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船!受死吧!!”
真的不要紧嘛,麦昆姐姐…?
看着面前“头抵头、尾缠尾”彻底扭作一团的两位马娘,捂着里见光钻双眼、站在一旁充当决斗裁判(?)的天宝可梦那慌乱的目光之中也不由得平添了一份略显无奈的忧虑。
别打了!别打了!
你们这样是打不死人的!
咳,虽然这么说可能显得有点没良心,但这还真是天宝可梦眼下的真实想法。
兄弟!
外星怪马!震撼人心!
所以,比起心疼黄金船那皮实的钢铁之躯,天宝可梦倒是更心疼从对方怀中抖落的花簇呢。
没错,那是种类繁多的花簇。
有热情似火的红玫瑰,也有纯白无暇的白百合,天宝可梦甚至还在对方袖口看到了藏着的几颗……装作水仙的大蒜??
呃,也不知道黄金船从哪搞来的。
这些姿态各异、品种繁多的花卉,就这样带着湿润的水珠,仿佛刚从谁家的花园里拆下来似的、被黄金船一窝端的揣在了怀里。
暴殄天物,怪可惜的。
如果地板上的祖孙二人就这样继续旁若无人地扭打下去,这精心准备的“惊喜”大概在发挥作用以前就会被蹂躏到一朵都不剩了吧?
好在,悲剧并没有发生。
比起不断作死挑衅自家外公的外星怪马,通过物理手段发泄了内心憋闷的目白麦昆很快便再次调整好了心态。
“咳,抱歉,让你见笑了。”
“不,我是没什么啦…”
“说起来,除了麦昆姐姐和黄金船以外,我刚刚似乎还看到圣王和姿势她们了。怎么说呢……
意外的都是熟人啊。
老实说最初黛雅酱带我来时,我还以为见到的会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大人物嘞,当然!这、这可不是说在这里见到麦昆姐姐不高兴哦!我只是觉得商业聚会上的人物应该更、更……更社畜一些?”
“社畜?噗,可梦你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偏见啊?”
“哎?偏见?”
面对天宝可梦那满是不解的追问,目白麦昆笑了笑,一边“毁尸灭迹”的将黄金船从地板上踢到一边,一边则耐心的为天宝可梦做出了解释。
“是啊,虽说宴会本质上还是一场商务谈判,可梦你觉得来访的宾客会是商业的社、咳,会是商业的成功人士这也很正常,但不要忘了,在赛马兴盛的当下,马娘本身也是一种商务投资哦?”
“马娘,是投资…?”
“嗯~简单来说,这就是时代的偏爱吧,像我代表的目白家,小钻代表里见家,哦、还有被黄金家丢出来顶包的这家伙。
虽然大部分赛马娘并不直接参与商务活动,但赛马娘本身带来的影响却也是当下经济发展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呢。举例说明的话,会长连冠的时代,也是象征家最鼎盛的时期哦?”
“原、原来如此…”
老实说,天宝可梦有听没有懂。
你说这个谁懂啊?
能乖乖站在这里一字不落的听麦昆说完这些有的没的长篇大论已经是天宝可梦耐性不错的证明了呢,至少,她要比身侧不住打着哈欠的黛雅酱要强不少,不是吗?
“麦昆前辈等下要做什么呢?”
叮铃,叮铃。
炫耀似的拨了拨天宝可梦脖颈上的名牌,打断了这场无聊科普的里见光钻就这样趴在天宝可梦的背上,一边系着什么,一边对神色微微有些怪异的目白麦昆开口邀请道。
“可以是可以啦,不过……”
爽快答应了自己小粉丝请求的目白麦昆犹豫了一下,她看着笑盈盈的里见光钻,心底的好奇终于还是胜过了对天宝可梦的“同情”,只见她语气罕见有些羞涩的开口问道。
“嗯?不会吧~我力气很小哦~
麦昆前辈不要误会~擂台那边人很多,我可是为了防止可梦姐姐走丢才这样做的呢~呐,可梦姐姐对吧?”
“……”
————对、对吗?
果然,这就是狗牌吧?
她已经不想在思考里见光钻是什么时候把这东西系上去的了,觉得社交很可怕的天宝可梦现在只想回家躲起来,立刻,马上。
可惜,身不由己正是如此。
“咦?大师人呢?刚刚还在的?”
一道略显不快的轻哼从不远处传入耳畔,虽然语调上有些粗野,但却也好心的为摸不清状况的光钻等人解开了眼下的困惑。而且……
“鲁道夫会长?”
“不,我可不是她,如果可以的话,我唯独不想被认成那家伙啊。”
“抱歉,是我失礼了,我是这次目白家的代表目白麦昆,请问您是…?”
或许是灯光太暗了的缘故,误把眼前高挑女子错认为帝宝老父亲的目白麦昆不由得有些尴尬的道了歉。不过,对方却并没有自报家门的兴致。
“喂,那边那个小矮子,你就是鲁道夫说的天宝可梦,对吧?”
仿佛一位考察部下的将领。
不知名姓的马娘女士就这样带着凌厉的神色越过了僵住的目白麦昆,在里见光钻那警觉而又不快的注视下,来到了从刚刚起就一直低着头自闭的天宝可梦面前。
“你的事我听说了,你……你怎么带着这东西出门啊??”
该说是直言不讳,还是不善言辞呢
看着天宝可梦脖颈上的项圈,被迫解锁某种羞耻play的女子那坚毅的面色似乎也红了一瞬。
当然,也只是一瞬而已。
在短暂而又急促的深呼吸过后,她看向天宝可梦的眼神便又回到了最初的“审视”,只见她轻咳一声,便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开口继续说道。
“咳,你私底下的癖好我不做评价,但赛场却不是玩闹的地方!恕我直言,如果你是那种没有斗志、自甘堕落的宠物犬的话,就算是鲁道夫那家伙的请求,我也是不会同意的!”
“鲁道夫、会长?请求?”
熟悉的称呼终于将天宝可梦那社死的心神唤了回来,她仰头看着面前这位“自说自话”的陌生女子,在对方那“傲慢”的俯视下,那颗早已突破极限的羞耻心就这样一反常态地开口反驳道。
“你同意什么啊你?谁自甘堕落了啊?谁又没有斗志啊?你说谁是宠物啊?!你又知道我什么啊?!”
“嗯哼~我知道什么?”
没有在意天宝可梦那虎牙外露的“凶恶”模样,见对方终于打起一丝精神的女子似乎松了一口气,她就这样挺了挺胸、自信而又固执地趁热打铁道。
“闭嘴!你、你想我要怎样啊?!我做就完了!我求你别人身攻击好不好!”
“呵,现在倒是有些模样了。”
听着那怂里怂气的“狠话”,走到天宝可梦面前的女子就这样蹲下了身子,平视着那满是不满的眼神不由得忍俊不禁的说道。
纤细的指尖挑起了下巴。
“你还想再次迈入赛场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