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叫海山的家伙应声而来。
其人矮小粗壮,露出雨披外的小臂十分结实。手中抄着一根棒球棒。
张子初并不想多做纠缠。
因为那为首的家伙已经绕过去,去找放哥了,在以一对多的情况下,有一个高手伺机埋伏,是一件及其危险的事情。
“别挡我!”
张子初一拳轰出,眼前那家伙也学的聪明了,用手中的球棍进行格挡。
这一拳下去,张子初发现了不对劲,那东西的材质有问题,强烈的反震感传来。
竟然将自己打出去的力道全部反弹了回来。
张子初脚步一个踉跄,一来是没想到球棍竟然可以反弹攻击,二来是没有想到自己现在这个状态居然也会被打的连连后退。
看起来这个状态依旧有着不足的地方
那海却是棍作刀用,缠头裹脑之间,一套道刀法便使了出来。
张子初晓得厉害,不与那球棍硬碰硬。只是单纯的闪躲。
越闪躲他越是着急,因为后方不知道情况如何。要知道那些零零散散的老鼠大概有十几个人,刚才那个首领还跑过去加入战斗,刘放的情况恐怕不容乐观。
“放哥,你还好吗?”
张子初实在无法分心,只要自己转身欲走,眼前这家伙就会不顾一切的冲上来攻击自己,此时他的身体由于长时间驱动能量的原因,已经有些虚弱了。
一时间竟然无法摆脱这家伙。
此时,备受张子初挂念的刘放却是一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状态了。
他双拳赤红,分不清是血液还是在雨中跳动着的火焰。向后撤了几步,退出老鼠们合围的包围圈。
他大声的回应道。
“我没事,你顾好自己!”
刘放的上衣已经被高温燃烧成灰,赤红色的纹路在他的身上随着肌肉的收缩而不断游动着。
“赤龙刘放,今天总算让我抓到你了。”
雨幕中,那为首的家伙缓缓走出,四周的老鼠纷纷后退向他行礼。
“你又是谁?藏头露尾不敢见人的家伙。”
哼哼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那人竟然怪异的笑了起来。
“我是谁?哈哈哈哈我是谁!巨鳄王四,见过刘调查员。”
那人掀开雨披,露出一张遍布疤痕的狰狞面孔。
刘放的表情冷了下来,这个世界的特殊诞生,是没有什么规律的,或者说是充满各种可能性的。
除了像他们先前处理的那种野生的特殊存在,还有一个特别的情况,就是人类因为机缘巧合成为了特殊。
眼前的巨鳄就是这样的一个家伙,不过和张子初没有带来危险不同,这巨鳄王四,一发现其具备特殊能力便立即犯下滔天大案。
而当时负责捉拿他的人,就是刘放。
“既然你再次出现,就和我回去喝杯茶吧!”
刘放的声音很冷,虽然他面上不显,但是他心里明白,如果说是巨鳄王四出现在这,那么这瓢泼大雨恐怕就不是天意了。
黑暗中,刘放身上赤龙游走,阵阵红光闪烁。
“真是帅气啊,看我怎么撕烂你。”
王四狞笑着上前。
张子初一个鞭腿踢到海山的胳膊,让他拿着那球棍的手一个哆嗦。
这家伙并不强大,真正强的是他手里的球棍。
张子初的手猛地顿了一下,为什么自己会产生这种想法。
“不对劲!”
他轻轻后跃,取消了一直流转在身体中的能量,长时间维持那种状态让他十分的疲惫。
“嘿嘿,直觉很准啊。”
海山贱兮兮的笑了起来。
张子初在雨水中大口的喘息着,他的体力有些跟不上了。
“小伙子,看好了,能量是这样用的。”
只见海山将手中的球棒丢下,双手伸出,许多根奇异的丝线从他的手中延伸至天空。
远处一个人影冲了过来。
抄起了地上的短棍。
正是先前倒飞出去的思归,如果张子初还开着那种加速的状态,他就会发现思归此时是闭着眼睛的。
也就是说,她是被海山操控着的。
“呵,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总觉的哪里不对劲,原来如此,是你们始终都没用出自己的能力啊。”
张子初张开双手,做出拥抱天空的姿势。
“放哥,这是我最后的力气了。”
天蓝色的光芒耀眼夺目,天空中的雨滴像是见到了可怕的情景,渐渐倒飞向上。
“这小子悟性,真是可怕啊。真是怪物般的天赋啊”刘放真心的感慨道。
他这个状态是,能量寄托于自身之后,以自身为介质进行释放的状态。
如果说刘放先前那个招数,是最省能量的方式,那么此时的张子初就是最消耗能量的方式。
那么如此大范围的消耗能量会产生怎样的情况呢?
答案是。
会改变周围环境中能量的构成。这天空中的雨,那外放的控制丝线,以及周围那些悍不畏死的老鼠,只要是远程外放的能量都会受到他的干扰。
而且... ...
“这个能量的量,真的只有辛级吗?”
啊!~~~~啊啊!
张子初正疯狂的释放着自身的能量,或者说,他正在用这种方式来慢慢扩大自己瞬时能量输出的量。
那海山看着眼前苍蓝色的气浪。跌坐在泥水里。
“神,神明啊!难道这就是神明吗?”
张子初身影消失,下一瞬,他出现在海山的头顶。
海山下意识的曲臂护住自己的头。
“老鼠,就该待在土里!”
张子初猛地一拳砸下,海山直觉头顶传来一股如山似海的压力。待他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被拍进泥水之中,只剩下一个头颅在外面露着。
张子初一步步走向正在对峙的刘放和王四。
“看起来你们出了一个不得了的家伙啊。不过,积攒了这么久的孽雨,也是时候发挥出该有的作用了。”
王四打了个响指,四周的雨水开始瞬间化为冰菱,在地上的积水也化作一片片冰面。
“真是恰似,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张子初单脚站在海山的头顶,十分惊险的躲避了封冻,不过他身上的衣服也结成了冰壳。
海山更是凄惨,他的脸上布满冰霜,气息微弱,俨然一副即将去世的状态。
“我说,你好像把我忘了啊。”
刘放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