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背后是什么
惊讶
一行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被这突发情况吓得不知所措。
而那声音转而变成了一阵阵极富节奏感的音乐。蒙尘书章脱口而出:“贪食灵进行曲。”别马听到这儿,也瞬间恍然大悟。而那音乐声越发响亮,好像离他们越来越近,两个小绿点忽地从黑暗中浮现。
“就是这绿点,就是这音乐指引着我的!”坚尘突然瞪大双眼大叫起来。
“嘘——”蒙尘书章让坚尘安静下来,紧接着她的角上迸出光芒,想试着驱散那片黑暗,看清那两个绿点为何物。
“咚咚咚……”一个会飞铁球踩着奇妙的鼓点从黑暗中窜进了蒙尘书章的视线。
“机械精灵!”蒙尘书章叫了出来,她急忙后退,同时用她的独角对准那个铁疙瘩施放了攻击魔法,而那铁疙瘩轻轻往旁边一歪便躲开了。
“发生什么了!”平心警惕地喊道,同时慢慢地往洞口退去。
“这可能是NCR士气部的玩意儿!”哨戒答道,一个箭步朝机械精灵冲刺过去,“后退!”他前蹄撑地将后蹄向机械精灵甩去,但机械精灵悠悠往边上一飞,就闪开了哨戒像半圆一样的甩腿。哨戒经这一甩,前腿直接脱力,让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滋滋…”一阵电流音忽地取代了贪食灵进行曲,“我们初次见面怎么就对我大打出蹄啊?”
在场的所有马都愣住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机械精灵,士气部什么时候给它们新增了对话功能?”蒙尘书章仔细端详起那铁疙瘩来,而那铁疙瘩见各位不吭声,便转而做起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斯派克。”
蒙尘书章看向躺在地上的哨戒,脸上尽是疑惑,哨戒也不解地说道:“我也没见过会对话的机械精灵。”
平心跑过来,敲了敲那铁疙瘩,哨戒像应激似的立马从地上跳起来,然后迅速按住平心的蹄子。
“我可不是什么士气部的盖世太保,我只是想与你们交朋友,所以我选择帮助你们躲避那些巡逻队。”
蒙尘书章扭头吐槽道:“这机械精灵说话简直比我们那办公室的上班打卡机还没感情。”话说这机械精灵后的小马到底是不是在开玩笑。交朋友?这是什么话!这与如今这混乱的世道也太不搭了,即便是在以前,陌生小马第一次见面聊的第一个话题也不是“嘿!让我们来交个朋友吧。”那如此看来只能是……
“你是在开玩………
“当然可以!你帮了我……”平心兴奋地大叫打断了蒙尘书章的质疑。哨戒听闻即刻推了推平心,平心则满怀怨气地转头瞪了他一眼,哨戒也毫不犹豫瞪了回去,平心只好服软,把头扭向一边,然后才翻了个哨戒看不到的白眼,叹了口轻微的怨气。
“你怎么觉得我们需要帮助!”哨戒上前挡在平心面前,厉声说道。
“我在你们翻过篱笆时就发现你们了,我也同样讨厌NCR那帮家伙,所以我决定帮你们。”
蒙尘书章与哨戒对视两眼,脸上尽是疑惑,这该不会是个神经病吧。蒙尘书章又问道:“为什么?”
“交朋友。”
“真实目的是什么?”
“只是交朋友。”看来这神秘的莫名其妙献殷勤之马还是不愿透露自己的目的啊,虽说行走在这不知有何危险的小马国上多个盟友就多个保障,这也是我打算要与哨戒他们同行下去的原因,可若把这铁皮疙瘩留在身边就会多了个不可控因素,我不知它的底细。哨戒他们的底细尽管我知道不多,可从他们的做事态度看都不算太坏,他们甚至还救了我。
“那假如我们拒绝呢?”哨戒问道。
“那我也没办法,但我觉得你们应该不会拒绝一个资深的废土向导的。”
“”我们当然愿意与你交朋友啦!”一直不发话的坚尘突然说道,“非常感谢您帮助了我们。”坚尘用蹄子点了点蒙尘书章身侧,正在发呆的蒙尘书章被这突如某来的干扰打断了,连声说道:“可以,可以,可以……”坚尘听到这好似同意的话,便瞥了一眼哨戒那边,哨戒得到答案后也在低头沉思,神情严肃,过了一会儿,他才轻轻点了点头,又看向机械精灵问道:“你能告诉我们什么?”
