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戴着漆黑的面具,沉默不语
“那是重塑可以控制心神的面具”斯奈德说道
“所以现在怎么办?”巴别里斯朝着维尔汀询问道
“拖住她,启动天堂使徒需要时间”
“啊?她可是能开大秒全场的女人,打她?开玩笑的吧?”
“你在这启动天堂使徒,我们去牵制住她”
维尔汀将天堂使徒塞到巴别里斯手中
“这玩意儿我不会用啊”
“用神秘术启动它”
巴别里斯试着感受神秘术,虽然她确实感觉的到那股力量的存在,但她也确实无法对那股力量进行牵引
“淦,今天怎么这么多事啊”
巴别里斯将天堂使徒递给维尔汀
“这傻卵玩意儿谁设计的?我不会用”
“你去启动天堂使徒”
维尔汀已经对巴别里斯时不时的脏话习以为常,在一旁默默启动天堂使徒,但旁边的苏芙比却瞪大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巴别里斯
巴别里斯将手伸进兜里,摸出来一个眼球大小的白色玻璃珠
“这是什么?”维尔汀看着巴别里斯又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一个珠子,不解的问道
“当当当,绝对公平1v1决斗球!
能力是将使用者和对手拉进一个可以隔绝外界任何联系的空间
出来的方法是其中一方心服口服的失败”
“你想干什么?”顾不上问巴别里斯这个东西是哪来的,维尔汀还是本能的感觉不对劲
“还用问?时间不多了,槲寄生已经要开大了,一会儿把这颗珠子收好”巴别里斯看着槲寄生身边萦绕的强大神秘术波动,缓缓说道
“什,什么?”
“槲寄生!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巴别里斯拿着手里的珠子,朝着槲寄生喊道
“……”
一片寂静,但巴别里斯却嘿嘿一笑
“你不答应也没用,你必须和我进去”话音刚落,手中的珠子散发出耀眼的光,然后分为两条金光,一条包裹住巴别里斯并钻入珠子中,一条朝槲寄生飞去
“……!”槲寄生唤出藤蔓阻挡,金光却穿了过去,迅速将她包裹
然后金光又一次穿过藤蔓,并飞迅的钻回珠子里
一切又归于平静
“……”
轰——!
天堂使徒成功发动,汽车脱困
维尔汀将玻璃珠捡起
“走”
“这里是哪?”槲寄生有些站不稳,她只看到金光一闪,随之而来的眩晕感便夺走了她的一切感观,再次睁眼,自己就来到了一片纯白的地方
“呕……!”
“好难受……我发誓,这是我最后一次用这玩意儿”
不远处巴别里斯正跪坐着,捂着肚子,弯着腰干呕着,嘴里还不停的埋怨着
“……!
我的神秘术?”槲寄生想要使用神秘术来一次偷袭,却惊奇的发现自己无法正常使用这与生俱来的能力
“……哈”
巴别里斯缓缓站直身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虽然她强装镇定,但那时不时抽动的面颊还是出卖了她仍没有缓过来的事实
“果然,我想的没错”
“神秘术不单单是血脉中的力量,也是只有神秘学家才能无障碍使用的能力”
“我在使用天堂使徒的时候发现”
“神秘元素就像是粘合剂一样”
“当然,神秘元素只是代称,毕竟我也不知道那玩意儿叫什么名字”
“而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里绝对没有那种神秘元素”
“……”
“很惊讶?”
“是的,巴别里斯小姐,在一次小小的尝试中就得出这个惊人的结论,然后果决的做出行动
你很聪明”
“说不定我是个天才”
——前往庄园的路上——
汽车上,维尔汀盯着手中的玻璃珠看了许久,整张脸藏于礼帽的阴影下,让人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十四行诗看着窗外愣神,那灰色的眼睛中的悲伤时隐时现
斯奈德则抱着自己的姐姐,眼神时不时的看向维尔汀手中的珠子,酒红色的眸子中隐约漏着一丝担忧
只有苏芙比,她的问题仿佛无穷无尽,但几人对她所提出的问题的答案,要么是,对对对,要么是,嗯嗯嗯
苏芙比感觉自己的好奇心受到了冷落
但苏芙比并没有抱怨众人的敷衍,她认为自己是个淑女,而淑女不应该让人感觉到麻烦
然后苏芙比就自觉的安静了下来
但她的好奇远胜于思考,刻于本能,她的好奇又往往会赴出行动
心中的好奇催生出疑问,疑问又不断在心中产生好奇
最终又问出问题
“巴别里斯是一个怎样的人?”似是思考中的呢喃,又像是心中问题的脱口而出
后座的几人一愣,心中出现的答案似乎是早有准备,不知是否相同,但几人都不约而同的会心一笑
“嗯?”苏芙比看着后面的几人,好奇她们为什么要笑
——→↘↗↘→——
“你我要僵持到什么时候?”槲寄生自认为自己足够有耐心,但在这个纯白的空间中也足够无聊,她感觉自己的焦躁感正在被不断放大
“不知道,看你什么时候心服口服的认输咯”
“我认输”
毫无反应
“……我们聊聊?”巴别里斯试探性的问道
“你想聊什么?”
“就聊聊槲寄生小姐你”
“我?”
“嗯,你为什么加入重塑呢?我感觉槲寄生也不像是重塑的那群疯子”
“……”放平常这是槲寄生绝不愿提起的事,但此时她不知怎的,心中竟生起与之攀谈下去的欲望
“我的亲人在一场人为山火中丧生,而我
这个唯一的幸存者,则成为了凶手”
“……额,抱歉,提起你的伤心事”巴别里斯一边道歉,一边悄悄停止对文明的存续的使用
神秘术用不了,关她源石技艺什么事?
别问,问就是源石科技
“重塑答应我的复仇,而我答应重塑的招揽”槲寄生说完,看着巴别里斯,等待她的反应
“如果我说出过去不重要这句话的话,怕是我也要抽我自己两巴掌”
“……?”槲寄生习以为常的责怪并未出现,几乎所有人都在劝她放下仇恨
“什,什么?”她以为自己是听错了
“真正的凶手受到惩罚是理所应当的,就像是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一样,本就是天经地义”巴别里斯一本正经的说道
“重塑答应你的,我也可以,与其和他们一起走向人性的反面,不如加入我们”
虽然巴别里斯不看剧情,但她相信,能进卡池的角色,肯定不是什么坏人,对吧?
“我们可以携手同行至最后”
“……”
她对重塑之手没有归宿感,她同样不接受重塑的做法
她在巴别里斯身上感受到了认同
“你很聪明”
“说不定我是个天才”
“嗯,我加入”
槲寄生与巴别里斯相视一笑
“我认输,心服口服的认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