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我了解了,不过我确实不太会处理这些事。”
不,你平常和东海帝王不是处得挺好的嘛,怎么换了个永恒流星就不行了?心理医生看着愁眉苦脸的鲁道夫在心里不断吐槽着,不过完全不敢说出去就是了。
“其实也不用太过于去在意,刻意的接近对于永恒流星来说反而会起到反效果,只要平常尽量不要和对方争吵就好。”
“咳咳,我,我知道了。”
被心理医生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的鲁道夫轻咳了两声,她当时哪里知道永恒流星的年龄这么小,只是想着去纠正一下永恒流星的想法而已,结果现在才知道她的心理疾病可谓是相当严重。只能说后悔,就是相当后悔。
“这个我也知道了。”
鲁道夫现在感觉自己就像是上了审判庭的犯人一样,不断地被法官宣读着自己所犯下的过错,并且让自己也开始回想起来。把还没有本格化的马娘撞进医院,在病床上和对方吵架,还成功掀开了对方不愿意去回想的过去。
而一旁的心理医生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打了个响指。
“还有什么建议吗?”
“没了,这种事只能在日常中不断去尝试,现在我也只能给出这么多建议。”
心理医生直接两手一摊,表示自己能提供的帮助也就这么多了。
“好的,今天谢谢你的指导,我就先走了。”
鲁道夫看了看时间,现在赶回去的话应该能在永恒流星睡前到宿舍,到时候也能看着点她,想好之后转过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
“?”
“我不知道这句话我该不该说,从您这一系列举动来看,您有些过于的去关照永恒流星了,能感受到您好像感觉自己很愧对永恒流星,但是!”
心理医生紧盯着鲁道夫的双眼,似乎想从里面看出来什么一样。
“.........我会的。”
鲁道夫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后转身离开了,她是不会那么做的,因为她知道流星那个孩子相当的要强,现在又回到她卡兜里的银行卡也在不断诉说着这个事实。
不过想到对方的性子鲁道夫也是感觉有些无从下手,她向来不是那种温柔的马娘,虽然现在已经缓和很多了,但在照顾人这方面还是有所欠缺。
只能等明天和丸善斯基商量商量了,要不然自己本身就一直没什么空,但永恒流星这里绝对不能放着不管,任其对方的心理问题发展。
就这样思考着怎么处理这件事一边往学校走去,等到了宿舍门口后,看着门缝里所散发出的光亮,鲁道夫不知何时开始紧张的心情又放松了下来。
平复了下心情,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后,单手握住把手推开了门,看着躺在床上看着电影的永恒流星,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第二天一早,食堂里的永恒流星看了看在自己身边一起吃饭的鲁道夫,又扭头看了看四周不断朝这里望过来的其他马娘,只好不断的往嘴里塞着食物,好能尽快的逃离这里。
舞台上被万众瞩目是一种享受,但若是连吃饭时都被一堆人盯着也太过于折磨了,尤其是自己吃饭的动作根本算不上好看。
“别吃那么快,小心呛到。”
而一旁的鲁道夫则是优雅的一口一口吃着早饭,展现出了象征家优良的家教,和像是饿死鬼投胎一样的永恒流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永恒流星正在费力的把嗓子里的东西往下咽,也没去注意鲁道夫在说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赶紧吃完好回到教室。
就在她还在和嗓子里的食物进行格斗时,一旁的鲁道夫则是在看向这里的马娘注视中给永恒流星倒了杯水,放在了对方的手里。
而那副温柔的样子则让周围的马娘不断低声讨论起来。
“会长旁边的马娘是谁啊?”
“你竟然不知道?那可是永恒流星啊!她目前参加的比赛每次都和对手拉出来了大差。”
“这么强?那她参加几场比赛了?”
听着同伴的惊呼声,那位马娘又很是自豪的继续科普着。
“听说这位永恒流星和会长是一个宿舍哦~”
“欸~?真的假的?”
“真的真的,我那天可是亲眼看见的。”
“看她们这副模样,该不会是会长的亲戚吧?”
听着身边不断传来的窃窃私语,永恒流星只想加速逃离现场,就在快吃完终于要解脱的时候,却突然听见食堂门口传来了那熟悉的甜蜜蜜的声音。
“永恒流星?流星你没事了吧!?会长怎么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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