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改造成住房的酒吧内,两个男性市民怔住了,那个小孩向后退去。
“你想破坏规则!”
“你不能破坏规则。”
“我们的规则。”
这两个男性市民后退了两步,嘴上依然一人一句的说着。
斯卡蒂眉头微皱,觉得很难与这些人交流,只能自己上前取回自己的东西。
那条项链,是幽灵鲨的,对她很重要。
就在她准备上前的时候,酒吧外传来声音。
“诶,你们躲在这里做什么?”
“呃...”
“...”
徐书与艾丽妮面面相觑,看着眼前这个身材纤瘦的女孩有些无奈。
他们本想靠近点看看酒吧里发生了什么,却没想到被人撞见了。
斯卡蒂从酒吧里走了出来,手里提着那个小孩。
“诶,长凳。”女孩跑了过去,“这位漂亮的姐姐,长凳他怎么了?”
“他拿了我的东西。”斯卡蒂说着却看向徐书和艾丽妮,特别是徐书,他感觉这个人有点熟悉,但脑海里却没有这张脸的记忆。
他是谁?
为何如此...亲切?
是的,亲切,仿佛亲人。
深海猎人血脉相连,难道,他也是曾经的深海猎人?
这种感觉,他之前在另外一个人身上有过。
联想到最近道罗德岛舰船上发生的事,斯卡蒂心里有了猜想。
“长凳,快吐出来,这东西不能吃。”
小孩咿咿呀呀的把项链吐了出来,女孩接过后,交给了斯卡蒂,“是这个吗?”
“嗯。”斯卡蒂松手,将小孩放在地上,“你能听懂我的话?”
“是啊,怎么了?”女孩道。
“我有点事情想问你。”斯卡蒂道,“我用手中的风琴,作为交换情报的筹码,怎么样?”
“你问就好了,不需要什么筹码。”
“嗯,不过得先解决一些麻烦。”斯卡蒂说着,将地上的长条形铁箱子提了起来。
艾丽妮此时柳眉倒竖,“阿戈尔人!”
“...”斯卡蒂沉默。
“跟我走吧,把你们在这里同伙都交代出来。”艾丽妮道。
“小审判官,如果只有你一个人的话,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斯卡蒂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徐书。
“你认识他?”艾丽妮疑惑的问道。
斯卡蒂摇头,“他像是我的故人,但仅仅是像,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他,但想不起来了。”
此话一出,艾丽妮和徐书都是一惊。
“你真是阿戈尔人?!”艾丽妮眼中有些失望。
“我不是啊!”徐书心里也满是问号,斯卡蒂怎么会对自己有这种印象?
“你的声音...”斯卡蒂上前了两步,仔细的看着徐书,“你是...博士?”
“啊!?”
徐书怔住了,他想到了自己最开始醒来的时候身上穿着的那件兜帽长袍。
等等,我顶了博士的号?
博士为什么会在深海教会的临时据点里?
这很难想象啊!
“虽然你平常都戴着兜帽,但我肯定不会认错,你就是刀客塔。”斯卡蒂道,“医生正在到处找你,你失踪后,大家都很担心。”
“我失踪?”
这剧情不对啊!
徐书脑子里有点混乱,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旋涡里,关键是,他对此还一无所知。
“你果然是阿戈尔人。”
艾丽妮拔出长剑。
“你们都必须跟我回去,接受调查。”
徐书摆了摆手,“等等,这件事我也有很多疑问。”
“小审判官,你带不走我们的。”斯卡蒂神色平静。
艾丽妮眸中浮现出一丝怒意,“那就先抓住你们!”
她的目标是斯卡蒂。
长剑划破空气,出现在斯卡蒂身前,剑光不断闪烁,但斯卡蒂仿若一只蝴蝶,轻盈的躲闪,完全没有被剑光碰到。
哐~
剑刃落在铁箱子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箱子好硬。”远处,那个女孩惊叹道,“长凳,铁皮,你们快进去,这里很危险。”
咻~
一道剑光挥过,剑尖带起风刃,落在建筑上,将墙壁切割。
轰隆隆,房屋倾塌。
两人的战斗动静太大,街区受到波及,一些长时间无人维护的危楼纷纷倒塌。
某一刻,一道红色的身影从废墟中一跃而出,轻轻的落在徐书身旁。
紧跟着,艾丽妮也从消散的烟尘中走了出来。
她的眼神依旧锐利,但呼吸却有些急促。
“你那个炮,应该用不出第二次了吧。”
“...”艾丽妮沉默,她感觉的自己的实力与对方的有差距,如果继续打也下去也没有什么结果。
还是先去向老师汇报吧。
在艾丽妮当前的视角下,先入为主的情况下,显然城里的事情是和阿戈尔人有关的,这也算是调查到了有用的情报。
如果老师过来,肯定能很轻松的把他们抓住。
“徐书,跟我走!”
“我有点事要和她聊聊。”徐书道,“我不会跑的,我会跟你回去。”
“希望你言而有信。”
艾丽妮转身离去了。
“你为什么要跟她回去?”斯卡蒂道,“如果你真的是阿戈尔人,在审判庭里的待遇可不太好。”
“我不是阿戈尔人。”
“刀客塔,你不认识我?”
“...我记得你,不,我忘了,我被艾丽妮救了,在深海教会的据点里,在那之前的事情,我都忘了,但是我记得你,斯卡蒂。”
徐书脑子混乱,他根本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用万能失忆大法。
“没事的,刀客塔没事就行。”斯卡蒂道,“或许那个神气的医生有办法帮你恢复记忆。”
“罗德岛发生了什么?”
“这件事说来话长。”斯卡蒂道,“在这之前,刀客塔,我有点事情要先问问这里的人。”
酒吧里,那个女孩正探头向外张望,见两人走来,索性直接走了出来。
“漂亮姐姐,你好厉害。”
“我是斯卡蒂,一个流浪歌手。”
“斯卡蒂姐姐,他们都叫我木框,但是你们也可以叫我安妮塔,这是我自己学着外面的人取的名字,是佩特拉奶奶故事里的。”
佩特拉奶奶?
徐书闻言,神色一动,昨晚他看的那篇日记里,就提到了佩特拉。
“你和这里的其他人不一样。”斯卡蒂道。
“可能我比较爱说话吧,他们都不爱说话。”
“就像之前说的,我用这个风琴当做报酬,向你打听一些情报。”
“不用报酬的,斯卡蒂姐姐,你问的事情,我也不一定知道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