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鸟泉奈只觉得脑子里面一片混乱,甚至眼睛都什么也看不到了。
吔,酒吞童子那个女人把我灌醉了,一定是想把我压在墙上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呀!
好吧,她装的。
飞鸟泉奈其实是根本没怕的,毕竟昏过去的自己有着御御护体,谁要是想做什么,那至少得先来个羽毛扫才行吧?
哪有那么容易的,整个世界那么大,她就正好碰上个能开羽毛扫的?
酒吞童子她还真不会吧,要是会的话早就用了。
飞鸟泉奈舒舒服服的翻了身,然后把身边柔软的东西抱得更紧了点。
等等,柔软的东西?我在哪。
这不是一截触手吧。
飞鸟泉奈朦朦胧胧的一阵恶寒,然后抱得更紧了点抚摸抚摸着试图搞清楚到底是什么。
软软的,温暖的,带着一点酒香的,像是女孩子的味道。
所以,是谁?
是朝武诗乃吗。
飞鸟泉奈的眼睛还被面具狠狠的遮掩,但是她不需要祈祷也有着足够的自信。
是她可可爱爱的诗乃…吧?
不对,诗乃没有这么小,那就是夜子?
也不对,夜子更喜欢抱着她的腰而不是后背。
那就更不可能是源赖光了。
天童——
她没这么亮过。
丛雨,啊,对,是丛雨吧?
飞鸟泉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紫色的短发。
还有浅笑的挑逗。
呐,鬼王的身子手感好吗。
“鬼!”
飞鸟泉奈浑身一抖。
“嗯?妾身就在这里哦。”
你还真是个鬼…还真是,甚至是鬼王。
飞鸟泉奈浑身一抖的就从床上摔了下去,日常躲避球以后将面具一摘,然后抱起了宝贝的天童丸。
“你这女…鬼到底想做什么?”
飞鸟泉奈又开始张牙舞爪了,而酒吞童子倒是对此好整以暇。
她甚至只是慵懒的侧躺在床上,然后又一次的拿起了酒盏。
“妾身想做什么啊,在那之前,汝不想想为什么没有倒在森林里面吹上一整晚的凉风吗。”
对哦?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飞鸟泉奈意识到了盲点,然后点了点头。
首先,肯定不是其他人,其次,她自己肯定动不了,最后天童没出来就说明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
“你把我搬过来的?”
“院子里面汝吐了一地。”
飞鸟泉奈小脸一红。
上次喝酒都是上次了,已经不知道过去了的多少年的事情对她来说近乎全新。
至少这个身体还真的是各种意义上的第一次啊。
牙白,全部都是丑态了,我的一世英名毁了。
飞鸟泉奈,绝不调。
“汝不该说点什么吗?”
说什么哦?
飞鸟泉奈抬头眨眼,然后试探性的坐回了床边。
别的不说,酒吞童子抱起来倒是没有半点那种普通恶鬼的感觉,虽然说飞鸟泉奈没有尝试过那些看上去就让人没有兴致的家伙,但是皮肤的触感的确是——
绝对一流的。
想想也是,妖怪实际上越是修炼高深越是能拥有足够的智慧,脱离本能的束缚。
而再这样的情况下又没有所谓的妖怪文明,大部分有了智慧的妖怪反而还在一定程度上被人类社会的文化给同化。
比如说熟食啊,比如素食啊,在比如说喝酒什么的。
还有享乐主义之类各种各样的东西都是妖怪之中经常会出现的东西。
从这一点来说,飞鸟泉奈眼见的酒吞童子比大部分的人类都要似人。
至少鬼族可比贵族豪爽多了。
不过,说什么哦,是新的流行词吗?
飞鸟泉奈眨眨眼,酒吞童子眨眨眼。
感觉比新的流行词要刺激的多。
好吧好吧,想想看…
“嗯,是,谢谢?”
酒吞童子放下了酒盏站起了身,然后就准备出门去了。
当然也可以想去哪就去哪。
酒吞童子没有说出口这样的话,但是飞鸟泉奈就是全靠脑补自己补了一句。
当然了,感谢是真心实意的。
毕竟是酒吞童子真的把自己捡了回来免收了一晚上凉风。
虽然说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而发生什么,但如果自己那种宿醉呕吐还躺在地上一片狼藉的景象被看到了的话。
飞鸟泉奈发誓,除了那几个人,不管是谁她都会追杀一辈子的。
呐,和我玩一辈子大逃杀吧。
错了就是错了,说再多那都是错了,就该低头。
酒吞童子倒是离开的轻松,飞鸟泉奈想想看倒也没有留在这里,而是出门了跳窗离开。
不过,在见到阳光的第一个瞬间金色的巫女就吃了一惊。
山脚下的妖怪集市已经有了一般庙会的规模了,而大江山上的鬼城虽然比不上平安京那种繁华,但是却也规模不小,至少算得上是一片乐景了。
甚至于,飞鸟泉奈还见到了不少的人类身影。
好怪哦,再看一眼。
飞鸟泉奈再看,而这里的其他人也在看。
但是飞鸟泉奈倒是没有半分示弱的样子。
天童,出鞘!
你们瞅什么瞅?
妖怪们渐渐的收回了目光,但是人类们却还在好奇的注视,而飞鸟泉奈倒是对此感受到了浓浓的不解。
不过最后金色的巫女也没多做什么,而是走向了最近的小摊。
“我还以为鬼城就没个人影呢,所以,你们都这么瞅着我干什么?”
飞鸟泉奈指的是自己什么也没做就被这些普通人类看着,相当的奇怪啊。
“是,巫女大人吗?”
然后,更让飞鸟泉奈奇怪的是,明明自己只是简单的询问而已,居然面前这个人也被吓得不轻。
难不成大江山鬼城之中的人类们在害怕神职人员,或者说更夸张一些。
逃避人类社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