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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的观察了一下对方的巡查路线后,光耀果断从野生的草丛里跳出到对方的必经之路上,提前了八百里就开始对其挥手致意:“嗨,你好啊朋友。”
“哈啊——谁!”野生的盜洞客a撤回了一条哈欠,一扫疲惫的精神握紧武器,用危险的眼神看向光耀。
“哇哦哦,别激动啊朋友,我没有恶意的。”对于已经将恶意同化为本能的他,用这句话来形容自己到也不算失格。“你看,我没有武器。”
法式光耀高举双手,做出了标准的白色军礼。
“哼,确实没有……喂!你是干什么的,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猎狼帮的地盘!”在发现了对方没有武器之后,无名盜洞客a摆出了平时欺压普通人的架势,开始冲着眼前一眼丁真鉴定为弱逼的耀人喊道。
“哎呀,朋友,别激动别激动,我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绳匠而已,刚才做委托的时候邦布被以骸破坏了,没有萝卜,我只能找人求救了。”编制谎言并不算难,更别提光耀还是个影弟。
“哦,哼,那你倒也是有够倒霉的啊,”尽管装的一副凶狠样,但光耀能从被面具改变的语调中听出来一点幸灾乐祸的感觉。
big胆!!!
从来就只有他乐子人光耀嘲笑别人,用别人的痛苦来下饭的操作,哪轮的上这么一个小混混来嘲笑他的?
‘他不尊重我!!!’匹夫一怒,怒了一下,脸上还是恭恭敬敬的摆出一副为难,惨兮兮,有些不满但又不得不忍着的表情,充分的让眼前人赚够了情绪价值。
“哎呀,我这也是没办法啊,谁让我数据没算对直接掉在以骸头上呢,本来好不容易找到个调查研究所的好差事,没想到居然这么倒霉,一上来就给我邦布干废了,好歹我跑的够快才没被抓住!”
“哼哼,那你得亏你能逃脱,不然……唉等等,你说你接了个什么委托?”
“额,一个什么邦布研究所的资料回收任务,过来捡捡破烂什么的。”
“我靠,那你找对地方了!”说罢,像是盜洞客a直接指了指旁边的研究室废墟。“诺,就这儿,听识字的们说这就是什么邦布研究所,可要我说这不过又是个骗钱的玩意儿,新艾利都到处都是这玩意,可新邦布的价格还是他妈的一年比一年贵!”
“确实,这年头好用的邦布全他妈得要钱,同一种型号都得变着花样加价,明明装萝卜后都一样用,但就是得宣扬又用了什么什么新技术,什么什么新装扮,又修了什么不存在的bug,纯纯的就他妈是为了骗钱!”光耀摇了摇头,表现出一副‘我太懂你辣’的表情来。
顺着对方的话说下去可太简单了,尤其还是当这人还是个没脑子的家伙,顺从着博取好感甚至都不需要花费脑细胞去思考。
对于这种没脑子的愤青,光耀只是稍稍的模仿了一下,就收货了大量的好感,令对方顿时觉得臭味相投,相见恨晚!
而进到研究所里去整点资料啥的自然也就不是什么问题了,盜洞客们也并非都是些天生战狂,恐虐神选,光耀,没事找事的欠抽者……毕竟大家都是干脏活的,都是为了生活而讨口饭吃,只要不是有利益相关的冲突或是什么深仇大恨,基本上在空洞里碰见了也是能帮就帮,毕竟保不准下一次落难的就是自己了呢。
也就是所谓的常在海里游,哪能不湿鞋。
当然啦,对于被救助的一方,就算只是为了客套那也是需要支付一定量的丁尼来保证双方的利益——尽管大家都不缺这点钱,但起码态度到了。
有时候,态度决定一切。
于是很有态度的光耀好声好气的从一个仅能任容单人穿过的狗洞里到达了实验所得内部,也就是狗帮的现任根据地,一路在巡逻的小混混A的带领下进入到了实验所的深处,并收到了‘虽然我们在这里已经呆了一段时间,但下面的大门不知道为啥不能从这一侧打开,因此如果你实在想完成任务的话还得请你亲自去下面看看’的消息通知。
“Man,What Can I Say?”光耀于是耸了耸肩,虽然本来就只是打算进来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但没能成功的诱骗到几个炮灰来帮自己送死的现状,无论如何还是叫自以为魅力90的耀人稍稍的有些小伤心。“哎,老光耀年老色衰了啊。”
不过到也没办法,毕竟他夺舍的这具身体是哲的,身为一个男性,从一开始给予的属性加成就定然不会多高……要但凡当初他夺舍的是铃的身体的话那可就eazy难度了,除了要在哲面前演一演外对付其他人只需要活用身体来魅惑就好了。
可惜换不得。
于是乎,惋惜自己为什么不是美少女的耀人从兜里掏出三千枚之前在路上捡到的齿轮硬币塞进半空中的光屏里,原本紧实到堪称****的皮炎的防护大门也随之打开。
“没有灯啊……”稍稍有些怕黑的光耀找人要了个手提灯,沿着门里的楼梯一步步踩下,走了大概十分钟才走到了底,眼前却又是一条灰暗无光的长廊。
没办法,走呗。
于是他便向前走去。
哒,哒,哒……
光耀提着手里的提灯,面无表情地向着眼前的黑暗进发,阴暗的角落里似是有着数百数千万的虫豸一样发出了唬人的乱响,伴着他踏步的声音,那些似乎存在又似乎不存在的东西们仿佛也在紧紧的贴在光耀的身上,期待着他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恐惧,害怕,这样一来它们便可以在瞬间吞吃掉他……
可没有,光耀没有。
提灯左右摇晃,发出的光亮也随之摇摆,照亮出来的周围是不定性的圆圈,在这之内的便是‘常识’与‘常理’的所在地,而这无尽的黑暗则是象征了‘非常识’的另一半。
光耀被提灯所照亮,眼中的黑暗却没法被这白光所化开,只是像那阴阳的两极一样,一个的存在只能凸显出另一个也存在——
——甚至更加黑暗。
存在又不存在的事物们注视着他,无数的眼睛盯着他,盯着他提着光芒向前走,独自一人的在这片黑暗中向前走,内心揣度着与周围别无二致的念想。
他就像它们中的一员,不!他本就是它们中的一员。
漆黑的视线一次次扫过他的身躯,同类的气息萦绕在鼻腔,它便也开始思考:这位披着人类皮囊的同类想要什么?
想做什么?
想成为什么?
想———什么?
‘你此行的目的是为了什么?’它们穿透了心里的壁垒,将疑问送达至他的脑海。
它们在好奇。
它们在思考。
它们想要知道。
知道他是否还是它。
‘死亡,宁静。’而他轻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