“你们可以尽管提问,只要我知道的话。”
“小马国如今的领袖是谁?”哨戒脱口而出。
“现在小马国可没有领袖,宇宙公主与月亮公主几年前就崩殂了,音韵公主在水晶帝国杳无音讯。”
哨戒点了点头,正思索着如何提出下一个问题时,平心着急绕过哨戒凑上前问:“何马城怎么样了?”哨戒听到平心的问题,慌忙把平心拉走,这个问题会向这难以相信的陌生马透露他们接下来的行程。哨戒为把这话题搪塞过去,连忙追问道:“现在小马国的情况怎么样?”
“情况嘛……”机械精灵顿了一下“只有一个词——乱七八糟,审判日的秩序都被野火炸弹击破了,目前唯一有秩序的地方或许是NCR这个不合法的地方政府,这可是要犯分裂国家罪的!”机械精灵背后的那匹小马怒气似乎以肉眼可见的形式从它小小的广播中传出来,“你说的对!聪明驴!都怪那些斑马!弄得小马国如今无秩序、无法律、无政府!吧啦吧啦……”机械精灵好似触发了什么关键词条似的,滔滔不绝地发表它愤世嫉俗的演讲,还时不时夸奖一下另外一个叫“聪明驴”的小马说得在理,这番言论听得一旁的哨戒挑了挑眉,看向蒙尘书章,蒙尘书章举起前蹄,指着她自己的脑袋转了几圈——这小马的脑袋是瓦特了吗?
“为什么你们要逃离NCR这么一个在废土上相对有秩序的地方啊。”那小马好像又回归正常了,猛然发问道,蒙尘书章一行马听到这问题,都笑了笑,好似在用回答这个如“1+1等于几”这么简单的问题,突然他们脸上的笑都僵住了,这个问题真的要回答吗?要说真话吗?仿佛这个问题刹那升华到“1+1为什么等于2”的地步了。
为什么啊……蒙尘书章冥思苦想,她是被月舞部长逼走的,就是因为她认为战争已经结束了,斑马开始求和了,没有必要再像以前那样研究什么武器啦,每天工作14个小时与时间赛跑啦,反对月舞部长对整个部门决断权的垄断……
哨戒此时也低头,不敢对上机械精灵的视线,平心看问哨戒,悄声说:“要说吗?”
“因为我在庆功宴上调戏上司女儿,后给贬到守边境去,现在又这么狼狈地给要报复我的上司逼得逃出来,这种事还是别说了。”
“那该怎么回答……”
“问了不一定要答,答了不一定要真答。”
平心只好又瞥向坚尘,“要我帮你说吗?”
坚尘点了点头。
“那我说你是因为不满如今在NCR的现状而逃离的,可以吗?”
坚尘听到这话,脸上突然抽搐起来,他咬紧牙关摇了摇头,“还是算了,明明我有能力可以去到更高的地方,结果因为某个富哥花钱就把我挤了下来,我自己都觉得丢脸。”
平心最后只好寄希望于蒙尘书章,平心满怀请求的瞥向蒙尘书章,期望着她能给出解答这世纪难题的答案。
蒙尘书章对上了平心的眼神,立马理解了他的用意,在那一刻,蒙尘书章用尽毕生所学知识并结合生活实际,编出了一个应该过得去的答案:“我们是因为反对NCR取代小马国的行为,而遭受到迫害,我们只好逃出来了。”
“哦~”机械精灵若有所思,然后他缓缓转向哨戒,也许是哨戒身后的平心,“我先去帮你们看看何马城的情况,大概明早给你答复。还有,非常推荐你们去听听DJ Pon-3的废土广播,不用说你们没有收音机,我帮你们调一调机械精灵的频道就可以听了,她的广播会有许多对你们大有所益的信息。再见!祝好梦!”最后随着“嗞——”的一声,斯派克的机械声音被一个欢快的男生取代了。
“废土上的听众们!大家晚上好!”
