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蛇纹顺着指尖,一直流淌向下,到了足尖,像是融化了的沥青,一滴滴落在了桌面上,像是阴影。 齐染沉默注视着这一幕。 站在自己吊死的尸体面前。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等待着这一幕的到来?” 她的嗓音很飘忽,像是喃喃自语,又像是在质问坐在木桌旁,低垂着头的那个穿着白色病号服的女人。 准确说,是女鬼。 齐染在先前,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向眼前这张曾经与她朝夕相处了近三年之久的容貌,可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