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灵servant,职阶assassin, 真名为马尔库斯·尤尼乌斯·布鲁图斯。试问你是我的master吗?”
月光直射而下,如同奔腾的山间流水,覆盖在杂草丛生的地表,空间在那一刻变得朦胧。在山坡的一棵高耸的松树下,躺在地上的master仰起头,碧蓝的瞳孔微微扩大,试图仔细的辨认着他的servant。只是可惜,哪怕在月亮与星星的光芒中,也无法看清她部分面容的分毫,唯有那双猩红的瞳眸和那掩盖脚踝的长袍给予其深刻的印象。
英灵,这一词汇徘徊在我的脑海内,在朦胧中记得,那是幼儿时期每到天黑的时候,母亲坐在床头,手捧彼豆故事全集时,从她的嘴中不时蹦出来的角色的身份的解释
他们通常拥有着丰功伟绩,在死后他们的事迹也通常以传说的形式流传各地,被世世代代传颂
现在我就遇到了一位,不,应该算召唤出一位英灵。而这一切的一切还得从三个小时前说起
下午的6点30分,我坐在床上,依靠着墙壁,抬起放置在窗台的手,搭在脸颊上注视着被残阳不断灼烧、沸腾着,呈现玫瑰色的天际;注视着被阵阵热浪冲击,不停翻卷,消散在天边,朦朦胧胧中残留一丝的来自黄昏的云;注视着树桩后内一只又一只的地精组成的长队,向着凌乱花园中它们的家进军。当然,如果它们运气好的话,估计会在天完全黑下了之前回到家中。我暗自想着,随后躺在床上,本想沉沉的睡去,但在楼下发出的一声巨响后,便打断了这个念头。因为我知道接下来自己绝对绝对绝对会睡不着
“弗雷德,乔治”一声怒吼响彻整个韦斯莱的宅邸。
我从房间里出来,沿着楼梯朝着下方走了几步,又沿着着拐角处复行几步,卡着妈妈的视角,看着弗雷德和乔治头顶着橘红色的爆米花堆面对着暴怒的妈妈,而他们只能唯唯诺诺的紧紧的贴靠在一起
“你们在搞什么东西,你们是要把整个家给拆了吗?”妈妈站在弗雷德和乔治的门前,整个楼道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
“妈妈,刚才发生了什么?”珀西的房门打开一条缝,房间的主人探出头来问道
“没什么,亲爱的”待到房门在一次被关上妈妈回过头来注视着弗雷德和乔治“你们难道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发誓妈妈,这,这是一个意外”弗雷德率先开口道,随后是乔治“对,一个非常小的意外”
“一个小意外却差点要了我们的房子的性命?”
“不,妈妈”在这一瞬间弗雷德的语言变得严肃起来“你说错了”随后乔治也变得严肃起来,这两位一唱一和的说道“它不是他和她,所以它不会死”这两个活宝,谁能想象到他们会有分开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