哨戒,蒙尘书章,坚尘,平心都看向各自,而当他们目光对上时,又尴尬地低下头,装作随意地踢着地上的尘土,气氛霎时凝固了。
“这里是废土电台的主持!DJ Pon-3……”
哨戒无声地笑了,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谎撒得不错……”平心和坚尘都点点头,哨戒然后又提高了音量,“他走的太快了,我本来还想问别的,还是先休息……”
“今天的马哈顿周边的天气……”众马都上去找各自的行李。
“顺便听听这DJ Pon-3的广播,”哨戒看向机械精灵,皱起了眉头,发问道:“这DJ Pon-3的声音是这样的吗?”他一边说着一边敲敲机械精灵,然而广播者的声音依然没有变化。
“整个小马国东部都被阴云笼罩,难见太阳……”
“DJ小马不应该是女生吗?”
“确实,我也不明白。”蒙尘书章回答道。
“芝蹄哥周边的天气……”
“你出逃的目的是什么?蒙尘书章。”哨戒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坚尘和平心都悄悄竖起耳朵。
蒙尘书章环顾四周,最后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我希望你们也可以向我说说你们的目的,毕竟信任是相互的。”
哨戒轻轻点了点头,坚尘与平心此时都掏出了饼干,坐在火堆旁“咔嚓咔嚓”地嚼着,眼睛还时不时往这边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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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土”,那个DJ小马是这么称呼小马国的,这个词太合适不过了。
废土清晨的空气一的空气不像故事书里说什么带着露水和泥土的香气,到鼻子里的只有铜臭味,闻着恶心。
昨晚“大冒险”加“真心话”后的精疲力尽,使他们在外风餐露宿的第一夜睡得格外香甜,可以让他们第二天可以起个大早,然后沿着来时的路找到往东的八号国道,再沿着国道走去荷马城。
次日天亮,哨戒比其他马都起得还要早,虽然在洞里看不出外面是清晨还是大中午,他活动了一下疼痛的四肢,也许是因为有好几个月没在硬地上席地而睡过了,
都不太适应了。
“好了,醒醒吧,抓紧拾掇拾掇,别忘了啃两块饼干当早餐。”他轻声走到平心旁把
他摇醒后说道。
“嗯..好的哥哥..先让我把坚尘和蒙尘书章叫醒..”平心艰难地站起身。“你先收拾,那两个我去叫。”最后他把平心的鞍包递给他,然后走到坚尘身旁,轻轻给了他两蹄子,“嘿,起床了,快准备收拾收拾好上路。”随后不管刚抬起头还正在懵逼的坚尘,径直走向蒙尘书章,可有可无地,小踹了她两蹄。“我敢说你绝对有在区别对待”蒙尘书章睁开眼说。
哨戒不屑地说:“怎么,魔法部的独角兽还会睡觉时警戒四周吗,还是说你刚才就已经醒了,那我算是白叫你了。”
“刚刚我还在做梦,但我发誓你一定有在区别对待”蒙尘书章恨恨地瞪了哨戒一眼。“行了,别发牢骚了,要是你再不快点,你就自己来追我们吧。”哨戒扭头就走,全然不顾她脸上的表情。“..服了你了”
“大家准备好了就出发吧!我不想再出什么麻烦。”
平心嘴里正嚼着饼干说:“数不数扫了会?”(是不是少了谁)
哨戒扫视一圈洞内,“弟弟,老弟朋友,独角兽..”最后他看向在一边飞着不动的机械精灵,哨戒翻翻白眼,然后直接走过去。“乓!乓!”给了机械精灵两蹄子,不管这是否有用,接着敷衍地说了句“起来了。”
“好了,现在出发吧。”
一出洞,外面西部的烈日就照得他们睁不开眼睛。“饶了我吧!”坚尘抱怨着。
几十分钟后,他们终于走到国道上。
“你们起来了为什么不叫我?”机械精灵不知何时窜进了队伍。
“叫了,给了你两蹄子。”哨戒说。
“然后呢?”
