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的声音......
高速落下。
所以,冲浪才是夏天的浪漫。
“到底是怎么样才能把咱送到那种危险的地方啊,你这混蛋——!”
一旦来到能够被吐槽的地方,提督将会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激情。
鲤鱼打挺一般地在床上蹦跶了一下,随后就立刻被痛觉所吞没而变换成抱头蹲防的模样。
突如其来的动静,房中的舰娘望着提督,可是提督只能把头埋在被子里面。
女灶神见了这情景把头扭了过去,那么列克星敦就可以挂着迷人的笑容走到提督身边。
“您好,我是列克星敦,司令官今天不在,这里暂时由我来代理。”
栗色头发的美少女拖着白色的帽子,只在对视的一瞬间,便会被那种温和的感觉包裹住全身。
要说感想,反正跳过一切论述,理性告诉提督她该恭恭敬敬地用上内个称呼。
“太太?”
“......”
作为见过大世面的航母小姐,列克星敦对于这个称呼不过是挑了挑眉毛,她将遮阳帽放在一边,摸了摸提督的脑袋。
轻柔的触感,能够快速地获取到信息。
十分正常的温度,大抵是不会烧坏脑子的。
难道是某种怪病?
列克星敦没有这种经验,转过头看着一脸憋笑模样的女灶神,女灶神立刻回了她一个ok的手势。
“抱歉,威廉那孩子闯祸了。”温柔的航母小姐换了副笑眯眯的表情,之前的话只当做没听见。
“嗯?”提督戳了戳还有点疼的脑袋。
“是那个看起来很跳的红毛小鬼?”记忆的最后 除了海风,还有冲浪小威廉的英武姿态。
“大概只是调皮......”列克星敦违心地说道。
提督依稀记得,在某个十分喜庆的日子里,调皮的小女孩点燃了那颗能够旧港区炸烂的“鞭炮”,达成了所有深海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没出人命吧?”
最后的记忆抓紧机会窜入到提督的脑海里,不时闪过那倒霉玩意的黑白相片,应激地拽住了列克星敦的手掌。
“这个......”
“这位司令官小小姐,请不要对舰娘的身体有太多不切实际的想法。”
就在列克星敦不知道能说些什么的时候,女灶神拿着一张康复证明丢到了提督面前,签名栏的位置有威廉的涂鸦。
姑且,熊孩子的命运还不是提督能够随意定夺的。
......
“把我的土豆还给我——!”
“嘿嘿嘿,今天的晚餐就吃土豆炖肉啦~”
两位驱逐舰娘在沙滩上留下浅浅的脚印,刚刚出院的威廉小姐一刻都不会停顿,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另外的高空坠物能够制裁这一位的做法。
“穿越......这不是小说里才有的事嘛!”
“欸——!听听就好,我,我乱说的。”
刚与追逐战中的两人擦肩而过,企业的叫声便传过了整个沙滩,把卡辛杨吓得手足无措的样子。
“企业姐,你吓到人家了。”大黄蜂拉扯了一下家姐的衣服,可惜并不能拉回那人的激情。
只见企业的眼神中放出好多道流光,把小驱逐的身体往自己这拉了拉。
“可是穿越什么的真是超酷的欸!你是从哪里过来的,过去,未来?其实本体是因为特殊指令来到这个时代的杀戮兵器!”
“我,我,港区里什么人也没有,是,是长官让我过来的!”
“大黄蜂,听说还有个长官欸。”
“口水要流下来了企业姐,真是的!”
很明显,比起小巧的提督,驱逐舰娘的嘴巴普遍不是那么的牢靠,刚才简短的时间里,卡辛杨就因为多次口误把自己的来历给道了出来。
众所周知,这种开局就暴露身份的情况可是极度危险的,比如......
你会遇到一个很想撬开你的嘴巴,把一切秘密都扒的一干二净的金发大姐姐。
(好可怕,为什么在她的面前什么事也藏不住,长官,快来救救我)
很少看有舰娘可以正面抵抗的了企业的闪耀与热情,在极度的慌乱下,卡辛杨忽地挣脱开她的手掌,就这么在海滩上跑了起来。
“喂——小心点别撞着人啦!”
卡辛杨并没有听到来自她背后的善意提醒,用着随便就能超越人类身体极限的速度,奔跑着。
然后只听见一声闷响。
嘣——
强大的动能转换令她止步。
“长官——!”
正是那位正在被列克星敦带着在这基地里面参观的提督小姐。
......
“倒了八辈子血霉了,我都做错了什么啊?”
女灶神的治疗小屋里再一次迎来了她的顾客,实际上,这位叫嚣着的倒霉蛋一点也没受伤,她只是因为好奇跟过来的。
就在刚才,通过一个精妙无比的漂移躲过奥班农追击的威廉再次被不明飞行物击中,脱手的土豆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曲线
隐约间,威廉瞄到了奥班农脸上露出的核善表情,来到这里的其中一个原因自是为了保命。
当然,就算威廉大人的幸运栏明晃晃地写着个2,连续被这种软绵绵的不明飞行物砸到两次,是很难不引起注意的吧?
“不想被架出去就别乱叫。”女灶神扔过去一个创可贴,对着喋喋不休的驱逐舰警告道。
“唔......”
威廉乖乖地闭上了自己的嘴,为了防止身体自己行动,还给嘴唇封上了层创可贴。
在u系,没人敢在这种时候挑衅女灶神的,再强壮的战列舰也不可以。
治疗小屋里,企业两姐妹站在门口好像是在争论着一些关于小说的设定,列克星敦陪同在那位的边上,喻示着其身份的不简单。
离得再近一点的是卡辛杨,那孩子现在眼泪汪汪地盯着病床上的提督,不安混合着伤心,出于真心地关心着那位vip的伤势。
仔细想想,在舰娘的全力冲撞下,很难有人不被创死的吧。
冷静下来的小威利如此分析着,随即虔诚地在胸口画了个十字,似是在为自己的姐妹祈祷。
“这是哪啊?”
然后,祈祷便很快发挥了它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