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目前最大的难题已经解决了两个,但是鬼舞辻无惨的力量依旧略胜于鬼杀队,对于鬼杀队的剑士们来说,可能上弦贰反而是最难应付的。”恩奇都估摸众人说。
“难道他也有着近似上弦壹的实力吗,就以之前花柱蝴蝶香奈惠一人也可以将其拖到天明的情况来看,他甚至不如上弦叁来的有压迫感。”伊黑小芭内有些不以为意,在和甘露寺蜜璃的相处中下,小芭内说话的声音已经不像以前一样有那种粘腻的感觉,“再怎么说也不过是鬼舞辻无惨手下的小喽啰。”
“上弦壹是死在对自己选择抛妻弃子,化身丑陋恶鬼的迷茫之中,上弦叁猗窝座更是在自己身为人类时的妻子与师傅的羁绊中摆脱了鬼舞辻无惨的控制,但是上弦贰,童磨不一样。”
“当他还是人类时,就无法理解人类的情感,他从小就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也丝毫感受不到喜怒哀乐,认为人类的感情是虚假的。即便是自己的母亲在杀死沉迷女色的父亲之后服毒自杀,也无法感受到悲伤和寂寞,只是感叹鲜血的臭味。而在变成鬼之后,童磨便更无法理解人类的感情。”恩奇都最后总结了一下对童磨的评价。
“真是天生邪恶的家伙,就算是这样,我也会华丽的斩下他的头。”音柱,宇髓天元大大咧咧的说。
“他的技能十分克制使用呼吸法的剑士,他会将自己冻结的血液变成雾状“冰晶”,利用扇子散播出去,人类的皮肤在接触到童磨的冰晶后便会被冻结,若是冰晶被对手吸入肺部,则能够令其呼吸困难,进而使得其肺泡坏死,想要战胜他,恐怕和他对战后的人都会留下不可治愈的后遗症。”
“这是我身为柱的职责。”炼狱杏寿郎大声说出了众人的想法。
“嘛,你们还记得在最后克服无惨控制的猗窝座吗?”恩奇都还是和往常一样的随意。
“嗯,我记得,他在最后作为人类堂堂正正的死去了。”炼狱杏寿郎回忆起猗窝座的自裁,感到十分钦佩。
“如果他不是鬼的话,或许我们可以成为生死相依的战友。”炼狱槙寿郎也感慨着猗窝座的遭遇。
“没错,他的每一次作恶都并非为了自己,虽然堕落成为了鬼,但也并非自己所愿,即使让他被地狱灼烧,他所伤害的无辜者也不会回来,不如让他自己来救赎他人,亲手为自己赎罪。”恩奇都看向众人。
“我同意,鬼的生前也是人,我觉得他值得给他一次机会。”蝴蝶香奈惠开心的说。
“那我也同意。”蝴蝶忍在香奈惠的凝视下,不情愿的跟着说。
“既然是被强迫化为鬼的,给予他一次赎罪的机会又何妨。”不死川实弥听完猗窝座的故事,庆幸自己的幸运,少有的没有发脾气。
“嗯,我相信他是一个值得托付的队友。”炼狱杏寿郎说。
“我也同意,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么欢迎狛治加入鬼杀队赎罪。”产屋敷耀哉于情于理也都不想放过一个这样的助力。
“那你意下如何,狛治。”恩奇都拉来了一直带在身边的狛治,将他和恋雪连同庆藏师傅一同现形。
“我曾经是鬼,你们真的放心我成为你们的伙伴吗?”狛治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我已经把身为鬼的你斩杀了,没问题的。”炼狱槙寿郎插着腰自豪的说。
狛治向着恩奇都等人,跪拜下去。
“神明大人啊,我愿意用我的一切来赎罪。”狛治低着头说。
“我们会一直等你赎罪回来的。”恋雪,庆藏师傅,在一旁对狛治说。
“那样,上弦贰,童磨就交给你了,这就当你的第一个任务吧。”恩奇都扶起狛治对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