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香古色的屋内一名身穿唐装的男子端坐于红木椅上,面色古怪地审视着对面年轻人那不拘一格的穿搭。年轻人身穿翡绿的道袍,下搭一条灰色牛仔裤,脚上一双鲜艳的大红鞋格外抢眼。男子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慢条斯理地说道:“如果你师父在天之灵得知,看到你这身打扮一定会从墓里爬出来掐死你。”
年轻人闻言,低头审视自己的装束,随后自信地回应道:“这可是时尚界的新潮流,师父若在世,定会效仿的。言老爷,您不妨也试试。
言老爷并没有理会他,而是将一份卷轴轻轻放在桌上。
看见桌子上的卷轴后年轻人露出了狐狸般狡猾的笑容。便从口袋中掏出一封泛黄的信件“我忽然想起来了,师父临终前嘱咐我,要我亲手将这封信交给您。”
听到年轻人的回答后,言老爷并未接过这封信,只是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茶后,才拆信细读。眼神从欣喜转为无奈,最后深深叹了口气。最后看向对面的年轻人
“范小友,辛苦你了。信中所言,我已知晓,但你和你的师兄能接受吗?’
“言老爷,无需多言。我与师兄虽已经分道扬镳,但在此事上,我们的心意是一致的,这一千多年的束缚,也该就此结束了。”
说罢范剑仁没有不再多说什么,拿走卷轴后向言老爷行了个礼,便大步离去,只留下言老爷一个人默默地看着那封信,不知想着什么。
而离开了宅邸后范剑仁看了看从言老爷拿出来的卷轴后,又看向周围的浓雾的扭曲的黑影后,便朝着远方的灯光前进。
天宫市一处略显破旧的公寓内张安生略显不安看着手中的这份结婚邀请函,在一个星期前,这份邀请函夹在他的课本里。
打开邀请函后上面写着‘今晚十二点,天宫市,多福村将举行婚礼,请各位前来观望,晚上八点时会生排专车接送’
虽然上面写着时间地点,却没有具体日期,结婚人也未知, 所谓的多福村更是一个虚构的地名。
他曾以为这是谁那个学生或同事搞出来的恶作剧,但在询问一番后,发现并没有人给他这份邀请函。但在他扔掉这份邀请函后,竟然不知道为什么回到他的身边,就像恐怖电影的桥段一样。
而在之后的一个星期内,却没有发生什么恐怖事件,这不得让人感到十分失望。
他将邀请函放在桌面上,在灯光的衬托下不知为什么呈现出一种压抑的灰色,但仿佛被某种不可名状的东西所笼罩一样,他抚摸这份邀请函的表面,它的材质给他的感觉像某种生物的表皮一样的触感。
张安生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19点42分了,距离邀请函上的时间还18分钟,虽然每次都无事发生,但以防万一还是准备一下吧。环顾一下自己的小出租房,里面只似乎也只有一把水果刀可以用,随后用衣服口袋里面,整理好明天要用的教案后,等待时间的到来。
伴随时间到达20点的钟声响起,似乎什么也没发生,正当他以为如往常一样时,一阵敲门声传来,张安生小心翼翼的靠近猫眼,从中却只看见门外一片空荡。但转瞬间,一位身着黑衣、头戴圆帽的男人,如同幽灵般无声地出现在门口。他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是夜色中的一道裂缝,渗出的阴影。男人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他的出现既无预兆也无声响,宛若被不可知的力量召唤一样。
圆帽低垂,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只留下轮廓模糊的一片。张安生心跳加速,他感到一种莫名的不安,张安生咽了咽口水退后两步,突然他发现猫眼外的那个人的皮肤如同树皮一样干裂,并且伴随着敲门声,他发现男人的双手到现在都没有动过。
张安生看到后立刻将门锁死,然后握紧手中中的水果刀,这时周围一阵模糊感出现,而当这种感觉消失时自己却已经坐在车上了,而那个男人驾驶室上一动不动,然后他渐渐像生锈的齿轮一样转过头来。他的眼睛灰白无光,干裂的皮肤上,肥大的蛆虫们肆无忌惮地蠕动,它们细小的身躯在黑暗中扭动,每一次蠕动都伴随着令人作呕的湿滑声。
偶尔,一两只蛆虫从他的脸颊滑落,掉在冰冷的车内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那声音在死寂的车厢内回响,每一次响起都在张安生的心头重重一击。。而他似乎在努力挤出一个笑容,露出了没有嘴唇沾满血肉的牙齿。
张安生此时两眼一翻,无法承受这恐怖的冲击,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