平心急忙挤过来,把机械精灵搂在一边,煞有介事的说:“我哥哥他脑子转不过弯,不喜欢说漂亮话,非常抱歉啊!”
“我听得到!”
坚尘和蒙尘书章都忍俊不禁。
平心回头对哨戒笑了笑,又转回来问道:“何马城怎么样?”
“不怎么样。”
“什么不怎么样?”
机械精灵挣脱出来,“城西郊区遭受了野火炸弹的打击,整个城的西部区域都毁了。”
平心听到这话,瘫坐在地上,痛苦地捂住了嘴巴,说不出话来,哨戒过来抱住平心,轻声说:“没事的,没事的,咱们妈妈的家在东边呢。”哨戒又看向机械精灵:“城东呢。”
“东城区没有受到什么损害,但我没有看到什么小马。”
平心把头埋进了哨戒的怀里。“好了,好了,都15岁的小马了,还这么爱哭。”
“你是通过什么渠道在一夜之间了解到离这里几百里之外的情况的。”蒙尘书章上前问道。
“我可以控制小马国的所有机械精灵,用那些机械精灵就可以了。”
“你说过你不是士气部的,可据我所知,只有士气部的小马才能控制机械精灵,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
“我有个东西,可以让我控制机械精灵。”
“什么东西?”
“无可奉告。”
蒙尘书章担心被听到,回头向身后看去,坚尘正给哨戒递纸巾擦平心的鼻涕眼泪。
“行吧。”蒙尘书章尴尬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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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沉默,半天过去了,没有小马说话,沿途路牌上的文字写着“往马尼克斯”,路上东倒西歪的马车,杂乱无章的行李散落在地上,风化的尸骸,诉说着野火炸弹临时,民众逃离野火炸弹爆炸的混乱,生怕慢一点就会被身后的火焰吞噬,这些小马都死于逃命中的挤压与踩踏。
蒙尘书章低着头,不敢看这萧条的景象。
坚尘“哇”地一声吐了出来,蒙尘书章朝他那里看去,坚尘面前的马车上,写着一段暗红色的字:“我们都将死去。”那马车下面瘫倒着一具前蹄具断的小马骸骨。“饶了我吧!”坚尘吐完后喊道。
“老哥!你这样让我怎么看路呀。”平心的头给哨戒用蹄子摁得低下了头,使平心双眼只得看着自己的蹄下。
“小马国都变成这样了吗?”蒙尘书章自言自语道。
“至少是大部分吧,有极少数城市躲过了超聚魔法的打击,可现在小马国没有一个地方是没有超聚魔法带来的辐射的。”机械精灵回答道。
蒙尘书章听到这,从鞍包里取出了一个蹄子大小的小机器,机器屏幕上的指针指着黄绿之间。“这个机器……”
“虽说审判日之前这个简便辐射检测仪还没怎么普及,但我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就是贵了些。”蒙尘书章感到机械精灵的疑惑,解释道。
中午的国道,希拉河在路畔汩汩流淌,天上没有一丝云彩,晒得地上热浪滚滚,坚尘受不了这枯燥的旅程,忽地大叫道:“我受不了了!”便三步作两步冲向希拉河。
“别去,河水有辐射的!”机械精灵急忙赶在前面将坚尘拦住。
“我不信!”
