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集团目前最引以为傲的机甲被翔子轻松击破,崩裂的碎片划破凯撒理事华贵的衣装撕裂者着里面的机械躯体,少女那闪烁着危险红芒的眼睛更是令他惊慌地一屁股欲要摔倒在地上,好在眼尖的两个护卫从后面扶住了他才没露出太多的丑态。
“理事,您受伤了……!!请快点接受治疗!”
支援部队被白子和芹香拦截,留守在阿拜多斯学院的爱露社长和绫音众人趁机反扑,而自己此时此刻更是被翔子这把尖刀抵在命脉上,就算再自傲的凯撒理事,也不得不意识到自己已经兵败如山倒的事实,此时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库,暂时撤退!回去重整兵力!”
他发布了撤退的命令,在仅剩的凯撒士兵们的簇拥中退去,这一次阿拜多斯的攻防战,在先生的指挥下以胜利而告终……
……
在和学生们一起吃完晚饭分享了一些好消息后,先生偷偷随便找了个借口溜了出去,他按照阿罗娜的导航来到了一座高楼大厦下,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恭候多时了,被联邦学生会会长请来的不可思议的存在,那个遗失之物‘什亭之匣’的主人,联邦搜查部夏莱的先生……虽然很多人都对您不以为意,但我们却不同,很早之前就就想像这样和您面对面谈谈了呢~“
先生沉默地点点头,走到了女性早已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看着对方那燃烧着蓝色火焰的奇异眼睛开门见山地说道:“星野被凯撒移交给了你,是吧?“
是的,细心的先生在星野离去的时候就想方设法地通过阿罗娜访问过凯撒集团的档案,而奇异的是,按照星野的说法她应该会成为凯撒集团的雇佣兵才对,但实际上凯撒集团的雇佣兵档案里却并没有小鸟游星野这个人。
很耐人寻味是吧,感到不对劲的先生继续顺藤摸瓜,就发现了星野的档案已经归到了一个叫数秘术的神秘组织手下,具体的来说是属于数秘术组织里的某一个人,而这个人之前则频繁出现在凯撒集团位于阿拜多斯的分部里,意思不言而喻。
仿佛早就预料到先生的所作所为,包括先生会在今天找上门来都在她的意料之中,因此丝毫部否认地点点头,回答道:“库库~没错,这是我和他们早就签订好的协议,“
“……你们到底是何方神圣?究竟想要拿星野干什么?”
“……哎呀,说起来我好像还没有自我介绍吧?”明明脸上的表情看不出丝毫的变化,但语气却变得俏皮起来。
“库库~您应该已经知道了我来自一个叫数秘术的组织,简单来说,组织里的我们和您一样,是来自基沃托斯以外的外来者……但是,和您是不同领域的存在,我们是观察者,探求者,研究者。您可以称呼我为‘黑服’,我挺喜欢这名字的,或者出于大人之间交流的礼仪也可以叫我‘黑服小姐’,不过我们其实对这种大人间的繁文缛节也不太喜欢,但您应该能理解,有时候在职场上就得这么干的,但我想我们之间的社交距离其实可以更近一些~”
明明对方看上去是女性,但不知为何却让先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我觉得这样就挺好的,黑服,小姐。”
虽然感觉很怪,但直接称呼异性名字是否会有过于亲密的嫌疑呢?先生寻思了片刻后还是选择了颇有距离感的称呼,尽管他下意识觉得哪怕加上“小姐“两字也是说不出的奇怪。
黑服小姐叹了一口气,但嘴上还是露出翘起的嘴角。
“好吧,尊重您的选择。作为大人您应该能理解吧,很显然,小鸟游星野身上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具体是什么很抱歉我们并不能透露。不过如果您决定和我们合作,那么我们也会拿出该有的诚意。”
“其实,开门见山地说我们并没有与您为敌的打算。这次与您的会面也是包含了这一方面的考虑,相比阿拜多斯这些小打小闹的场面,同为大人同样来自基沃托斯外面的您才是我们最大的阻碍,我们想尽量避免与您敌对。”
先生沉默了片刻,直接指出重点沉声反问道::“……所以你们不仅不想把星野归还,还想要我加入你们数秘术?”
