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话你不害臊吗?”
椎名立希红着脸双手抱胸把头转向了另一边,她的双眼依然通红,但她的语气和神情明显比刚刚看起来好多了。
看到对方的表现,永路望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到:“抱歉,我可是相当厚脸皮的人。”
毕竟最初他就是依仗自己年龄小加厚脸皮,才逐渐介入了乐队并且和她们混熟的,就是现在倒是有点反过来的意思,变成她们厚着脸皮对他做一些有时候他都受不了的亲密的举动。
只能说天道有轮回,大概这就是报应吧。
“那你以前加入凑前辈她们的乐队,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吗?”千早爱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的问道。
“有一部分是。”永路望摊了摊手,“就像现在一样,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可以近距离听你们演奏的音乐,这可是独一无二的特等席,千金难求。”
“哈?!灯的歌声已经呜呜呜!”
“你要是真为灯同学着想就先消停点吧。”
眼看某高松灯全肯定民又要开口说些不知所谓的话,永路望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眼疾手快的捂住了椎名立希的嘴,然后对着高松灯说道:“只是技巧的话没有问题,如何让歌声中蕴含感情这点我还要像你学习,我们之后可以呜哦!”
“把你的脏手拿开!”
望着眼前和其他人‘相处融洽’的永路望,喝着饮料的长崎素世下意识用力握住了瓶子。
爱音同学和小灯就不谈了,现在就连一直很强势的立希都能和他打闹起来,【Crychic】的复活似乎越来越远了,不过没有关系,只要能够找到祥子酱的话......
‘无聊的女孩子。’
刚刚弹完吉他的要乐奈没有像往常一样粘着永路望,坐在椅子上晃荡着双腿,吃着零食的她静静地打量着除永路望外的另外四人,其中椎名立希和长崎素世表里不一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
“不好意思,我这边有事要暂时先离开一下,你们觉得休息的差不多了就开始练习吧。”不着痕迹看了一眼演出厅的大门,在确定都筑诗船的气息一直待在在大厅后,永路望向众人提出了有事离开,只是在离开前还特意向要乐奈叮嘱道:“乐奈,记得跟着大家的节奏来,不要乱弹哦。”
“好~”
看着离开的永路望,椎名练习下意识的想要出声留下他,但想到对方刚刚说过的话又很快止住了自己的行为,深呼吸之后对着千早爱音等人说道:“不好意思,我刚刚情绪失控了,浪费了大家不少时间。”
“接下来我们抓紧时间练习吧,争取等店长过来时,我们可以完整的演奏一首歌。”
······
“呦,不去陪着那群小姑娘反而来找我这个老婆子?”
坐在大厅沙发上的都筑诗船神情不善的对着永路望问道,现在另外几个人不在,她也可以不用顾忌了。
永路望却毫不在意,就像是在自己的家里一样,他熟络的从吧台的壁橱里拿出了一罐茶叶,一边准备泡茶一边问道:“我送给您的茶叶快喝完了啊...又给我上压力,又在她们面前掀我底,这样还不能让您消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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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种开关,都筑诗船怒骂道:“臭小鬼,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
“凛凛子已经把在【RiNG】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了,都跟你说多少次了,不要为了那群小姑娘累着自己,实在不行就老老实实歇着,硬撑下去会有什么结果,那个已经去三途川报道的家伙给的示范还不够吗!”
“而且本来长时间陪着6个乐队的小姑娘们就已经够离谱了,我权当你在学习她们的经技巧和经验,但现在又加了一个问题百出的乐队不说,居然还答应了【一辈子】的约定,明明都有登上大舞台的本事非要当幕后人员,你是练刀把脑子练坏了吗?”
“当初要是知道你会是现在这个样子,我就该把你绑到医院去好好躺着治治脑子,而不是在外面瞎折腾!”
哐当——
“那我就要考虑跑路了,医院那种地方可帮不了我,能压制我内心躁动的只有她们充满感情和灵魂的音乐。”永路望把泡好的茶放到了还想继续训斥的都筑诗船的面前,接着坐到对面说道:“说了这么多您多少也消点气了,喝杯茶缓缓吧。”
“......”
都筑诗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拿起茶杯喝了口茶,气消了一点但不多,嘴巴倒是说的有点干了,永路望也识趣的没有提起任何话题。
双方就这样沉默了一会,都筑诗船期间又喝了几口茶,气又消了一点后,仔细打量着端坐在对面的永路望:“你现在这个样子,看起来和过去变化很大,怎么就是感觉没啥长进?”
直到现在,她还清晰的记得和孙女要乐奈在下雪的那个公园里遇到对方的那一天。
一个看起来穿着破破烂烂的十一、二岁小孩坐在树下,怀里还抱着一把不知是真是假的刀,更重要的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看着就不想让人接近。
就在都筑诗船想着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孙女时,这个小鬼出手了。
之后为了答谢,同时也是因为要乐奈的请求,她才把他带回了【SPACE】。
“因为真要说的话,其实我没有任何变化。”
永路望低下头用手摸了一下脸,再抬起头时已经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眼神也略现暗淡无光,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跟都筑诗船和要乐奈初次见面时完全一模一样。
“...小鬼,你这样下去真不怕走上那个家伙的老路?”都筑诗船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有时候我都搞不明白,面无表情保护我和乐奈的你,带着笑容为了那群姑娘们跑东跑西的你,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不怕,他能抛弃人心踏入修罗之道,我可做不到。”
“虽然我和他是同一类人,因为过去的某些经历导致很容易让自身走向毁灭的一端,但我背负的东西可比他多太多了,而且她们的歌声和音乐也依然在我的心中回荡。”
“不管怎么说,我依然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