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盘让你来到哥谭？”布鲁茜疑惑道。
“我听说哥谭是世界上最充满机遇的城市，有无数的暴富机会。”伊奥说着，扶住了自己的脖子。“你也知道，我的身体状况很烧钱。”
物理意义上的烧钱。
“韦恩集团对医疗保险一直有投资，现在你有身份了，事情结束后可以去办一个。”布鲁茜说道。
“以韦恩集团员工的身份？”伊奥歪头道。
“……”布鲁茜没有回话，而是把目光放回了还在修改战衣体型的卢修斯。
虽然体型上差别很大，但在短时间内改得勉强合身倒也不算很困难，卢修斯在感觉差不多了之后站了起来，他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将蝙蝠战衣递到了布鲁茜手里。
“我当然会回来，在那之前我会将那些把我的城市搅得一团糟的恶棍送进ICU。”布鲁茜说着，接过了战衣。
卢修斯微微惊叹：“真是他会说的话，你真的是最近才回到韦恩家的吗？”
“当然。”说着，布鲁茜拿着战衣，很自觉的走进了卢修斯身后的隔间。
看着布鲁茜拉上了隔间的，卢修斯也点了点头：“祝你们成功……我也该去楼下看看员工们的情况了。”
说着，卢修斯小跑着冲出了房间。
整个韦恩老板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伊奥自己，他沉默的左右看了看已经看过很多次的内饰，最后走到了隔间前，背靠着墙壁滑坐下。
“沙沙沙……”
布鲁茜换衣服就跟她行动时一样隐秘，然而尽管很细微，伊奥却还是能听见衣服和肢体摩擦的声音。
不全是因为他对布鲁茜小姐知根知底，或许更是因为终于和蝙蝠侠站到一起后得到的安心感和成就感超过了胡思乱想。
“吱嘎。”
身后的隔间门被拉开，伊奥回过头，看到蝙蝠侠站在自己身后，疑惑的看着自己。
布鲁茜换衣服的速度实际上非常快，伊奥连屁股都没坐热。
“你坐在这里干什么？”布鲁茜疑惑道。
“只是休息一下。”伊奥马上站起，他再次拿出罗盘，“终于可以出发了吗？”
“等一下。”布鲁茜说着，拿起半张面具，扣到了伊奥的脑袋上，“面具是为了保护你的家人。”
“会有的。”布鲁茜打断了伊奥的卖惨，让伊奥惊讶的抬头。
这还是他卖这么久惨以来，第一次听到属于蝙蝠侠的安慰。
“那你能做我的家人吗？”伊奥娴熟的得寸进尺。
“……无聊的玩笑。”布鲁茜撇过头，戴上这个刻意设计过的面具后，她的形象也更加严肃了。
伊奥拿着罗盘走到了窗户前，在指针停止旋转前，他却先在玻璃上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这个秃头好难看啊……”伊奥摸了摸自己的面具。
这件面具应该是蝙蝠侠备用的，还没有安装上代表性的小耳朵，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黑脸小秃子。
布鲁茜无语的走回隔间里，随后拿来了一件披风递给伊奥：“这上面有兜帽。”
伊奥接过后非常干净利落的披到了身上，在将兜帽扣到头上后，看着玻璃里英姿飒爽的英雄，轻轻的松了口气。
“在我们到达目的地之前告诉我。”布鲁茜则把问题推了回来。
。
哥谭柳叶公园是这座城市比较古老的公共设施了，直到数年前因为一场地震震塌了公园主体的铁塔，从那以后这里就再也没有被重建过了。
只是这种几乎不会有人来的地方反而成为了一群老鼠打窝发育的地盘。
伪装成贝蒂内利的黑帮丹佛穿着笔挺的西装走进了这座荒废的公园，他没带任何人，只是自己边走边吹口哨边踢石子。
“你最好安静一些，混混。”
就在丹佛走到倒塌的铁塔边时，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从身侧响起，尽管语调并无波澜，但丹佛还是有种自己在被小看的错觉。
“注意你的态度，我不是你的手下！怪博士。”丹佛非常无所谓，他甚至直接和这个恶名昭彰的超级罪犯直接叫板，“你搞的这东西把我车给弄熄火了，害得我只能走过来。”
“……”
雨果博士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身上的橘色囚服已经换成了干净的白大褂，琥珀色的眼镜反射着夕阳的微光，看上去像是恶魔一般。
怪博士的目光让丹佛不寒而栗，他后退了半步：“你搞什么？范雷议员可不会放过你哦？”
“抱歉，让我们从头开始，你叫什么名字来着？”雨果博士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哈？你脑……”丹佛话还没说完，一张大嘴从身后垂下，一口咬在了他的脑袋上。
随着他话音落下，这座死气沉沉的公园动了起来，从草丛中，从铁塔上，从沙地下。
各式各样的怪物推开阻碍，以各种怪异的姿势爬动，就像是地狱的光景。
雨果博士逍遥法外这么久，当然不止有这么一处窝点，他在城市各处，甚至哥谭之外都有秘密的研究基地。
在与范雷议员搭上线之后，雨果借用了他身后的力量，在这两天里将自己各处的研究成果集中在这一处。
只不过对于眼前由自己的研究品组成的王国，雨果并没有任何成就感，这些都是失败品，没有一个能达到他心目中完美进化的标准。
这些残次品，包括这下面的东西，都是献给法庭的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