黑服小姐听罢双手交叉托住下巴笑道:“库库库~在说出把小鸟游星野归还的话之前,您难道没有意识到您的要求已经完全失去了正当性了吗?小鸟游星野已经不再是阿拜多斯的学生了,她的退部信您没有看到吗?”
面对黑服的说法,早有准备的先生直接强调道:“那个并不算,因为作为顾问的我,还没有在上面签名。因此星野现在,还是属于阿拜多斯学院对策委员会的一员,而且还是阿拜多斯学生会的副会长。至今为止,她都是我的学生……“
“……是吗,原来如此……果然,先生这个概念还是让人头疼……但是,果然还是不能理解,您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短暂的交流过后,黑服小姐终于坦然承认了自己的失败,但面对拥有夏莱权限以及“先生”概念的先生,她还是想尽一切话语欲要拉拢到先生的支持。在基沃托斯没有谁比她更明白先生的重要性,有了先生,她们的一切研究可以说是直接开了绿灯,甚至因为先生本身的力量让实验得到突破性的进展也不为过。
“提前给您透露一个情报吧,这里和‘以往’不同,将是一切起点汇集走向终结的故事,同样极大的风险也带来了极大的机遇……您和您的学生将面临最严峻的考验与危险,但如果和我们合作的话……“
先生没有说话,只是掏出了大人的卡片。
黑服小姐看着那卡片笑了笑,她明白那张小小的卡片所具备的重量。
“我知道您的那张卡片具备多大的力量,但我只能说,那远远不够。而且代价您真的能承受吗,小鸟游星野并非没有存活的可能,而成功的收益将远远胜过付出的代价,明明对于身为大人的您来说只是简单地作出一个对于我们双方而言都是双赢的选择不是吗?大人总是要作出选择的,而当面对利益衡量的时候更是如此,就算如此,您也要作出最不理智风险最大的选择吗?”
“您应该能察觉到我身上的异样,这也是我不得不以这个姿态和您面谈的原因,您所要面对的,可是……”
黑服并没有说下去,但先生隐约抓住了黑服给他异样感的原因。
她诚意满满,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先生知道她说的话是真的。或许自己面对的将是连大人卡片都不一定能扭转的结局,但是……
“……这正是我来到这里,存在于此的意义。”
与其说是回答黑服,更像是大人对自己的宣誓与决心,永恒不变的执念……
而黑服仿佛看出了什么,意味深长地说道:“……是吗,原来如此,是这样啊……库库,您是……只是……库库~这次是我输了,我会把小鸟游星野的位置告知您,不过我今天的提议,一直都有效。”
先生离开时,黑服小姐对着先生的背影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我仍旧期待着您与我们合作的那一天。”
……
另一边,阿拜多斯学院的夜晚也并不平静。黑夜中伴随着烛火的微光,一位不速之客悄然到来。
伴随着她到来的脚步,途径路上所有集结撤退的凯撒士兵们横七竖八地倒在街上。
少女幽幽看了一眼敞开的阿拜多斯大门,随后直接踏了进去。
“……面对圣三一的客人,格黑娜的虫豸们和阿拜多斯的居然连红茶都不能准备吗?”
少女静静地端坐在对策委员会教室的椅子上,冷漠的双眼扫视着众人。
“十分抱歉,普通的茶水您要吗?”看着眼前一脸不好惹的修女会少女,绫音小心翼翼地问道。
作为阿拜多斯实际上的掌权人,年仅一年级的绫音已经了解过每个学院的方方面面,在圣三一,修女会是能和茶话会平起平坐的存在,估计也是因为先生的求援而来,虽然不知道为啥来的是修女会的人,但毕竟人家是来帮自己学院的,尽管对方脾气古怪但也不能失了礼数。
“嘛,算了,我也大概理解你们的处境,至于茶水,要是让我和格黑娜的虫豸喝一样的茶水我会忍不住反胃的。”
阿拜多斯这边的孩子们比较好说话,但另一边便利屋68的众人就忍不住了。
“阿拉拉,我们被嫌弃了呢,我能把炸弹塞她嘴里吗?能吧能吧能吧!爱露酱不会不同意吧,毕竟是法外狂徒呢~不会吧不会吧?爱露酱不会怂了吧?”
