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金发少年的剑气震撼,人们纷纷离去。

“小妹妹,你没事吧?”
“我没事,谢谢。”
“抱歉,我不知道你是男的。”
“没关系,敢问哥哥尊姓大名。”
“在下彦卿,神策府云骑骁卫。”
“原来是我们罗浮的天才剑士。”
“不敢当,不敢当。”彦卿虽嘴上谦虚,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他。
“这次多谢彦卿大哥帮我解围。”
“哪里哪里,作为云骑,保护公民安全是我的职责。”
“我还有事,日后必定登门拜谢,告辞。”
“想不到出个门能碰见这种事。”胧月兴质全无,回家看电视去了。
“这次出门也不算毫无收获,你知道这个彦卿是谁吗?”
“罗浮最年轻的天才剑士啊,怎么了?”
“他还是景元的徒弟。”
“哦?”
“还记得我要你干什么吗?”
“向景元展示我的价值,这样他就不会在我救白露姐时阻拦我……我明白了,如果我能证明自己比彦卿更优秀,景元自然会注意到我。”
“还有一点,龙师一直不服景元,这一点双方都心知肚明,如果突然出现你这样一个中立的强者,你猜会怎么样?”
“原来如此。”
“而且你的身份很微妙,虽然是持明人,但你不和族人一同居住,平日里打交道最多的反而是地衡司的执事……”
“我明白了,只是要委屈彦卿哥哥成为我的垫脚石了。”
第二天,胧月来到工造司精心挑选了最新款的宝剑,打听到彦卿每天这个点都会在训练场练习。
来到训练场的胧月一眼便见到了正对着机关金人挥剑的彦卿。
“彦卿大哥!”
“是你啊,小弟弟。”
“昨天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胧月,是持明人,只是不和族中人一起居住。”
“胧月小弟找我有何贵干?莫不是又遇到麻烦了?”
“不是,昨天承蒙大哥出手相救,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请笑纳。”胧月将宝剑递上。
“这……这是这个月工造司最新款的宝剑!”彦卿是个剑痴,见到宝剑就两眼发光。
“大哥能喜欢就好。”
“不行,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再说昨天我也只是随手……”缓过神来的彦卿连忙拒绝。
“可是大哥,这剑我都买来了,那边又不给退货,你若是不收下,岂不浪费?”
“这样吗?”
“听我说,大哥。”看到彦卿头顶的“100%”,胧月使用了言灵术:“请收下这柄剑,如果你还觉得过意不去的话,我想拜你为师,请你教我剑法,这柄剑就当是我的学费如何?”
“甚好甚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彦卿接过剑细细把玩了一番。
“在下虽不才,必倾囊相授,我们明天正式开始训练。”
“多谢大哥。”
胧月走后,彦卿觉得有些奇怪——按理说收徒这么大的事情,自己应该与景元商议一下才对,怎能答应的如此草率。
“唉,我还是回去向将军请罪吧。”彦卿摇了摇头。
神策府内。
“将军大人,彦卿特来请罪。”
“哦,你何罪之有?”景元来了兴趣,彦卿一向老实本分,如今主动请罪,莫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
“彦卿拜于将军膝下习剑之术,心感将军恩德,铭刻五内。然彦卿自知剑术未精,犹在磨砺之中,而贸然收徒,实乃对将军之不敬,绝无自矜炫耀之心。且已受彼之贽礼,言行有信,不可轻违。敬请将军海涵,宽宥彦卿此番举措。”
“彦卿啊彦卿,你怎么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景元笑了——还以为什么事呢。
“将军……”
“你能将罗浮剑术发扬光大,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岂会责怪?”
“多谢将军!”
“你刚刚说收了人家的礼,是什么呀?”
“是这把剑。”彦卿将剑取出。
“好剑!看来那人是诚心求学,你可要好好教人家!”
“彦卿领命!”
胧月此刻也在虚拟空间内练剑——镜流作为罗浮剑首,现在云骑的剑法皆脱胎于她的剑术,胧月这次属于是扮猪吃老虎。
得益于词条「无罅飞光」,胧月一个晚上便将这镜流的剑法融会贯通。
“彦卿大哥教我的时候一定会大吃一惊。”
第二天,彦卿开始他的教学,不教不知道,一教吓一跳。
“胧月,你先停一下。”
“怎么了大哥?”
“你之前有练过剑术吗?”
“没有啊?”
“那……那你好厉害呀,我们可以进行下一阶段的训练了。”彦卿默默擦了一把头上的汗。
一天过去了,彦卿震惊了无数次——胧月也太天才了,什么剑招都是一点就会,再这么下去,顶多一个月自己的本事就要被他学完了。
“唉,枉我自诩天才,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之后第二天,第三天也是加此。
“彦卿,我看你这两天总是闷闷不乐,有什么事跟我说说呗。”
“多谢将军,彦卿无碍,只是新收之徒太过非凡。此子天资聪颖,悟性奇高,剑术之要,皆能触类旁通,一学即会。相较之下,彦卿倒似那萤火之光,难掩其皓月之明。”
“彦卿,以后你少读点古文吧。”
“啊?”
“彦卿,也许你那徒弟天赋十分之高。但真正的武学之路,不仅仅是技艺的传承,更是心性的修炼。你的徒弟虽然现在技艺上有所成就,但他在心性的磨砺、经验的积累等方面,还需要你的引导和帮助。”
“彦卿明白了。”
“话虽如此,罗浮上有如此天才,明天我倒要去看看。”
“将军,彦卿斗胆请您不要离得太近,您身份特殊,我的徒弟年龄比较小,我怕……”
“明白明白。”
……
这次该景元震惊了,这手中握剑,翩翩起舞的身影,不正是那天自己见到的“白珩”?
“像,太像了。”景元仔细打量胧月的脸,“虽说有些许差别,仍有八分相似。”
景元本想去问个究竟,但想到与彦卿的承诺,还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