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你,我不知道什么犬耳角人,但你只要愿意参与这场行动,我手底下的打手们就会遵从你的意志,执行你的任务。” 血唇没有深究,而是转向另一个话题:“银鸦,你能带上多少人?二十?” “差不多。”假面男子语气平淡,一日损失大半部众,却未见他有分毫沮丧可言。 “也算不错了,那就先这样吧。”血唇提起身来,舒活四肢,又揉了揉被掐出瘀血来的颈侧,“你下手真重啊。” “是你太弱了。”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