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前面的中年男人没有听懂,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动了动,似是疑惑他在说什么,但最后没有管他“……”
没有得到预料之中的回应,狼狈的男人抬起头看着前面的领主,微微眯起眼。半响,他笑了一下
“怎么?!终于要杀了我吗?!咳咳!哈哈哈哈……咳!咳!咳!”
前面身着华丽的中年男人凝视着他,虽然依旧听不懂,他也看不到了面前这可怜男人泛白的脸上那模糊的双眼。
“嚯…”领主手中的油灯突然熄灭,领主猛然后退,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但还是镇定的从怀中拿出火种,重新点上。
“你来杀我?!你来杀我?!”
他疯癫的回答到,湿湿漉漉的长发和空气中能把沃尔德马臭活三次的味道,加强了领主心中的异样的感觉。
领主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自顾自的叽里咕噜说着什么话。
那语速很快,说明领主的心也不怎么平静,但也很沉稳。
本来夜极就听不懂,说的这么快,感觉这个领主像是念咒是的。是的,这个土著人中的好像西幻文里的领主一定是在念咒!夜极无力的想着。
空气中的某种异样感更加强烈,可双方依旧依旧我行我素,仿佛完全不在一条线上。
叽叽咕咕说了一堆,夜极没听懂,依旧漏出了一副疯癫的样子,疯人咬牙切齿的看着他。
“所以,我希望你这该死的!……能…能实现我的愿望…”
最后,领主沉闷的一句话结束了这无厘头的对话。他凝视着前面这个怪物附身的人,少顷,领主转身走出这个房间,脚上带着夜极全力吐出的痰。
一出门,他就听到了焦急的敲门声,他一下子怔住了。但很快,他整了整衣服。
“进来。”
门声停了,石门缓缓打开,一个干净利落的穿着羊皮的老人来了。
看着老人脸上尽力弯下却弯不下的嘴角,领主心里的什么东西几乎跳了出来。
老仆很快对刚刚出门的侍奉多年的主人汇报前面战线来的消息。
领主沉默的“噔”一声坐在了椅子上。像块木头,一动不动。
“主人?”见自家主人半天没有说话,他感觉有哪里好像不对,抬头看向主人的方向。
“哼!”领主没有感情的发出一声声响,他挥挥手,两个守卫像个野怪一样自动就刷新了出来,到他的面前。他看着背后的密道…
…………
夜极终于出来了,但此时的他仍然很狼狈,两个穿着皮甲的男人,将他拖着,像条死狗。
一路上磕磕绊绊的,可死狗呢?当然没事了,已经不会再严重了。
到了地方,两个男人将他摆成跪下的模样,冲着某个方向,抬起头。
而刚出来的夜极,月光的沐浴下,他好像更加虚弱了,身体更加瘦弱了,像根麦秆。
面对发着柔和的光的月亮,夜极有些躲闪,但又被旁边的人摆正,强行让他看着如今让他有些痛苦的异乡月亮。
夜极已经看不清她了,但被照着的身体其他部分告诉他,她很温柔。
“好美啊~”
男人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一声赞美。
旋即,一柄生锈的镰刀收割了麦子,只留下了光秃秃的麦秆。
随后他终于经受不住了,重重的倒下。被踢到草草挖出的大地洞里。
汁液喷涌而出,给大地染了个色,弯腰收麦子的人好像吓坏了,他们看到,“石油”喷薄而出,那落在地上的黑色的液体里倒映着只有红色的月亮和俩具人影,无有其他景色,他们不敢继续看,怕看到自己,跑了出去,下了山。只留下一把生锈的镰刀被淹没在黑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