睦月露出一脸和善的微笑偷偷在爱露社长嘴边耳语道,手中已经提起了和她差不多大小的炸药包。
“我,我知道!可是先生的委托更重要!我们是专业的!”
可恶,这家伙真tm让人火大啊!可是为了先生,我要忍耐,忍耐,我可是法外狂徒,表情控制什么的必须做好……
“……一口一个格黑娜虫豸,你个臭杂毛鸟是活得不耐烦了是吧?不会说话我可以好心地给你喉咙里崩一枪。“翔子顶着一脸柔和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地掏出了双枪。
嘭!
在翔子掏出双枪的瞬间原本静默的少女迅速暴起,翔子眼睛微眯立刻扣动扳机,只是少女仿佛心有灵犀般微微撇头就规避了射来的子弹,而覆盖着神秘的拳头已经伴随着少女的近身直接轰在了翔子腹部上。
“咳……“
众人:“!!!“
快,准,狠厉。
一套圣三一修女会无比传统的雅各布拳法将平胸蝙蝠打至跪地,修女头饰也随之掀起,露出柔顺的黑长发和更加清晰而熟悉的面容,以及……
少女生长在背部的那一双,纯白的天使羽翼。
原本准备开癫反击的翔子愣住了。
与此同时,手枪香格里拉的枪口已经对准了翔子的脑门,而另一只手则握着哈迪斯瞬间抵在了想要插入战斗的春香的眼睛上。
“不要误会,你们在我眼里就是虫豸,并非贬义,而是事实。“
恐怖的神秘瞬间在小小的教室里爆发,纸张漫天飞舞,随后在神秘化作的狂风肆虐下散落遍地。
喂,这种程度的神秘威压……真的假的……上次给我这样感觉的还是日奈发火的时候……
原本还跃跃欲试的睦月立刻冷汗直冒。
而一直做好表情管理的爱露社长则依旧一副神态自若的表情,而内心……
呱!这人超可怕的好吧!先生你到底去圣三一找了个什么人来啊?先生你快点回来救救我呜呜呜!
阿拜多斯众人神色凝重,而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看着这一切的佳代子则叹了一口气,深深地看了一眼少女,打了个圆场。
“……你来这里的目的不只是为了故意激怒我们吧?如果只是这样,我们认了,那你也能心满意足地回去了。“
先生到底从圣三一哪找来的堪比日奈的狠人?而且这副样貌,到底……
少女默默地看了佳代子一眼,将手中的双枪放了回去,然后再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圣三一修女会副会长,焦糖菲丝,应先生的请求而来。贵安,阿拜多斯的各位以及格黑娜便利屋68的虫豸们,愿主的平安与你们同在。“
近似的外貌,黑发,双枪,焦糖……焦糖?!
众人瞬间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就连翔子也看着菲丝陷入诡异的沉思中。
我记得我确实是家里的独生女来着……翔子在心里思索道。
很想问,但没人开口,就少女这视格黑娜为虫豸的心理,问了感觉会死。
但正所谓好奇之下必有笨逼……
“那个,虽然有点冒昧,但你的姓氏怎么和我家翔子部长一样啊,你们是,姐妹什么的吗?“一脸懵逼的爱露社长皱着眉头下意识地开口问道。
佳代子:“……“
睦月:“(噗呲)……“
翔子:“……”
春香:“……”
爱露:“……”
超!我怎么这就开口了啊!对方可是日奈啊日奈啊,和那个日奈一样恐怖的家伙啊!
刹那间,整个房间都彻底冷了下来,菲丝带来的蜡烛也突然熄灭。
菲丝冰冷而充斥着杀气的声音静静地响起:“我只说一遍,我和格黑娜的恶臭虫豸没有一点血缘关系,更不存在所谓的血亲关系。这是对我虔诚信仰与纯洁之身的亵渎!“
随后,菲丝面无表情地看向爱露,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会亲自替他們代祷求主赦免,阿门!”
“口意!!!”
白子看了看菲丝明显更宽广的胸怀再把视线落在翔子那贫瘠的飞机场上后,赞同地点了点头。
“确实。”
感受着众人跟着白子齐刷刷落在自己胸部上的视线,翔子再也没忍住红温破防从地上起身一蹦三尺高来了句海子姐粗口。
“不是?你们真的上过生物课吗?看我那里干嘛?YB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