蒙尘书章追了过来,将检测仪贴近河面,指针立刻窜到黄色之上的橙色。
“饶了我吧!”坚尘像要哭出来似的。
“怎么样!”国道上的哨戒喊道。
“这水有辐射,不能喝了!”蒙尘书章答道。
“现在小马国的河流湖泊都这样了。”机械精灵说,蒙尘书章甚至可以透过那毫无感情
的机械声音听出这话里的悲伤。
“要怪就怪斑马吧,如今的小马国变成这样,全都是它们干的!”哨戒愤怒地说,一边将蹄子抬起,带有无尽怒气地砸向一物。伴随这一砸的,还有平心的哀号。“哎呦!我的头!”平心捂着自己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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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的晚上,天空一尘不染,繁星点点,月亮毫不吝惜地将月光洒在地上,风有点儿大,空气也变得不再干燥。
“没想到,今晚还得睡这硬实的地面。”蒙尘书章抱怨道,一边点着了火,并且用石头围住了它。
远处的坚尘正跟平心他们介绍他自己的可爱标志:“我的可爱标志是一个扶摇直上的灰色箭头,那是当我..”“点好火了,过来吧!”
坚尘还在说着:“这个可爱标志总是提醒我要上进..”
过了一会儿,他们都围坐在火堆旁,机械精灵又在放着DJ的广播。
“十马塔今天的降雨量着实令马惊讶..”
“蒙尘书章,你不介绍一下你的可爱标志吗?”坚尘问道。
“嗯,好吧。”蒙尘书章看着自己的可爱标志。”如你们所见,我的可爱标志是一本对半开的书,一颗四角的蓝色星星从这本书中升起。”她介绍时脸上洋溢着骄傲。“那是我以前在对照书本研究魔法时得到的,说起来,这还要感谢一位先生给我的启发,而后,我就用这个魔法通过了中心城天才独角兽学院的入学考试,那可是魔法部部长暮光闪闪就读过的学校呢!”蒙尘书章自我陶醉般地笑了起来。
“那是个什么样的学校?”坚尘又问道。“嗞..”
机械精灵抢答:“那是一个由宇宙公主创办的,并由宇宙公主亲自执教的魔法学校。”“哈?你听得到?”坚尘被吓得叫了出来,一旁照顾平心睡觉的哨戒立马让他安静。“凑巧而已。”
坚尘的小问题源源不断:“我听说月亮公主也有一个学校,但我从没听说过有那个学校毕业的独角兽。”
蒙尘书章与机械精灵看向彼此,都叹了口气,机械精灵率先说道:“原本是有一个的,那地址是宇宙公主帮忙挑的,是个叫新月峡谷的地方,学院于战争的第十个年头建成,学由月亮公主执教。也就是在那一年..“幼角岭大屠杀……”蒙尘书章喃喃道。
“斑马干的。”哨戒插嘴说。
机械精灵接着说:“学院建成后,新月峡谷改名为幼角岭。那一年有一批因战争而流离失所的斑马难民来到这里,学院对其广播要求他们离开,可他们没有听从,执意靠近学院,触发了学院的防卫系统,防卫炮台对他们开了火..”“为什么他们不走?”坚尘又打断机械精灵。
蒙尘书章放低声音说:“传闻说,是因为他们听不懂小马的语言。”坚尘沉默不语。
“那批难民队中的幸存的一个斑马父亲,自己的孩子在那时被防卫炮台杀死,他在第二天夜里,潜入学院复仇,他杀死了..里面的所有员工...”
“还有近一百六十多匹幼驹,无马生还。他自己也自杀了。”哨戒补充道。
蒙尘书章接着说:“经这件事后,国内主战派的声音喧尘上,宇宙公主引咎退位,将国家大小事务交予主战的月亮公主,而我们与斑马国的战争也由此进入最大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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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当初是为什么而战的?
