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落在你头上了,戴帽子的小姐”
“现在场上的参赛者分别是去年的卫冕者斯奈德,与……可能来自基金会的巴别里斯小姐”灰发男人看到是巴别里斯的时候,愣了一下,但随即便恢复了正常
“……!
我们已经暴露了?!”
“巴别里斯,到我身后去”维尔汀抓住巴别里斯的手,想要将她向后拉去
“不,现在不是起冲突的好时候”
这家酒吧的低细还没打探清楚,现在起冲突没有一丝胜算,还是先看看这里是什么妖潭洞府吧
“不行!你——”
“十四行诗还没有找到,冷静点”
“没关系的,相信我”巴别里斯打断维尔汀将要说的话,毅然向台上走去
“哦哦——!”
“对!就这样,精神点!”看客们仍在起哄,在他们看来,一个小孩子的生死,与自己毫无关系,他们只在意自己手中的股票涨没涨,涨了多少
灰发男人看着这一切发生后,退至一旁,随后出现在一处看台上
“怎么回事?怎么会与计划中的不一样?你们在干什么?”男人朝着一旁的人型生物问道
非人的面孔,黑蓝的配色,是重塑之手的人
“是我做出的决定,勿忘我”一直端坐在椅子上的蓝发女性说道
“您……”被她称为勿忘我的男人神情激动,似乎是不愿意接受计划如儿戏般被随意更改
“勿忘我,你觉得巴别里斯这个名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勿忘我没有搞明白
“巴别里斯这个名字没有任何含义,你甚至无法用英语把它说出来”
“什么?您刚才不是已经用英语把这个名字说出来了吗?”勿忘我只感觉今天的阿尔卡纳有些莫名其妙
“呵……”阿尔卡纳轻笑几声
“那你将巴别里斯这个名字用英语写下来”
“……你,去拿纸笔”勿忘我意识到她似乎是认真的,并未开玩笑,便让人去拿纸笔
待人拿来纸笔,勿忘我便握住笔想要在纸上写出巴别里斯的名字
勿忘我将笔尖按在纸上,却突然发现自己怎么也无法用英语写出来
他在心中默念巴别里斯的名字,手不自觉的开始用力
“这是……什么情况?”等到勿忘我回过神来,纸上赫然出现了几个有些陌生的文字
“这是汉字……怎么会这样?”勿忘我曾见过这样的字体,但他根本就没有去学过,而现在,他却清楚的知道,这几个字念什么
“巴别里斯……有趣”阿尔卡纳看着台上的娇小身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决斗台上——
“嗯哼,人家可是想的你夜不能寐啊”巴别里斯面前的棕发女人扭动着自己的身躯
“……你哪位啊?”棕发女人的表情一僵,但随即便恢复正常
“哼哼,你可真会说笑,短短几天,你怎么就把斯奈德忘记了呢,真是过分啊,可是咱一直记着你啊,我的可爱女孩”棕发女人摆出一副悲伤的神情
“咦……好恶心的称呼”巴别里斯只觉得浑身难受
“不喜欢?那……老爷?”
“哇啊!好恶毒的诅咒”巴别里斯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被人挂上路灯,暴晒七七四十九日
“呵呵……真是有趣的反应呢,老爷~”
“废话少说”巴别里斯戴上早已遗忘在仓库角落的玄戒
“嗯?老爷当真忍心对人家一个弱女子动手?”斯奈德一只手抚在胸前,另一只手则插在兜里
“哼,当然忍……不忍心啦,哈哈”见鬼,巴别里斯分明看到斯奈德从兜里掏出来一把枪
“真的吗?那人家真的是非常感动呢
不过……既然老爷不愿意,那只好让人家主动了”说着,斯奈德抬起手中的枪对准巴别里斯
呯——!
“……!”巴别里斯立即释放玄戒中的防御神秘术
“嗯哼哼,挡下来了吗,老爷看起来也没有那么弱嘛,至少不像基金会的那群残废一样”
巴别里斯能感觉到,刚才的攻击并不是神秘术,是试探吗?
“老爷总是这副姿态,让人家有些无从下手了呢”斯奈德再次尝试用子弹击穿屏障
“等等,为什么你不去投奔基金会?明面上的正义组织总好过贯彻到底的邪恶集团吧?”巴别里斯试着让斯奈德分心
“呵……老爷真会说笑,既然没有避雨的房屋,那就只好去寻找不怎么安全的大树了”
“即便雷电交加?”巴别里斯问道
“谁又会在乎呢?”斯奈德回应着
“……”巴别里斯意识到眼前的斯奈德似乎并没有想的那么简单,但她好像又那么的纯粹
“如果我可以为你撑一把伞呢?”
“……”
“…………”她轻笑几声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斯奈德握紧了手中的手枪
“上次这么跟我说的人,正坐在我们身后观赏比赛呢”
斯奈德仍在攻击,巴别里斯的屏障现在只能挡下一枚子弹
淦,这个疯女人,我是戳到她的雷点了吗?
巴别里斯快速的施展神秘术
——瓦尔登湖酒吧的密道中——
“前面没有路了,看来这又是一个死路”十四行诗看着面前的一堵墙说道
“咦?嗯……这面墙的背面……有好多人的欢呼声!这里真是出口,这里能通向外面”一旁的苏芙比凑上前去
“确实传来了很多人的声音……嗯?我好像听到了,巴别里斯……还有司辰的声音!”
“我们要快点离开这,她们现在肯定需要我们的帮助!”十四行诗说道
“嗯……那我们可以试试腐蚀剂!”苏芙比兴奋的说道,她似乎很热衷于帮助别人
——决斗台上——
看客们惊讶绝望的咒骂,各种的声音此起彼伏
“啊?我的钱呢?酸萝卜别吃!”看台下的人将拳头砸向另一个人
“去你*的,我哪知道?我的钱找谁要?”
“勿忘我呢?勿忘我呢!”
看客们无心再关注台上的两人,他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了
“好了,我玩够了”
“今天不杀了你,今晚我们恐怕就走不出这了”
“如果我先遇到的是老爷你‘一把雨伞`,我们恐怕也不至于……算了”
“政府老爷,再见啦”斯奈德将枪口对准巴别里斯,巴别里斯有预感,被这一发打中,只有死的份
“我日,怎么办啊?仓库里的东西只有一些小玩意,根本没有能防御的东西啊”
“啊……又要去死了吗”巴别里斯可不认为自己能快的过子弹
这种与死亡无限接近的感觉,她已经经历了两次了,这是第三次
涮——
头顶的聚光灯突然直直的照向这里,眼前只剩下了刺眼的白
“……!”斯奈德的疼呼声
“巴别里斯!司辰!”
“嗯?十四行诗的声音?”巴别里斯还没有从灯光中缓过来
“淦,是有人扔闪光弹吗?”
缓了好一会儿,巴别里斯才能够看清东西
她看到整个酒吧已经乱成一团,有的人四散而逃,有的人在试图挽救自己的财产
她还看到了十四行诗,她在人群中维持秩序,旁边还有一个身穿绿色礼服的女孩
一群黑衣人也窜了出来,似乎是在保护那个女孩一切都太过混乱“发生什么事了?”
“金融危机发生了,我们要快点离开这”维尔汀说道
“维尔汀?”
“嗯”维尔汀将巴别里斯头上的礼帽摘下,重新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一阵缓慢的掌声响起一处高台上,勿忘我正站在那,与众多重塑之手一起
…………