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比人在家中坐,富贵砸到脑袋上更让人愉快了。神明对于世界的掌控并不那么容易,他们挑选着代理人,偶尔透过自己的权能,注视着自己关注的人。
火神光之王的代理人,几位女巫,甚至还在到处寻找着镜,刚得知镜在北境,他们还在前往维斯特洛的船上,根据着火里那延迟的语言还未到君临城呢,夜王死了,甚至光之王的对手寒王也残了,又有谁知道,如果是光之王的祭司,女巫们比夜王先碰到镜会不会光之王先残了呢。
寒潮退去了,冰雪似乎开始融化了,攻入临冬城的异鬼们也重新变回尸体不再动弹了,躲在史塔克家族坟墓地窖中原先爬出来袭击老弱妇孺的史塔克祖先骸骨也不动了。
镜消失了,野人与北境人顺着满地的异鬼尸骸走到了尽头,夜王也有着那千斤之力,在和镜对决的过程中,地上留下了不少力量对撞的大大小小的坑,虽然不知道,镜,去了哪里,但是人们知道自己胜利了。
黎明的光辉,照耀在雪地上反射着白光宛如正午。人们收拾着残骸点上火。
之后的故事,不管是拜拉席恩家的谁与史塔克联手,还是史塔克收纳野人对抗兰尼斯特,他们的故事,由他们自己书写。
东奔西走将近一年的镜,收集到了足够的能量,回到了出云,唯一的收获是那寒神多余出来的能量。
雷电公司研究所。
一道道蓝光虚空的凝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扇门,瓦尔特惊愕着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就反应了过来。
镜从,门中踏出,瓦尔特激动的抱着镜的双臂。
“哈哈哈,我就知道,你能回来的,快跟我说说,这理论上的虚数空间穿梭你到底去了哪里,有没有可能带着大家一起出去?哎哟,你真的不知道,你消失的这段时间,悠一天天骚扰我,还有你的芽衣,三天两头夺命连环扣,电话打来实验室问你回没回来,明明悠一问过我了,她还要再问一次。天啊,你终于回来了。”
镜有些无语的,看着眼前的瓦尔特,卖惨一样的向他大吐苦水。
“多久了?嗯,还有这个,那个世界中得到的力量样本,帮我跟芽衣和悠一叔叔说一下,我回来了。等跟他们叙旧完,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穿梭世界的感觉并不好受,感官的颠倒,感知的失衡,像眩晕了一般脑袋嗡嗡的。
“我前面看到门,就知道你回来了,已经通知了,..........行吧,等你们叙旧完,我们再谈。看来是一个很长的话题。他们正在来的路上,我想,你也想知道,近期发生了些什么事吧。”
瓦尔特,还想着,镜,现在谈也可以,但是看着镜的表情,显然是谈不了了。所以打算说着自己的一些事。
“你这消失的2年7个月23天里,天常立尊出现在了北海岸,鏖战牺牲小队72人,带回了天常立尊的尸身,还好因为天常立尊的防御立场防强不防弱,我们用尽了一些以小积累的战术才赢了这场几乎不可能赢的战役,因为一切的手段只要达到一定程度便被它无视了。”
镜,若有所思的看着瓦尔特,他知道瓦尔特还有想说的东西。
“.......,研究上最近取得了诸多进展,我们计划着,将天常立尊的尸身也铸成一把护世「诏刀」,有了防御的能力,我们将发动反攻,将「八百万」神明一个不留的全部驱逐出去。”
“...........,嗯。”镜,有些情绪低落,这次的穿梭,错过了这么多事情,他真的能改变一些事么。
还未多做女儿姿态,悠一和芽衣到了。
芽衣飞扑了过来,紧紧的抱住了禁,悠一却一脸欣慰的站在门口看着。
之后,镜坐着悠一的车,返回了忘守川家,一路上听着芽衣炫耀着,自己的对元素的适应性,炫耀着她在二级教导里,一直名列第一的厉害,那些十五十六的二级生都打不过她。
镜,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抚摸着芽衣的头,只是在这十二岁的年纪,女生似乎比男生高,所以场面看起来有些怪异,就像弟弟在摸姐姐的头一般。这次的穿越,甚至真要较真的话,镜12岁,芽衣都13了,时间的流速就是这样。
夜晚的接风宴,只是个家宴,日常的菜肴,日常的家人。而许久未归的镜,吃的每一口,都是记忆在回荡。
芽衣还想着陪伴在镜的身旁,母亲识趣的看着父子的脸色拉走了芽衣,在父母的眼中,镜,始终有着成年人的那种成熟和担当,芽衣的心智或许是父母先入为主的观念,始终觉得她还小。
“瓦尔特,跟我说过一些猜测,说你是转移到另外一个世界了,说说你的看法吧。”
身为普通人,但是只是在这个世界普通的人,忘守川·悠一,如果去到,镜,刚回来的那世界中,除了不会魔法,估计都算的上是武技和肉体第一。
“难,穿梭之中,灵魂的适配性和穿越所需的能量,几乎就要筛选下大部分人,而且还需测试一番,现在我无法做下定论。就算可行,母亲和您,可能也无法到达那个视界。”
“视界?”