这是昨晚坚尘问的最后一个问题,蒙尘书章,哨戒,机械精灵都含糊其辞。
“我先睡啦,太困了,明早说,还有,这DJPon-3的广播这两天也没说什么有用的废土知识啊。”蒙尘书章打了个哈欠。“这是要看她心情的……嗞——”
哨戒则对他挥挥蹄子,让他别说,接着倒头便睡了。
清晨起来赶路时,哨戒忽然撞了一下坚尘,用略带诘责的口吻对他说道:“你身为一个士兵,为何而战是你必须要记住的。”哨戒的神情变得严肃起来,仿佛这是一件神圣的事情:“我们是为了公主而战、为国而战的..”
“那是你们军队的说法,而且你搞错他问的问题了。”蒙尘书章靠了过来,哨戒略带不满地瞥了她一眼,而蒙尘书章并不在意。“我们开战的原因是因为煤炭资源,小马国北方的那一点煤炭没法供给全国的大量使用,使得我国的煤炭资源对外依存度很高,而斑马帝国煤炭资源丰富,是我国最大的煤炭出口商。”
“你们在说虾米?”平心也凑了过来。
“成年马说话小孩别插嘴。”哨戒故意说道。
“嘿!我都15了,别把我当小孩。”
“那你昨天还哭鼻子。”
平心撅起嘴,重重地“哼!”了一声。然后假装刚才的话没听见似的,又问道:“你们在说什么?”
“给你的好朋友科普一下关于‘我们当初是为什么开战的知识‘。”蒙尘书章笑着说。
“霍!这你都不知道,很显然你没认真听队里的政治思想课。”平心唉声叹气地摇摇头,仿佛对坚尘极其失望。坚尘显得无地自容,只好尴尬地笑了。平心接着蒙尘书章的话头说:“后来斑马帝国一个叫恺撒的当上了他们的头头,他为了树立威信,单方面提高煤炭价格并扣下了一艘我国的运煤船,就因为这艘船上装的是未提高价格的煤炭,后来经过了交涉,斑马才勉强放船,结果那艘船在斑马领海上又给斑马海盗截了,宇宙公主听闻后派闪电飞马队前去救援,爆发了流血冲突,斑马帝国以这件事为借口,指责小马国派兵侵犯他国,双方由此开战。”说了这一大串之后,平心昂起头,脸上尽是自豪,像是在等待着表扬。
“其实战争的前十年,局势还算平和,宇宙公主积极斡旋寻求和平解决,就连月亮公主在上台之初也在寻求谈判的机会,她派宇宙公主去访问斑马帝国,可结果就是谈崩了。”蒙尘书章补充说“斑马刺客想要刺杀月亮公主,可是他们不知道月亮公主的样貌,把宇宙公主当作是月亮公主了,随行的大麦侍卫—也就是苹果杰克的哥哥挡下了射向公主的子弹,壮烈牺牲。”
“斑马帝国一方对这件事情的态度更是气马!他们说他们原本是想要暗杀月亮公主的,结果暗杀错了。斑马的声明没有任何认错的态度,里面全是他们会不计一切代价对抗月亮公主的自大。”哨戒愤慨地说。
“一路上说了这么多,我们还没到吗?”坚尘看了看路牌,上面却是一个萍琪派的大头,双眼瞪得大大的,还写着“士气部会一直盯着你的”几个大字,看得坚尘有些恍惚,仿佛回到审判日之前的那种高压状态,街上有机械精灵四处游荡,不停的放着各种“鼓舞士气”的标语,内容千篇一律:“打败条纹贱种!”“斑马相互猜忌,小马和谐友爱……”《贪食灵进行曲》几乎成了那时生活中的背景音乐..
DJPon-3广播:
近日,NCR势力范围边界处的圣蹄戈城以东,有小马私自越过NCR的边境线,逃出NCR,可见NCR的统治并不得民心,也在此提醒小马们:不要轻易靠近NCR的势力范围,NCR的小马可不是善茬。
蹄注:
斑马的文化中带有一定的迷信色彩。因为远古时代的斑马国曾遭受过来自星星(陨石)的打击,所以在斑马的文化中,斑马们认为星空会带来毁灭,星空中的月亮也同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