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繁杂的城市内如今只剩下呼啸的风随意飘过的呜咽声,地上群群叠叠的尸体在结界的作用下迅速的风干,一个个的像是披着层皮的骨架。
十几位融合战士同僚分化站在两片,都站在一层透色的光罩内,缘能清晰的看到支撑那个光罩的战士面色在飞快的苍白,很快就要顶不住的样子。
而围剿的目标,她正坐在公路的红绿灯上,甩荡着小脚,天真的眼睛好奇的盯着他。
外表看上去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细看下那孩子有着一头罕见的白色头发,像细腻的柔雪般,有着张可爱的容颜,一身纯白无暇的连衣裙。看上去可可爱爱的,看体型大概是个初中生的样子。
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无法对她产生任何轻视,相反每个人都如临大赦。
只因她的手上,衣服上沾染的血迹几乎凃成妖艳的红光。
“呵呵呵~又来一个讨厌的大人呢~”
那律者眸中剔出残虐的光,跳下红绿灯,像猫戏弄老鼠般的从容,迈着随意的步伐光着小脚在十几个战士的包围中闲庭雅步。
“该死的律者不要瞧不起人呀!”
一位浑身肌肉扎块,手中大刀燃着烈火的壮汉直接冲出已方护罩,势大力沉的一击斩出,眼看少女将要身首分家。
缘凭着感觉暗自思索那壮汉在护罩下力量和体质如果用数值来形容的话大概都有一百五左右,在认识的人里虽然不能说是强者,但也算是一个好手。
有人试水,缘不急着第一时间出手。
另外几人按兵不动也怀着同样的想法按兵不动。
出了结界,壮汉的动作猛的下降好些个档次,用数值来说大约在二十左右,也就比普通成年人快个一倍左右。
他脸上有些许不适,但那股子狠劲不会因此停歇。
“去死!”
“呵呵~”
眼看大刀即将落在少女秀丽的脖子上,只听她银铃般的笑容一咛,轻轻抬起细藕般的小手,两指夹在燃火的大刀上。
一个是有西瓜大小肱二头肌,拿着大砍刀的大只佬,不是很有人质疑他能不能从总部砍到黄昏街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就是这样的男人他手里的那大刀却被少女的两指稳稳当当的夹住,进退不能。
“咕?!”
无论大汉怎么抽动,可少女的小手就像老虎钳一样夹得他动不得一分。
他干脆放弃爱刀,蒲扇般的拳头燃起火焰加速度直击少女小小的胸膛。
同时另外几名观战的也不再划水,纷纷齐出各自的武器和能力。
五颜六色的能量,火啊水啊,雷的一并而出。
虽说被削弱了许多,但也具备相当程度的杀伤力——对普通人类而言。
显然结界内律者虽然不能动用崩坏能量,但她的身体各项数值变得很高。
虽只是短短一个交手不能明白她的数值上限到底在哪里,不过没有特殊能力的话,只要用数量还是能灌死她的。
缘也是这个想法,脚下影子探出几十条触须勾住她的四肢,攀上细腰等本子才会有的细节。
“呵呵,平角裤!平角裤!平角裤!”
小手一挣,扇手一拍,缘的影子触须,同僚们的攻击全部被打碎了。
而离得最近的那个壮汉直接像西瓜一样被拍碎了,红的白的全部啪叽一响四溅当场。
众人胆寒,哪怕力量和能量被削弱到惨,可身体的强度并不受太多的影响。
而律者居然就那么轻描淡写的拍死一个战斗型融合战士,那他们该不会也...
现在可算是了解到了,律者衣服上的血迹都是怎么来的。恐怕是来自率先发现她的同僚遭遇不策了吧。
“兄弟,快过来!我们站一起能少些消耗。”
缘几步过去站在己方护罩下感觉好多了。
“现在怎么办?我们好像不是她的对手。”
缘现在算是理解这次的律者恐怖之处是什么了。
在这片结界内除她之外的一切生命都会有一个能量十倍消耗,十倍数值弱化,持续掉血,等诸如此类的debuff。
他目光一撇面板,自己那高昂的数值面板被削弱到只有三十几,顶多算个超级兵。
而那律者呢,从刚刚的出手来看少说也有百八十,说不定能破二百。
数值在一众青铜白银里显得像个战神,活脱脱平民老百姓的世界里蹦跶出个祖国人,只要在结界范围内想不吃牛肉都可以。
又撇了眼刚刚暴露在外几分钟就跌了十分之一的蓝量,如果全力战斗的话可能撑不了几分钟,再加上清晰术的话勉强再坚持个三分钟。
在队友拿生命开罩的环境下战斗能少些消耗,也不知道能不能顶到大部队到来。
“呼,虽然有些心慌,但老子上了!”
三分钟后,队友用生命阐述了什么叫做天杀的数值怪。
十余人的小队只剩下他一个活着,他们一个个的都被律者轻描淡写的杀死。或是拍死,或是一拳砸死,或是踢死,更窝囊的甚至是被丢出的石头砸死。
依靠持续输出的光幕下发挥大部分的实力,缘勉强再她的追杀下躲避。
可维持装置发挥作用实在耗费能量,大概坚持不了十分钟,原来这也是个危险的活计,把人当成蜡烛,燃尽及是死亡的终点。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盯着自己追杀,好像我睡了她老母似的。缘心里诽谤暗骂着。
那他就引诱着往外跑吧,与讨伐组相赴。
“大哥哥不要跑呀~让我掏出你的肠子看看你的十二指肠是不是热乎的!”
丢过来的石头带来格外的恐怖,像陨石一样带着火星砸在了缘的背上,顿时一口热血喷出。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
万雷天牢引!
吔——!
磁场转动,缘的速度力量暴增,他怒目而视那律者,然后跑路的速度更快。
“狗种!有本事来追老子!”
律者呵呵冷笑,较起劲头。
神所宣定的命定之死今日不可僭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