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虚双目赤红的坐在石窟中央,那副面红耳赤的样子,活像把一切压上了赌桌的赌徒。 或许是感应到了他奉献自己的想法,石窟如他所愿的开始缓缓闭合,随着洞口越来越小,豹虚的呼吸也越发的粗重。 终于,就在洞口仅剩半人大小,即将彻底关闭的时刻,豹虚的尾巴突然绷紧、甩动,如同利刃一般划过他自己的脖子。 在这股大力的冲击下,豹虚的脑袋如同被狠狠踹了一脚的足球,脱离身体猛然飞了出去,丝滑的穿过那个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