这架势,我感觉自己成了上辈子大城市三甲医院中患了疑难杂症的病人,那医生看你的眼神都像是在说:“只要治好了他我就有一篇新论文了!”
再经历了一段时间的会诊后,医生们最终得出一个结论,我的魔力暴动可能会更加混乱,甚至会有变成哑炮的风险。
但同时,他们也给我开了新药。不过医生们也不太清楚我会在多久之后康复。
“对不起,”那名秃头医生带着愧疚对我说,“您的这种情况太少了,我们也没法做确切的判断。但我们确信的是,如果坚持服药和复查,就一定会有好转。”
最后,我手里拿着和上次一样的东西回到了霍格沃茨,它们是药、病历本和院长买给我的零食。
但我的心比上次来说,却要糟糕很多。
虽然我不懂那些医生在讨论时说的那些医学术语,但我至少听懂了一句——我可能会变成哑炮。
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都在想,如果我不去找刘就好了,就没后面那些危险,和现在这种令人胃痛的可能性了。
从斯普劳特教授的办公室里出来后,我走在走廊上,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不仅是想要排解郁闷的心情,也是想把那危险的想法从口中叹走。
找了个椅子,我把药、病历本和零食装进书包,手里单拿着一份坩锅形蛋糕,一路向墙上的壁画问路,找到了占卜课的教室。
是的,你没记错,一年级的确没有占卜课,但现在有些三年级的小獾正在上占卜课啊。
其实刚刚从办公室里出来之前,斯普劳特教授告诉我,自己和希尔是迪戈里找到的,她希望我能把这块坩锅蛋糕送给他。
“他听说还有人在外面没回来,就自告奋勇地跟着级长出来找人,”斯普劳特教授在办公室里对我说,“级长只让他找离公共休息室最近的厨房那一块,但没想到你们就在那里。”
听到这个名字时我还蛮惊讶的,谁能想到自己竟然是被几年后的霍格沃茨的勇士救下的呢?
按照画像的指引,我一路爬上北塔楼,终于来到了占卜课教室的门口。在附近找了个椅子坐下来后,开始默默地等待下课。
没过多久,下课铃响起,占卜课教室的门被推开,学生从里面鱼贯而出。我急忙站起身,按照记忆中的样子,再加上教授给我看的照片去找人。
很快,我就发现了迪戈里。我凑上前去,试着在因尴尬而僵死之前完成这一切。
“你好,”我试着挤出一个微笑,对迪戈里说,“请问你是迪戈里吗?”
他看向我,面露惊讶,说:“哦,是你!你还好吗?”
我好像能比较自然地笑出来了,缓和了面部的笑容后,我继续说:“谢谢你,我还好,这个蛋糕是给你的。”
“谢谢,”迪戈里接过了我手上的干锅形蛋糕,问,“另一个女孩呢?她也还好吗?”
我回答说:“她还好,我们早上就醒了,她没事,甚至还在食堂吃了早饭。我是刚去圣芒戈做了检查回来,医生告诉我按时喝药就会没事。”
迪戈里露出了一个十分阳光的笑容,说:“那真是太好了。”
我维持着自己的笑容,说:“谢谢你,我该去赶着上课了,再见。”
“再见。”
然后我尽量自然地走开,不再回头。
怎么说呢?我感觉我快被未来霍格沃茨的勇士身上溢出的阳光晒伤了。要不是我知道哈利是原著的主角,我都会确信迪戈里才是了。这种总想着照顾别人,又有实力,还会主动向前冲的人实在是太有主角相了!
我都想对着天空,为他大喊一句“即生波特,何生迪戈里?”了。
快速地逃离占卜课教室附近,照着课表里记载的教室前进,小步快跑着,想要快点逃离刚刚的尴尬,回到熟悉的朋友身边。
但就在往前跑时,我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埃文斯!”
这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我转头看去,发现叫住我的人是艾博,她正和希尔走在一起。
艾博跑到我的面前,抓住我的手,问我:“你没事吧,听刘说你去圣芒戈检查了,怎么样?我昨晚就该抓住你们的手的,不然就不会有那些事了……”
“没事的,艾博,”我赶忙止住她继续说下去,“医生说我继续喝药就可以了……就是不知道要喝多久。”
“不知道要喝多久?”希尔疑惑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我叹了口气,低声说:“你们别告诉别人……医生说我的情况很少见,虽然喝药肯定能好,但他们也不确定要多久,而且他们同样不确定的是……我可能会变成一个哑炮。”
听到我说出最后一句后,希尔和艾博都惊呼了出来。
我用手势示意她们收声,然后继续说:“没事,医生都说我喝药就能好了。”
“好吧,”艾博说,“埃文斯你有什么需要的一定要和我们说啊。”
希尔也点点头。
我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对她们说:“放心吧,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一定说。”
我又拍了拍她们的肩膀,然后三人一起去上下节课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