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路途漫长而单调,但对于博士和安洁莉娜而言,这却是一个难得的交流机会。
他们坐在法杖上,一边飞翔,一边闲聊,讨论着沿途的所见所闻,以及每一个细微的感受。
与此同时,地面上的那几个新手佣兵却遭遇了不小的困境。这几个刚入门的不幸者,在初次执行任务时便遭遇了如此棘手的情况。
他们现在不得不按照某个男人的指示,携带着各自手上背着的麻袋,匆匆赶回他们的据点。
当几个倒霉蛋回到了他们的据点时,两个萨卡兹佣兵就在那里骂骂咧咧的呵斥着几个倒霉蛋为什么那么慢,从他们手上接过了几个麻袋以后,便向着据点里的一个大屋子走去。
“唔,让我看看。”博士戴上眼镜,举起万能起子,再次施展投影术。一道蓝色的裂口凭空出现,随即展开成一道蓝色的光幕。
“萨卡兹人有点多。”博士略一沉思,眉头微微皱起,目光紧紧盯着那间大屋子。他确信,萨卡兹人在那里设有一个地下室。
而他此行的目标,也正藏匿于那个地下室中
“那,那该怎么办?”安洁莉娜显得有些紧张,虽然她的法术威力不俗,但面对一大群萨卡兹,她还是缺乏足够的信心。
“不用担心,安洁莉娜。”博士安慰道,同时将自己的点火器递给了她。
“你知道怎么用的,把据点里的佣兵都收拾掉,地下室那群萨卡兹交给我。”听到博士的话,安洁莉娜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可不行,博士!”她虽然知道博士有能力应对,但总是担心会有意外发生。
“听我的,不会有事,只是一群萨卡兹而已,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博士腾出一只手,温柔地摸了摸安洁莉娜的头,试图安抚她的情绪。
“那……。”安洁莉娜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她甚至觉得博士的这个举动让她感到格外安心。
“呜……。”她的脸颊微微发红,虽然依旧忧心忡忡,但看着博士坚定的眼神,她明白无论自己如何劝阻,博士都会按照自己的计划行动。
他总是这样,以自己的方式坚定地追求目标。
“那……那等我收拾好了,我就立刻下去,可以么?”她试探性地问道。
“嗯。”博士点了点头,然后回应道。
“那就这么决定了!”安洁莉娜接过博士递来的点火器,随后骑着法杖飞到了据点的某个电灯杆上,并扶着博士稳稳地站在了上面。
“机会只有一次,博士。”安洁莉娜举起手中的点火器,郑重地对博士说道。
“来吧。”博士点头示意,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一旦安洁莉娜启动点火器,他将立刻展开行动。
“呼……。”安洁莉娜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毅然举起了点火器。
下一刻,整个据点的灯光突然熄灭,点火器吸走了所有的‘光’,据点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发生什么了!?”
“没电了!?”
“快去看看!你们这群蠢货!”
在据点陷入混乱的瞬间,博士敏捷地一跃而起,而安洁莉娜则默契地施展出她的重力法术,助力博士轻盈且无声地降落在据点大房子的门前。
“搞什么鬼,这群新来的,做什么都不行,真的是……。”一位萨卡兹佣兵满脸不悦地打开门,朝着门外怒吼一声后,便重重地关上了门。他并未察觉,一股阴风已悄然侵入屋内。
“有没有蜡烛?”萨卡兹佣兵一边不耐烦地挠头,一边在脑海中搜寻这个大房子里蜡烛的可能存放位置。
他随手推开屋内的杂物,仅凭直觉在黑暗中摸索。
“啊,找到了。”经过一番搜寻,他终于在橱柜的底部摸到了一根蜡烛。
他满意地笑了笑,站起身来准备点燃它,以驱散周围的黑暗。
“需要一把火么?”然而,就在此时,黑暗中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啊,妥妥的……嗯?”萨卡兹佣兵随口回应,但当蜡烛被不自然点燃的瞬间,他似乎察觉到了周围的异样。
“谁?”他试图询问,但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肩膀上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握住,随后是一股沉重的压迫感。
他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最终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怎么了?”另一个正在搜寻的佣兵站起身来,看到蜡烛已被点燃,好奇地问道。
“没事,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一个身影拿起一个小托盘,接住蜡烛滴下的蜡油,然后平静地回应。
“哈,终于有光了,真该死,那群新来的蠢货还没搞定么!”另一个佣兵看着摇曳的烛光,脸上露出了一丝喜悦,但很快又因外面那些新来的佣兵迟迟未能恢复灯光而感到不满。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点燃蜡烛的那位所谓的‘萨卡兹佣兵’有何异样。
