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米坦时常觉得,人这种生物真是很愚蠢,总会受到感情的摆布,说是情绪的奴隶也不为过。 比方说刚才那位叫做沙瓦兰的先生,明明可以等待加拉尔霍恩到来把事情全部摆平,却非要自己开枪,导致最后功亏一篑。 “……然而,我也是这蠢笨集体中的一员……” 这点令她感到悲观。 古迪莉娅没听清她的嘟囔,转头问道:“你说了什么吗?” “请别在意。” 芙米坦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句。 作为由诺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