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作玄虚。”恶魔继续挥爪,但眼前的七尘似乎学会了自在极意功,头微微一偏,然后枪堵在肚子上连续两枪。
“什……”教授也看呆了,“这家伙怎么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
“不对,能上的和我一起!”愚者敏锐地看出事情不对劲,叫上了其他人一起来,日月星三人组在后方坐镇,而随着愚者上来的是女皇和力量,七尘左躲右闪,最终挨了女皇一刺,另外两人的攻击也落空,而三人中愚者和女皇被擦到了一些。
“哼。”魔术师突然冲到七尘的背后,一拳砸在了七尘后背,而他的身体就这么倒了下去。
“总算解决了,为了一个人还费了这么长时间,赶紧,把她带走。”
“是吗?我可不同意。”一道隙间展开,各种路牌飞了出来,紧接着……
“波符「波与粒的境界」”在另一道隙间出现的身影正是紫,只不过是她本来的样子。而塔罗牌的人眼见情况不对就想离开,而紫早在周围布下了结界。
“力量!”
“不行,我破不开!”
“就此结束吧,结界「生与死的境界」”
“扑通。”刚刚好好站着的塔罗牌成员全部倒下。
“唉……”紫叹了口气,“那边的人,出来吧。”
“八云紫……”莲子梅莉不认识,冈崎梦美和千百合是知道的,“也就是说,那个妖怪是幻想乡的对吧?”
“嗯,现在我要带他们去幻想乡,也就是说,你们又要分开一会了。”
“我们?以及你是谁?”
“你们。”八云紫肯定了莲子的强调,“至于我……”八云紫变成了学生的样子,“你们早就见过了。”八云紫留下这句话,便把两人转到隙间。
“慢着。”
就在八云紫也要踏入隙间的时候,莲子似乎是鼓足勇气叫住了她。
“我们会有机会去你那个世界吗?”
“……或许吧,想想在他醒来之前发生了什么。至于今天的事,我已经把他们的记忆全部抹去,还有这个。”紫给莲子和梅莉一个小装置,“等她醒过来,她知道怎么使用。”紫的身影隐没在隙间之中。
“好机会!”教授抓住千百合的胳膊钻进了隙间。
“冈崎梦美老师!”莲子看着教授钻进隙间本能地也想钻进去,但隙间已经关闭了。
“嗯……发生什么了?”堇子挣扎地起身,然后看着周围同样懵逼醒来的敌人。“七尘呢?那个妖怪呢?还有跟过来的两个人呢?”
“会长,我们先回去再说。”
……
“这样吗?”堇子看着紫留下来的东西感受了一下。
“会长,怎么样?”
“……我有事情出去一下。”
“现在?现在是晚上啊?”
“晚上更好。”
第二天,新闻上报道了一军官高层因精神错乱而被带到精神病院的事情,而大家似乎像是受到什么神奇力量控制了一般,报道之后便一点消息都没有了。
“……在他醒来之前发生了什么……她是这么说的?”
“嗯,可是他醒之前我们只是刚要去社会实践。”
“……”堇子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双臂交叉,随后猛然一锤手,“对了,你们当时是去了哪?”
“博丽神社。”莲子淡淡说了一句,然而堇子听到这个名字却如遭雷噬。
“你说博丽神社?”堇子站起,“那个妖怪是不是说过幻想乡这个词?”
“好像是……她和冈崎梦美老师谈话的时候说过。”
“那就对上了……全都对上了……”
“啊?什么对上了?”
“会长,你是说……你以前做梦梦到的那个地方也是?”
“嗯,过几天那些封锁的地方说不定会解禁,到时候我们去看看。”
“可是现在七尘离开了,就连冈崎梦美老师都走了,怎么办?”
“我倒有一个问题。”莲子突然冒出一句,“幻想乡的时间流速和我们的时间流速和我们一样吗?”
“emmmm……”
无缘塚
“诶呦我去,你给我们干哪去了,这还是幻想乡吗?”冈崎梦美睁眼一看一片荒凉,登时就开始问了。
“这当然是幻想乡,另外,你们不该出现在这里。”八云紫一打响指,一道隙间就出现在冈崎梦美和千百合脚下,然而冈崎梦美似乎有备而来,她们的身体直接浮在了空中。
“悬浮技术,怎么样啊?”
“现在没时间理你!”紫又开了一道隙间走了进去,而冈崎梦美她们自然跟了过去。可是不要忘了,这是无缘塚。
“那个灵魂,难道是……”红发的身影一闪而过,无缘塚又恢复了原先安静要死的状态。
“嗯?八云紫?你怎么来……那两个人是?”永琳一看是老不死(雾)来了表情厌恶,但随即看到七尘和恋的样子还是第一时间把他们放到了床和手术台上。
“你把觉妖怪带过来就算了,七尘不是已经回去他那个世界了吗,怎么又带回来了?还有后面那俩货是什么情况?”永琳有条不紊地为恋恋治疗,顺便不忘问八云紫情况。
“后面那俩我知道,她们第一次来幻想乡的时候我还是了解的。”帝这只兔子恰到好处地蹦了出来,“听说她们俩说来干啥的来着?来找魔法存在的证据?要我说要证明一个大家都认为不存在的东西那得让他们亲眼见到,这样的人就是异想天开。”
“你要再说的话我一发微型导弹塞你嘴里信不信?”很明显,冈崎梦美很不想别人提起她的黑历史。“哼,那些理论他们不承认是他们的损失。”
“那么第二个问题,你为什么接他回来?”
“这个问题……嗯,看来不用我说明了。”
“小町,如果你说的不是真的的话,那你这三天就等着给我半夜加班吧。”
“映姬大人,我发誓我要是因为这个骗你我就一辈子不能摸鱼!”
“你觉得我信这个借口吗?”映姬对这个根本不可能实现的誓嗤之以鼻,但本着工作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