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检视盘面——
前场的两个大帝,后场的指轮,开不了的神隐,墓地的二速装备的罗兰德。
还有一个可有可无的咎姬,但如果先处理灸姬的话,阻抗还会多个炸卡。
而且,还有一张未知的手牌。
虽然说展暴卡组的g基本可以顶,但那也是考虑这回合斩杀的情况。
被拖入长盘的话,一通乱跳的炎战士也会很烦。
不过,总之要先处理场面吧,那张手牌以外的卡都是明牌。
“我的回合,抽卡!”
“……”
桐张了张嘴——考虑到对方只剩下四张有效手牌,只要不是纯怪兽展开的卡组,应该只要康交对基本就赢了。
“准备主要——我通常召唤手牌中的【咒眼之死徒·沙利叶】,发动它的效果,从卡组检索一张咒眼卡片。”
“……居然是咒眼?”
——身为决斗者,当然不可以只会一套卡组。
无论是从朋友那里习得的卡组,还是自己琢磨的卡组,都能成为真正想玩的决斗的养料。
但是巧合的是,咒眼正是在蛛九足为了郄而战斗的那一场战斗中,对面那个叫做吕的家伙用的卡组。
“我将【灾诞之咒眼】加入手牌。”
“我发动墓地里罗兰德的效果!在你的主要阶段把他装备给场上的【查理大帝】!这样一来,我就能发动查理大帝复制的效果,破坏场上的一张卡!我破坏沙利叶!”
“……这么心急可是会死的啊,小鬼。”
蛛九足挑挑眉,将沙利叶放入墓地。
“我知道的哦——只要沙利叶在场,手牌就有不少能够自跳的东西吧。”
而桐则很确信。
“倒也没错就是了。”
蛛九足点了点头。
“那你要投降吗?——反正你的魔陷肯定是过不去了。”
“……”
金色的发丝微微颤抖。
“……你是真忘了我手里有啥?”
又确认了一次——她甚至连罗兰德都是装给那有装备的一只大帝的。
也就是说,后场整整四张装备,都装在同一个怪上,而且那个怪……
“先说好,在我这里你已经及格了——无论结果如何,你为朋友着想的心,对自身终盘的决断力都合格了。”
“对我说软话,我也不会手软的哦……求饶还是放弃吧。”
桐已经确信了眼前的家伙没有办法突破她的场面,于是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但是在极限环境下,对自身以外的事物的判断力略有不足。”
回应她的,却是冰冷彻骨的声音。
“?!”
“如果困倦会让你状态低落至此——我只能说,会在该睡觉的时间睡觉的,依旧只是孩子而已。”
蛛九足摇了摇头。
“少来了……你到底要卖什么关子……?!”
“学不会熬夜的话,这种东西也——”她亮出手牌“我发动手牌中的【深渊之兽·德鲁伊鳞虫】的效果,取对象你墓地里的伊索德,除外那张卡,然后将自己特殊召唤!”
“……”
——桐的脸色,那原本白嫩却因为熬夜而有些发黑的皮肤,逐渐发绿起来。
“进战斗——鳞虫以你场上的咎姬为对象。”
被锁链束缚的异形之龙,朝着场上火焰燃烧的少女伸出爪牙。
“……是效果吗?”
“……”
“是效果对吧?”
“是攻击哦(无情)——我受到200伤害,鳞虫被破坏,发动送入墓地时的效果,取对象你场上的【查理大帝】,将其送入墓地。”
“是额外区的那只吗?”
“是所有装备装备的那只哦(无情)”
【查理大帝】,连带上面装备的【天子的指轮】【凤凰剑圣】【焰圣骑士帝·查理】【焰圣骑士导·罗兰德】送入墓地。
“怎,怎会如此……”
桐的表情扭曲起来。
“出战斗阶段——这样一来你场上就阻抗全无了……真是轻松啊。”
明明耳畔就是对方的讽刺,桐低着的脑袋却没有动静。
【查理大帝】的康需要将场上的装备卡送墓来发动,但是把所有的装备卡放在同一个怪兽的后果就是……一旦失去这个怪兽,就会丢掉所有阻抗。
(但是……还有机会,应该还有机会才对。)
他通召已经交了,总不能再掏出一个……
“我发动【十二兽的会局】,然后发动它的效果,将自身炸掉,从卡组特殊召唤【十二兽 羊冲】!”
“……居然是……十二兽……”
ocg的咒眼,与刻魔的相性有目共睹。
但是MD的咒眼,暂时还没有拿到那个补强。
不过相应的,炸自己的卡来收益的能力十二兽也有,补点的能力十二兽也有,甚至因为步骤更少,在因为灾诞而掉血的时候,会少很多——当然,相比废件率和额外占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我在羊冲上面叠放【十二兽·龙枪】——发动龙枪的效果,炸掉你场上剩下的查理大帝,那之后,在上面叠放【十二兽·虎炮】!那之后,再在上面叠放【超量装甲·要塞】!”
“还有铠装轴吗……”
桐咬紧牙关。
“十二兽没铠装就好像御巫没火舞——少了巧用的上限件可是不行的啊——要塞的效果发动,从卡组检索【装甲超量】和【重装甲超量】!”
一口气检索两张!实际·very·爽快!
“然后,我将要塞一体超量召唤!【全副装甲·水晶零度枪兵】!”
先手的话仅仅是个垫子,但是……只要是后手,那个性能就非常恐怖。
“我发动零度枪兵的效果!去掉作为素材的要塞,然后无效你场上所有的怪兽!——这样一来,你的王姬就跑不掉了!”
“在这个瞬间!”桐终于忍不住了“我发动手牌中【原始生命态·尼比鲁】的效果!将场上的怪兽全部解放!然后生成token!!”
“……原来如此,在这里等着我吗。”
这就是最后的手牌啊……
“与其被无效掉所有的怪兽,不如我自己来……”
但是,是不是交得有点早——……怎么回事?
总感觉,有种微妙的……
抬起头,透过金色的刘海,看着像是含着泪滴一般的,少女的眉目。
蛛九足微微挑眉。
(因为自己的失误,自傲的场面被拆了,所以自暴自弃了吗……)
——真是,蠢小孩啊。
她微微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