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为什么安酱会突然间就昏迷了那么久?”
属于两个人的房间里,护理用的机械都已经被搬出,草上飞坐在难得空荡的床边,向安培拉提问。
“如果是不方便说的事情的话就算了。”
“没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不是已经对彼此的心灵都已经敞开了么。”
“也是。”
心灵的联通在片刻之后就被关闭,大致了解了情况的草上飞主动切断。
这也算是她们之间的默契。
无论在哪里都有这样一种说法:结婚后的两人会越来越相似,这是基于婚后生活导致两人对彼此的理解程度加深,彼此也不免变成对方的模样。
心灵联通无异是在这样的道路上狂奔,最终的她们两个就连意识达成统一都有可能。
将她们拉近的是爱情,为了维持现状将她们拉开的也是爱情,这样的情况宛如奇妙的艺术。
神交之后的草上飞有些许的恍然。
“果然,大家都向前走了一年,自己却停留在原地,安酱是会有这样的错位感的啊。”
“嗯,如果是以往一个人的情况,或许我会因此就止步不前吧。”
是啊,比起抓紧时间跟上所有人的脚步,安培拉或许更愿意就此脱节,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但是,我就是为此存在的不是吗?作为【苍白皇帝】与【大家】的纽带。”
被草上飞打趣的安培拉露出苦笑。
“不过,确实,一直以来都很辛苦阿草你。”
“这也是我的意愿——如果不是我的话,安酱就会用【奉献】把自己搞得一团糟呢。”
“……难以反驳。”
“是吧?”
弯下腰肢、扭过身子,草上飞对坐在身边的安培拉会心一笑。
“好啦好啦,放松时间结束了,该继续进行复健了。”
安培拉往后一倒,给床垫的弹簧压出吱呀吱呀的声音,不情愿地用着撒娇的口音:
“诶?这么快?”
“怎么?不是说在日本杯还要和帝皇一决胜负吗?在这里就要倒下了吗?”
“……呜”
果然,还是有在生气吧?跑个步而已,这不是赛马娘的正常想法吗……
虽然不情不愿,还是被草上飞硬抬到了隔壁的健身房,与同样在复健着的目白阿尔丹重新打了招呼。
蓝发的美人,独自在这里进行着病隙的复健。见到友人复返,她还是欣喜的。
至少她不是独自一人在努力,同行者有许多。
“安培拉桑是有重返赛场的想法了吗?”
“啊,嗯……”
“这真是太好了呢。”
这么说着,目白阿尔丹的脸上浮现了复杂的笑意。
自顾自的坚强,透彻又脆弱的玻璃。
“啊……说的也是。”象征性地应和着,安培拉收回目光,努力地试图投入到自己的复健运动中去。
即使她有意将自己的领域技能借给目白阿尔丹,也不一定会被对方接受吧。
毕竟这是目白阿尔丹自己的奔跑。
“对了,阿尔丹,如果有人治好了你的腿,你会怎么办?”
“或许会是以身相许呢?”目白阿尔丹用玩笑的口吻回答这个问题。
在她看来,这种问题就像是女子会里的玩笑话吧——类似“如果有个白马王子降临到你身边”这样的。
问出这个问题的安培拉被身旁监督复健的草上飞狠狠敲了一下额头。
“哇,好痛。”
‘回去再收拾你!’草上飞用凶狠的眼神这么传递着。
“啊哈哈哈,对不起,问了奇怪的问题。”
“不,没什么的,我偶尔也会这么幻想的呢。”
对话结束,两人各自有着各自的复健任务要完成,于是这里只剩下了运动器械运作发出的沉默白噪。
安培拉动作没停,暗地的思索也没有停止。
是啊,使用了【奉献】就将使两人的命运发生极大的交叉,一时的头脑发热或许会造就难以接受的结果。
目白阿尔丹实际上也已经不再期待奇迹,她已经接受了腿伤难以愈合的现实,为了战胜这个现实而付出了自己的努力。
甚至可以说,这样的目白阿尔丹本身就是现实中的奇迹,向标着“不可能”的牌子发起冲锋的堂吉诃德。而自己要将奇迹送给她吗?
目白阿尔丹或许能接受,但她自己呢?安培拉自己能背负起奇迹的代价么?
这么想来,最初的自己实在是过于青涩。
“……抱歉,阿草。”
“怎么了吗,安酱?”
“当初,擅自地就扭曲了你的人生。”
“真是有趣的说法……当时我不介意哦。”
草上飞为安培拉的说法而轻笑起来。
“其实会在意这一点的,也只有安酱本人吧?”
“不过,都是安酱的错,害我现在也在意起来这种事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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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重新玩了几遍空洞骑士,打了两个112%完成度,跑了N遍苦痛之路
然后练了好一会的贝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