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真多啊……大哥,从今以后就要由我们来负责若叶小姐的接送安全了是吗?”
久德有些急不可耐的打开皮箱,大把大把的福泽谕吉被白带捆在一起。
上一次见过这么多钱的石阪自然不会再被惊讶到,而是转过头询问少女的意见。
“睦,你的打算呢?这几天我们会继续负责接送,不过等这阵风波过去后你打算如何?”
小口小口饮茶的少女放下茶杯,低头想了好一会。
“怎么了?还是说想一个人走?”
石阪还以为是少女想要更多一些私人空间。
“不是的……”
少女缓缓摇头,两道眉头皱了皱,还是对青年说出了她的疑惑。
“我只是在想,如果我突然这样离开的话,是不是就不能和素世一起出去了……”
“so……yo?”
虽然这么说有点冒犯这位素未谋面的小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石阪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莫名想笑。
【抱歉,我得了一种看到soyo就忍不住笑的病jpg.】

“是我的……朋友?”
若叶睦突然有点小小的动摇起来。
虽然少女知道素世其实只是想让CRYCHIC的大家回到过去的样子,但作为整个乐队崩解促成者之一的她更清楚——
CRYCHIC已经没救了,就在祥子告诉她事情发生的那一晚。
她会坦然接受对她的审判的,但是即使这样,她还是渴望能够得到一个真正的栖居之所……
“小睦?”
青年把少女从失神中唤回,有些担心的看着她。
“是累了吗?”
考虑到少女从前夜到现在都只是浅浅在躺椅上睡了昨天几个小时,石阪就忍不住担心起来。
这孩子偶尔也得考虑考虑怎么照顾自己了……也不知道她在学校里是不是这样。
“没事的,只是……想起来一些事情。石阪先生愿意听吗?”
少女淡漠的眼神中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希冀。
虽然不知怎么的突然把话题拐到别的地方去了,但石阪断然不可能拒绝少女的恳求。
旁边的久德已经坐在躺椅上刷起手机来了。
好好好,你个久德不关心雇主诉求偷偷摸鱼是吧,回去有你好果汁吃。
“当然愿意,愿意详细说说吗?”
石阪收起腹诽道。
“唔……石阪先生听到过的那些少女乐团的音乐吧?”
少女酝酿了一会说。
“有是有过,像那个Roselia的乐团,听说她们是在高中的时候就在一起组乐队了。你该不会是想说,你和那位素世同学也一起组乐队了吧?”
石阪很快猜到原委。
“是的,是长崎(Nagasaki),长崎素世同学。我和她在国中的时候和另外三个同学一起组成了一个乐队,叫做CRYCHIC。”
“CRYCHIC……然后呢?”
“我……亲手毁了那个乐队……”
若叶睦颤抖着肩膀说道,说出这句话已经耗尽她全身的勇气了。
看到少女情绪不太对劲,石阪赶紧转移话题。
“呃……是怎么了吗?”
“祥子……看起来快要坏掉了,然后在那一天突然宣布要退出CRYCHIC……”
少女的声音有些颤抖起来。
那一个雨天的记忆再度清晰起来,祥子的沉郁,素世的挽留,立希的愤怒,灯的自责……
那个雨天就像一只梦魇在她的耳边萦绕,反复陈述着她的过失。
“然后,然后素世因为这件事情和立希和灯吵起来了,我……最后说了很任性的话……我是不是……”
泫然欲泣的少女断断续续的说着。
“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去尝试做些什么不也还来得及吗?我会帮助你的……安心。”
青年把少女娇弱的身体搂在怀里,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部,柔声安慰她。
“抱歉……”
石阪怀中传来少女小声啜泣的歉声。
小睦平日里一直压抑着这么多事情吗?这孩子……真是辛苦她了,这不是她的责任才对。
有可能的话,让她多笑笑吧,情感冷冰冰的压抑在心里,总有一天会出毛病的。
一想到少女本应绽放笑颜的淡漠脸庞,石阪就感到些许心疼。
对了,久德也在——
嗯,已经非常自觉的溜走了。
石阪决定先放过久德对雇主不敬的工作失误。
这个时候,少女突然从青年怀中脱离,脸上鲜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我……我都对石阪先生做了什么啊……
意识到刚才发生了什么的少女突然头晕目眩,但体表青年的残温提醒着她这个事实的存在。
“失……失礼了……”
石阪只觉得少女头一次露出的窘迫姿态反倒把她本该具有的可爱展现出来,和平日里的形象形成了鲜明对比。
咳咳,他不是Loli控,只是对可爱的事物心存爱护罢了,不要多想。
“现在呢?好些了吗?”
“嗯……”
若叶睦点点头。
“那这样吧……以后你要是需要和同学一起去的话,我们可以载车接送你和你的朋友们过去。“
”不过要是需要单独行动,在那之前要和我们报备一下,无论是久德先生还是我都可以。我们会派人过来接你回去的,但是危险的地区我们还是会拒绝的哦。”
石阪对着少女说道。
“了解。”
少女似乎收拾好了心情,又恢复了平时淡漠的神色,唯有脸上的泪痕和红晕昭示着曾经发生的一切。
“至于CRYCHIC的事情……你需要帮忙的话,尽管说,我会在我能力范围内尽最大努力的。”
“感谢……”
石阪看到少女重新振作起来,也打算换个话题让少女早点恢复正常。
“安啦……午饭想吃什么?久德在的话就不用麻烦嘉濑医生了,顺便也换换口味。”
“稠鱼烧……”
“中午吃这个不太好吧……?”
“那……醋黄瓜配鲟鱼鱼子酱寿司?”
少女歪了歪头。
“这么喜欢吃黄瓜吗?也行……起码比讨厌蔬菜好。”
“讨厌黄瓜,是坏人。”
“好好好……”
站在门口已经抽了半只烟的久德听着房间内大哥和雇主的谈话,默默的把最后半只烟在墙边的吸烟处掐灭,吐出最后一口雾气。
久德摇摇头,把疑惑甩到九霄云外。
毕竟,今晚的苦力他是跑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