“嗯,无主的虚数能量,环绕,勾勒,千变化万的视界,像大树,像门,像一个洞穴,变幻的视界。”
“呼......,我知道了。我说.....。我是说,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你带着芽衣,活下去,走出去。从我记事起,我只听我爷爷说过,他说很久很久以前,我们能坐着飞船出去,外星人也能坐着飞船过来。只是过去太久太久了,像是个传说,自从踏上飞船逃离这颗星球的人,失去了音讯,已经无数次发生这样的事了,我们便开始不再制造飞船,有些宗教愚昧的煽动民众,说因为到了世界之外,所以不想回来了,他们获得了新生,可是我知道,那些消失的飞船都发生了什么!”
悠一,喝下一杯酒苦涩的说道。
“飞船被肢解,船员们再恐慌,他们说就像掉入了无底的深渊,在最后方船长,我的叔叔,他冷静的诉说着一切,说那飞船内的黑色蔓延,船员只是稍微靠近,就变得呆滞失了神,他们带上了各类人群,虽然有违人道,但是却给了大家真像。”
“知道么,在床上的连环杀人变态凶手,不再狞笑,瞎子却像重现光明一般的注视着前方,所以....,我们笃定,我们的逃离绝对不会是所谓的新生。至于那高天原上的神明,发了疯似得过来,却是这百年内才发生的事情,虽然我们至今也未查明原因。传说之中,他们确实是如神明一般存在,链接着出云的凡人,你若有所求,部分神明会与你链接并完成你的希望,之后就如同历史所发展的一样,我们走出了星球,不再将它们视若神明,但是他们的伟力终究是强大的个体存在,虽然偶尔有部分人想去高天原捣乱引灾,但是多年来,还是相对平稳的,直至这百年来,我们又重新将它们唤作神明,祸津众神,因为他们已经不在区分好坏,只会疯狂屠戮我们了。”
雷电·忘守川·悠一,再次喝下一杯酒。
“抱歉,我是否说了太多?镜,当你消失的时候,我才发觉我一直是将你当做继承者,我想着的是,我还未给与你一切,却要与你分离,我有好多好多想告诉你的东西,孩子。在这个不知道明日是否还活着的世界,我想告诉你一切,又害怕给与你的压力太多,不告诉你,又害怕再也没有机会与你说这么多。我.....”
“晚安。”看着悠一喝了许多,已经接近昏睡的程度了,镜说着,用着精神力,催着悠一睡着。
养母正巧着从门外走进,前来照顾悠一。为他酒后洗漱,拖上床后盖上被子。
“镜。”
“嗯,母亲我在。”
镜,帮着母亲将悠一抬上床后,还未离去。
“我,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也不懂很多东西。但是我相信从小就成熟你。相信着你一定有能力照顾好芽衣。”母亲希翼的目光中,透露着肯定。身为雷电·忘守川家的主母,就算什么都不懂,也知道这个世界是何其艰难,祸津众神是一道坎,世界阻隔是一道坎,还有那漆黑的大日,能正常的活着不发疯就已经不容易了。
离开的镜,走进了自己的房间,自己以往的物品似乎全在原位,只是多了些她的东西,还有那躺在床上的她。
夜晚只是刚刚开始,芽衣还在用着视频仪器,在那看着教导武技的视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