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
乌云很快也就散去了,时间似乎也很快就过去了。
信仰月亮的信徒,在整个夜晚,却依旧没有看见那轮真正的月亮。
直到太阳升起,那第二轮月亮的光辉,也终于消散,归于虚无。
无数虔诚跪拜的生物,也在太阳的升起下,缓缓化作灰烬,消失在空气中。
教堂里,陷入昏迷的信徒与警员们纷纷苏醒,身上的疼痛感与伤口令他们同时陷入了迷茫,却也没有任何试图发起攻击。
但更多的,却是再也醒不过来的人。
神父坐在教堂的门口前,在他的正前方,便是那轮缓缓升起的新日,将光芒投射在了他的脸上。
月光,何尝不是映衬着阳光呢。
他笑了笑,抹了抹自己被雨水打湿的脸,轻松的笑了,也轻松的躺下了。
一切似乎都结束了,终日渴求黑夜的神父,也终于在此刻,迎接到了属于他的黎明。
救护车来到了镇上,拖走了一位称职敬业的情报干员,并对其进行了治疗。
特调科或许已经准备将那跟布条当做异常物品收容起来了,不过只有玲知道,真正能救她的压根不是什么异常物品,也不是什么布条。
那是一份希望,一句嘱托,也是一份信念。
“等她解决了一切,我们大概会有很多可以聊的,所以我还活着,所以我不能死。”
……
病房里,伊格丽斯被绷带五花大绑在床上,数不清的点滴插满了她的身体,几乎要把她变成了刺猬。
但这没什么夸张的,没人能相信伊格丽斯能活下来,可她活下来了,甚至生龙活虎的,哪怕她身体几乎百分之八十的组织都遭到了非常严重的破坏。
她就像奇迹本身一样神奇。
“我很愿意相信你的话,但这并不代表我有权利这么做,你知道的,我只是个医生,如果你感到不舒服,我可以给你开一点镇痛剂,或者麻醉药。”
“哦…我饿了。”
医生站起身,看了看来者后,便主动离开了病房,什么也没多问。
伊格丽斯也看向了来者,看向了似乎唯一没受什么伤的帕萨。
“你可真幸运。”
“这句话是我想对你说的。”
帕萨来到了伊格丽斯的床边,将一个果篮放在了桌子上,并坐在了一旁空闲的病床上。
“你是专门来看我的?我还以为你不会有这份闲心。”
“你就不好奇,在你引爆它以后发生的一切吗?”
伊格丽斯想要摇摇头,但她的身体做不到,所以只能被迫点了点头。
帕萨将一切都交代了,而伊格丽斯也非常乐意听到这个相当不错的结局。
“还有,你的武器落在现场了,很奇怪,那样的爆炸下,它看上去依旧没有任何损伤。”
帕萨将伊格丽斯的手铳拿了出来,并放在了果篮的旁边,微微摇了摇头。
伊格丽斯还是挺喜欢这把手铳的,起码它够帅,而且疑似并非传统的火器,起码她很喜欢听那个齿轮声。
“那你呢。”
“我?”
面对伊格丽斯的询问,帕萨愣了一下,似乎不明白她在问什么。
“你的朋友德里恩死在了这次的事件中,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呵…”
帕萨忍不住的笑了笑,他真的很少笑,所以他的笑容看上去总是那么苦涩。
“还有…这是你的工资。”
帕萨将银元也放在了果篮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向了窗外明媚的阳光和蓝天。
“这座小镇,多谢你了。”
帕萨没多说什么,只是随手将一个东西丢给了伊格丽斯,并转过身,自顾自的摆了摆手,便离开了病房。
伊格丽斯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随后又低头看向了他丢过来的东西。
“他可真是贴心。”
……
你是茅尔肯森的大英雄,也是他们的救世主,虽然大多数人不会记得你的名字,大多数人也不会知道你的付出,他们只会记得自己做了一场很长的梦,梦里下着雨,打着雷。]
[获得称号:深海教会的粉碎者。
——你粉碎了深海教会的阴谋,好样的,现在祂开始注意到你了。
[获得称号:永夜的眷顾。
——你在夜晚行动会更加隐秘,并获得夜视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