“我去门口再叫一声,这群废物。”说着,那位萨卡兹佣兵走向门口,打开门后,据点外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嗯?有灯了?”萨卡兹佣兵眨了眨眼,疑惑地说道。
“不,是好戏要登场了。”一个陌生的声音突然响起,这让刚打开门的萨卡兹佣兵愣住了。
“啊啊啊———!!”门外,一场别开生面的‘狩猎’正在上演。那些新来的佣兵惊恐地尖叫着,四处逃窜,试图在黑暗中寻找一丝生机。
但黑暗中,一个神秘影子正像一只狡猾的夜行生物那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们一一捕获。
那些试图反击的佣兵,都会被一道强大的法术瞬间击中,身体如抛物线般被甩向半空。
随后,那个影子神秘地从某处取出绳子,手法娴熟地将这些佣兵逐个吊在据点高台的栏杆下,使他们如同待宰的羔羊般无助地倒挂着。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迅速,仅在几个眨眼之间。
“什么?”正当开门的萨卡兹佣兵似乎开始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准备回头一探究竟时,突然有一只手重重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瞬间,他失去了意识,紧接着,大屋的门再次被紧紧关闭,将外界的混乱与屋内的静谧隔绝开来。
此刻,在地下室中,一群萨卡兹佣兵正围绕着房间中央那个被捆绑在椅子上的身影讨论着,他们隐约感觉到楼上似乎有些不寻常的动静。
“上面什么情况?”领头的萨卡兹佣兵抬头望了一眼天花板,转向一旁像是副手的萨卡兹佣兵询问道。
“派两个人上去看看。”副手听后点了点头,随即指派了两名佣兵踏着阶梯向楼上探去。
“呜啊!”然而,当那两名萨卡兹佣兵即将踏上楼上的房门前时,房门突然猛然打开。
紧接着,有人举起了一把起子和一个锅盖,起子抵在锅盖上,随后一道强大的冲击波从中迸发而出,直接将两人击飞回阶梯下。
随后,那个身影从容地走下阶梯,而房门也随着他的走下,仿佛被一股神秘力量牵引着自动关闭。
“警戒!”领头的萨卡兹佣兵瞬间洞悉了形势的严峻性,毫不犹豫地发出了命令。
整支佣兵队伍训练有素地迅速分散开来,同时紧握各自的武器,严阵以待。
那个身影悠然步入地下室,目光落在房间中央被困在椅子上的身影上,他确信自己找对了地方。
同时,他也敏锐地观察到,那些佣兵虽然看似随意地分散在四周,但实际上他们的站位暗含着某种策略。
“哦,这是拜亚尔之阵啊,虽然布置得略显粗糙,但整体上还是相当有章法的。”男人环顾四周,目光在那些严阵以待的萨卡兹佣兵身上流转,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评价道。
“!?”萨卡兹佣兵们惊愕不已。他们精心隐藏的秘密战术竟然被这个陌生人一眼识破,这让他们感到难以置信。通常情况下,即使有人能看出这个阵法的奥妙,也往往会在识破之前就已经倒在了他们的剑下。
“至少得一个百夫长才能将这个阵型完整的发挥出来,当然,即便是数十人也可以,尽管威力有所收缩,但重在实用,拜亚尔总是喜欢啃最硬的骨头,打最难的战争……。”男人自言自语地念叨着,同时从身后拿出了一把短剑袋,那是他从楼上两个被他用罗德岛掐脖法制服后昏迷的萨卡兹佣兵身上取得的。
“…………。”萨卡兹佣兵们严阵以待,尽管眼前的黑发男人喋喋不休,但他们并未被其干扰。作为身经百战的佣兵,他们本能地想要冲锋陷阵。
然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却与众不同,他散发出的气场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危机,这使得这群萨卡兹佣兵更加小心翼翼。
他们紧紧握住手中的刀刃,全神贯注地凝视着这个不寻常的敌人。
“很不错,和一般的佣兵不一样,你们学会了严谨的看待眼前的敌人,不会因为我的模样从而松懈,这是一个好的开始。”男人微笑着说道,同时从短剑袋里拔出了一把短剑。
那是一把古老的萨卡兹短剑,虽然受限于当时的锻造工艺,在某些方面存在不足,但依然是一把极具杀伤力的武器,历经岁月的磨砺,更显得威严而锋利。
“真有趣,你们尽管以放荡不羁的佣兵伪装着自己,但是,你们却在心中拥有着一些现在萨卡兹们心里完全没有的东西。”男人维持着笑容,当他凝视着那把古老的萨卡兹短剑,仿佛在回忆着什么,然后缓缓开口。
“……是什么?”领头的萨卡兹佣兵,尽管保持着严密的防御姿态,但仍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荣誉。”男人简洁地回答道。话音未落,领头的萨卡兹佣兵毫不犹豫地挥动手中的巨剑,向男人猛烈劈去。
‘锵’令人惊讶的是,那把看似不起眼的古老萨卡兹短剑,竟以难以想象的力量稳稳地接下了巨剑的凌厉攻势。
见到这一幕,其他萨卡兹佣兵们不再犹豫,纷纷挥起手中的武器,一同向男人发起攻击。
激烈的战斗随即全面展开,房间内的紧张气氛在刹那间攀升到了顶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