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念诵了特殊异常“小丑”的真名,并获得了他的友谊,你们现在是一伙的了。
……
此时此刻,下水通路中,玲正靠在墙角处,尽可能的压低着身体,聆听着黑暗中传来的对话。
“祭品已经准备好了,他们的确在下面,恐怕天黑之前也出不来了。”
“但是神父告诉我…”
“神父?别管什么神父了,我们同样在为了信仰前进,不是只有他才能拯救一切,我们同样可以!”
“好吧…我愿意相信你,但那个女人究竟有什么用?她只是一个画家的女儿。”
“可你没想过吗?万一失败了会怎么样?万一永夜没有来得及降临…万一月亮没有足够的信仰…”
“你对信仰了解的不深,我不怪你,但无论如何,不要质疑自己的神明,你只需要祈祷,祈祷永夜的降临,崇拜黑暗!崇拜夜晚!”
交谈声很快就消失了,他们似乎离开了这里,哪怕玲看过去,那里有的只是一条死路,但他们的身影却的确消失在了原地,大概是有什么暗门。
但玲此刻没时间思考那些了,刚刚他们所交流的一切都在她的脑海中不停回转。
她其实早就应该怀疑一下的,怀疑一下为什么这种地方还能跑出一名受伤的警员,怀疑一下为什么就连帕萨都不知所踪的情况,一个普通警探却能逃出来。
但现在说那些已经没用了,当务之急,就是想办法找到帕萨他们,或者干脆离开这里,优先解决这场阴谋。
玲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她没有帕萨那样强大的战斗力,她只是特调科的情报人员,甚至就连配枪的弹药都没有多少,随身的特殊装备也并非用于战斗的,这样的她甚至在面对人数稍多的信徒们都会充满危险,又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将这场巨大的阴谋轻而易举的解决呢?
她做不到的。
但她必须要做。
与其继续在下水道里漫无目的的寻找帕萨和伊格丽斯,此刻还有她更需要去做的事情。
“…愿上帝保佑我。”
玲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拐角,来到了刚刚交谈的两人所处的墙壁前,稍微打量了一下便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看着面前明显颜色不一样的砖块,玲微微用力一推,下一刻,她面前的石墙却突然活动了起来,随着她走进其中,一股冰冷的气息便随之传出,让她微微皱了皱眉。
她似乎已经不在下水道里了,但这里依旧处于地下,而且温度很低。
“…酒窖。”
她想起来了。
这里是教堂的地下,空闲的空间被做成了酒窖,烂珊瑚酒吧就是从这里进的酒。
她眉头微皱,并屏住了呼吸,来到了一盆向日葵的面前。
“…落日葵。”
传播孢子的方法有很多种,无论是亲自将落日葵拿出去,将给对应的人,并借此吸引注意力,还是在暗中通过酒水,将落日葵的孢子传递进每个镇民的身体里。
尽管效果会被减弱,但依旧有效。
玲不敢继续在这里多呆,急忙的来到了酒窖的出口,却也没有急着出去,而是稍微听了听门口的动静,再确认没有任何声音后,才迅速的钻了出来。
见到熟悉的阳光,她的情绪也平静了不少,并且和她猜想的一样,她目前就在教堂的酒窖入口旁,周围没有人,所以也没有人会注意到她突然从酒窖中钻出来。
仪式会在夜晚进行,而目前太阳还没落山,虽然也差不了多久,但她现在贸然行动也不会有任何机会。
她准备回一趟警局,拿一些弹药,顺便拿一些重要的“小东西”
最重要的是…她还要顺便找到那个受伤的,所谓的“警员”
至少现在,先离开教堂再说吧。
……
“玲女士,您回来了?具体的情况怎么样了?”
警局的附近守了很多警察,虽然在她离开的时候下令将下水道的各个出口包围住,但警局同样也是保护目标之一。
“通知所有人,撤回警局,等待我的命令,拿好配枪配弹,我们可能要打一场硬仗…那名受伤的警员现在在哪里?”
突然就被告知要打仗的警员有些发愣,但还是很快的回答道。
“根据规定,参与特殊行动的人员需要进入临时看管室,目前医生正在帮他治疗。”
玲眉头微皱,但只是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行了,你去通知所有人,三十分钟内在这里集合。”
“是!”
正如那名警员所说的一样,医生正在这里帮他治疗伤势,看到突然闯进来的玲也被吓了一跳,匆忙的站起了身。
“警官,怎么了?”
“你先出去。”
没给更多反应的机会,玲直接将医生拽了出去,并一脚将临时看管室的门关上,手中的枪直接指向了一脸无辜的警员。
“告诉我,你是谁!”
“玲女士…?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放下枪!有什么事好商量!”
“去他妈的好商量!我只给你三秒钟!三!”
“啧,说脏话可不是淑女的行为。”
没等玲继续倒数,这名警员突然无视了身上的伤口,直接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很高兴见到你,警官。”
他像那些自诩为绅士的男人一样,礼貌的对着玲鞠了一躬,并轻轻的拍了拍身上西服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