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翔的荷兰人的船员!给我扬起,那血色的风帆!”诺伊塔站在舵前,兴奋得手舞足蹈,“从此,再也没有什么能让我们上岸!” “憋整那晦气台词了!”楚南怒喝道,“上岸啊!我们还要上岸呢!” 天空降下的光柱已经开始扩散,如同一面墙般在他们身后追赶。滔天的血浪更是在他们身后追逐,亦或是被光柱驱赶。 “飞翔的荷兰人的乘客请注意,本次航班,通往自由!”诺伊塔解下自己的外套,单手在空中抡着,“芜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