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前文明已经毁灭了,现在这个文明本来就是因我们而诞生的新生文明,我希望他们能够存续下去。”
博士在帝皇的灵能保护下给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落非白露出了微笑,这副摸样就像是看见了自己的孩子长大了一般,尽管和他的看法有些许出入,不过如果这就是他所想的话,那么作为帝皇,他唯有尊重和支持。
会议室的众人感到身体一轻,特蕾西娅也被放了下来,劫后余生的舒爽让大伙都大口呼吸着这不算太干净的空气。
“如果这就是你希冀的,那么我也会尊重你。”
听到这话就算是凯尔希也松了口气,可很快这口气又提到了嗓子眼。
“有泰拉的地图吗?”
落非白和善地询问,与之前那个对着会议室大发雷霆的人就仿佛是两个人一样,他现在认可了这些泰拉人作为先辈子弟,他的态度自然好了很多,大概是宠辛的样子吧。
特蕾西娅的表情显得有些为难,地图这种战略物资以现在巴别塔的能力根本凑不过来,可要是因此得罪这位强者那可真就是灭顶之灾了。
“罢了,可以容忍。”落非白挥了挥手,用灵能扫过了一遍泰拉,然后朝水银灯伸手,“地图绘制机。”
水银灯倒没有像往常一样吐槽或是不满,在外人面前,她绝不会让落非白丢了面子。
N之领域打开,水银灯从会议室擦得程亮的足以反光的桌子中取出了一台文具盒大小的机器,顺便还取出了一份空白的地图纸和几份颜料。
落非白接了过来,将地图绘制机的一根导线插到了自己的大动脉上,通过灵能指挥机器开始在地图上作业,每过一会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绘制了一份有着各种标注的泰拉地图,这份地图的战略价值难以想象。
“游戏规则很简单,先说说你喜欢什么颜色?”
这句话是在问特蕾西娅和博士。
博士没有说话,就是在示意特蕾西娅回答。
“粉色吧,请问这是有什么意义吗?”
“那么现在卡兹戴尔就是粉色了,这代表着我们的领土,哦,忘了,你们好像还没统一,不应该全部上色的,不过也没差了,就当是提前画好了。”
领土上涂上颜色,泰拉地图,涂色游戏,在座的各位好像隐隐约约猜到这个男人是什么意思了,一时间大家都屏住了呼吸。
“接下来的规则就很浅显易懂了,我是个爱散步的人,但是我只会在领土之中散步,接下来我会和我的爱人水银灯游遍整个泰拉,当然每个地方都会停留一阵,我希望我停留的地方都是卡兹戴尔的粉红色,可以吗?”
“等什么时候,你把这张地图都涂成粉红色了,游戏就胜利了,怎么样?是不是很简单?”
帝皇微笑地询问着各位。
“对了,特雷西斯确实算个人才,记得把他叫上,会省很多事。”
“既然是游戏的话,那么有什么我可以使用的‘道具’呢?”博士并没有拒绝参与这场游戏,他知道这是帝皇对这片大地的仁慈。
“哈哈哈,总是想着取巧可不对,不过既然是子民的撒娇,那么我也不得不回应了。”落非白坐到了本应该是特蕾西娅的位置,手指在桌子上摩挲,最后开口。
“能冒昧问一下一个单位是什么概念吗?”
特蕾西娅忍不住开口,如果是吨的话,那么这些物资就很多了。
“1单位的能量币可以供一座大型移动要塞至少一年的运行,1单位的食物可以供5亿人吃上一个月,当然你们体质不同,可能只能供4亿人。1单位的消费品可以供1亿人过上相对富裕的生活。还有什么疑问吗?”(这里采纳换算一单位人口为五亿人,有推算过程)
“这——”特蕾西娅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是很老的梗,但是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描述去形容她现在的神态了,降维打击,这真的是星际文明对前超光速文明的降维打击,光是在物资上的产出就已经难以逾越了。
如果落非白说的都是真的,那么他们究竟是在面对一个什么样的存在?神吗?神也做不到让全泰拉人吃饱吧,而他随手一挥就做到了。
落非白牵着水银灯的手离开了会议室,留下来的只有未涂完的地图和粉红色的颜料。
“等你获得游戏胜利的时候,我会给你亲吻我手背的机会。你也一样,特蕾西娅,你也有机会亲吻我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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