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终直看台前快速穿过,秋津帝王在后半段重整旗鼓,爆发出的破坏力让本来昏昏欲睡的观众们爆发出了震耳的喊声。
“加油啊——帝王前辈!!!”
看台上的大优作也忍不住跟着陷入疯狂的观众们一起呐喊起来。
而中村邻人却在这个时候变得愈发凝重。
最后的两百米,才是真正的考验啊。
用余光快速估算了了后方赛马娘与自己的距离后,秋津帝王略微松了一口气,脚下的步伐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尽管后方的赛马娘在不断地逼近,但她仍然保留着最后的体力没有用出。
“现在——”
百米的距离转瞬而过,感受到脚下坡度的细微变化后秋津帝王不再犹豫,将最后的力量集中在了腿上,一口气朝着终点发起了冲刺。
“秋津帝王仍然保持着领先!大桥竣工!秋津帝王!”
“秋津帝王一着!”
“四个身位的优胜!仁川的逃亡者,就此启航!”
“大桥竣工二着,博爱荣冠三着!”
“1′36.7″”
没过多久,揭示板上就显示出了完赛用时。
秋津帝王冲过终点的瞬间,大片空缺的看台上爆发出了一点都不逊色于重赏比赛时候的欢呼。
相对于其他跑法的赛马娘,领放和后追的赛马娘往往能收获到比旁人更多的人气。
“我,赢了。”
秋津帝王胸前快速起伏着,她的视线从看台上一扫而过,很快就捕捉到了穿着显眼的中村邻人,有些吃力地朝着他的方向挥了挥手。
然后,少女就双手撑腰,毫无形象地大口喘起了气。
频繁的节奏变化对她来说,同样也是相当沉重的负担。
“赢了!中村先生!帝王前辈赢下了比赛!”
大优作抓着中村邻人的手臂有些激动地摇晃着。
“是啊,秋津赢了啊。”
中村邻人的目光从赛场上移开,抬手摸了摸大优作的脑袋。
“稍微准备一下吧,等一下的表彰式我们可还要出场呢。”
“失败了啊......”
冲过终点以后,博爱荣冠就和大桥竣工一样,支撑不住身体倒在了地上。
最后的一段路程,比她们想象的要吃力许多。
“真不知道那个家伙是怎么支撑下来的。”
她默默地注视着那个栗发的身影。
就好像一切都是理所当然一样,那个人的眼神中并没有任何称得上是骄傲或是喜悦的情绪。
可事实就是如此,当进入最终直线,拼尽全力也无法拉近与秋津帝王的距离后,她就意识到了两人间的巨大差距。
“但是,果然还是会不甘心啊......”
博爱荣冠看了一眼同样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的大桥竣工,她的眼神中同样充满着不甘。
“哈...哈...哈......终于跑完了——”
姗姗来迟的最后一名,口中发出了声嘶力竭的悲鸣。
“振作点啊,哈喽桑!”
一旁的看台上,似乎是她同伴的赛马娘大声喊道。
“第一么?”
特雷森的寝室内,容貌与秋津帝王有几分相似的黑发少女关掉了收音机。
“怎么不继续听了,枕头酱?”
一旁的栗发少女从床上翻起身,十分亲密地拢着被称为“枕头酱”的黑发少女肩膀问道。
“该去训练了。”
黑发少女一脸嫌弃地推了推自己宿友拼命凑上来的脸,看向了日历上被红色笔迹重重圈起的日期。
10月27日
“拭目以待吧,鲁铎。”
少女原先恬静的面庞上燃起了熊熊的斗志。
她有些无奈地推了推又重新躺回到床上的宿友。
......
阪神赛场,简易的胜者舞台很快就被搭建好了。
虽然已经临近饭点,但看台上的观众数量并没有因此减少,反而还因为即将到来的演出有所增加。
“没问题吗?”
选手休息室内,中村邻人一边用筋膜刀在秋津帝王腿上快速刮过,一边有些担心地问道。
“没...有...关系......”
筋膜刀每一次滑过,都会让秋津帝王的身体大幅度地颤抖。
“痛的话也没办法,忍着吧。”
中村邻人时不时看向休息室悬挂着的钟表,脸上的无奈越来越重。
和重赏乃至G1比赛不同,新人战这种级别的赛事从比赛结束到胜者舞台表演间,并没有给优胜马娘留下太多的恢复时间。
为了给焦点赛事节省下充沛的预留时间,和重要比赛撞到同一天的话,甚至有可能连中间的休息环节都会被删去。
哪怕是今天这场上午最后的比赛,留给秋津帝王的休息时间也不会太多。
“这样真的有用吗?”
一旁观察了几分钟的大桥竣工的训练员朝着中村邻人问道,他的担当则是和休息室其他众多马娘一样,一脸畏惧地躲到了自家训练员身后。
“有用,可以有效缓解赛后紧张的筋膜,而且比按摩师便宜多了。”
在场的不少训练员脸上都露出了意动的神色。
“但是可能会有一点点疼。”
看着列表中秋津帝王肉眼可见在往下降低的疲劳度,中村邻人面不改色地补充了一句。
“这个家伙,果然是恶魔吧。”
不约而同地,在场的赛马娘心中都浮现出了同一个想法。
“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好就去胜者舞台吧。”
仓促完成了不太完整的筋膜放松工作后,中村邻人拍了拍自家担当的后背提醒道。
因为只是最低级别的新人战,所以胜者舞台上的演出仅限优胜者一人。
不过这样也恰好避免了让失败的赛马娘遭受到第二次的创伤,毕竟输掉了比赛,还得跟赢家同台共舞什么的,仔细想想其实还挺残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